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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行走之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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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砰的一声枪响了&#8230;&#823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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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Aug 2010 13:11:20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碧玉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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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晚看了电影《salt》，中译名是《特工绍特》，这翻译有点怪异，不太吸引人。所以第一眼看到它，我没有想看的欲望。是听到同学说这个电影搞笑，才去看的。但是事实上这不是一部搞笑的电影吧？至少我没有笑，而且也不觉得有喜剧成分，也许是我缺乏幽默细胞。当然也不觉得太沉重。
剧情也简单：女特工Salt是俄罗斯的间谍，被安插到美国中情局去。她从小就失去生父母，后来养父母也出车祸了。但是她还是在俄罗斯特务局的照料下成长成最优秀的特务。她没有享受过太多的温情。因此当深爱她的丈夫被俄罗斯特务局杀掉的时候，她就决心要报仇。但是爱情在她看来又不是唯一的，于是她顺便变成一个救世英雄了。
曾经看过《谍影重重》，《谍中谍》这些电影，胃口已经被惯坏了。 不过第一次看女特工电影，感觉还是有点新颖的。虽然身为女性，朱莉安对我来说也还是有相当的魅力。不过于她的电影倒看得不是特别多，印象最深刻的有她的《风月俏佳人》，那主题曲十分的喜欢。
感觉朱莉安是一个太娇嫩的人，看着惹人心疼，但是她的眼神却透露着一种坚定，也许这是我坚持看下去的原因。可以这么说，牵引人好奇的正是她那眼神，和处变不惊的表情。其实在她近乎麻木的表情下面，隐含着多大的波澜啊！
她只有在丈夫面前，才表露出真实的自己。也许中情局也是她的另一个家，毕竟那里也有关心她的同事。然而，正是中情局让她失去了世界上仅有的亲人。
当她疯狂的“履行”了杀掉俄罗斯总统的任务后，回到俄罗斯，满心期待地与心爱的丈夫重逢。但是，在她见到丈夫的第二秒，还来不及展开笑容，砰的一声，枪就响了。熟练的枪手，从前的伙伴残忍地在她面前把她最心爱的人杀掉了。没有一句道别，没有任何预兆。身边的狼警惕地盯着她，万一她歇斯底里就可以马上毙掉她。但是她是何种人啊!她一眼不眨的地看着无辜的丈夫一声不吭的倒下，失去呼吸，心怦怦怦地跳着，血液像缺堤了的洪水一样奔腾着，冲击着她的太阳穴。她的心也在那一刻支离破碎了。曾几何时，她没有心，是丈夫给了她一颗人的心，而此刻，给她的心以氧气的人去了，她的心也破碎了。
但是，她却面无表情，好像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不，一棵小草被捏断了一样，那样的死不足惜。
她成功地取得了昔日同事们的信任。
这正是报仇的好时机啊！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当她听到头领说：从此以后你不用再跟我联系。
她确认：就这样？
回答：就这样。
于是本来装作倒酒喝的她，发疯了一样把酒瓶砸向“恩师”，三下五除二的毙了他的命——这个挺真实的，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昔日的伙伴都干掉了，然后看了爱人最后一眼：该瞑目了，亲爱的，我为你报了仇。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像一头孤独的豹一样，开始新的任务，新的亡命&#8230;&#8230;&#8230;&#8230;
敢惹我，敢触及本姑奶奶的底线，你活得不耐烦了&#8230;&#8230;.
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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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昨晚看了电影《salt》，中译名是《特工绍特》，这翻译有点怪异，不太吸引人。所以第一眼看到它，我没有想看的欲望。是听到同学说这个电影搞笑，才去看的。但是事实上这不是一部搞笑的电影吧？至少我没有笑，而且也不觉得有喜剧成分，也许是我缺乏幽默细胞。当然也不觉得太沉重。</p>
<p>剧情也简单：女特工Salt是俄罗斯的间谍，被安插到美国中情局去。她从小就失去生父母，后来养父母也出车祸了。但是她还是在俄罗斯特务局的照料下成长成最优秀的特务。她没有享受过太多的温情。因此当深爱她的丈夫被俄罗斯特务局杀掉的时候，她就决心要报仇。但是爱情在她看来又不是唯一的，于是她顺便变成一个救世英雄了。<span id="more-1048"></span></p>
<p>曾经看过《谍影重重》，《谍中谍》这些电影，胃口已经被惯坏了。 不过第一次看女特工电影，感觉还是有点新颖的。虽然身为女性，朱莉安对我来说也还是有相当的魅力。不过于她的电影倒看得不是特别多，印象最深刻的有她的《风月俏佳人》，那主题曲十分的喜欢。</p>
<p>感觉朱莉安是一个太娇嫩的人，看着惹人心疼，但是她的眼神却透露着一种坚定，也许这是我坚持看下去的原因。可以这么说，牵引人好奇的正是她那眼神，和处变不惊的表情。其实在她近乎麻木的表情下面，隐含着多大的波澜啊！</p>
<p>她只有在丈夫面前，才表露出真实的自己。也许中情局也是她的另一个家，毕竟那里也有关心她的同事。然而，正是中情局让她失去了世界上仅有的亲人。</p>
<p>当她疯狂的“履行”了杀掉俄罗斯总统的任务后，回到俄罗斯，满心期待地与心爱的丈夫重逢。但是，在她见到丈夫的第二秒，还来不及展开笑容，砰的一声，枪就响了。熟练的枪手，从前的伙伴残忍地在她面前把她最心爱的人杀掉了。没有一句道别，没有任何预兆。身边的狼警惕地盯着她，万一她歇斯底里就可以马上毙掉她。但是她是何种人啊!她一眼不眨的地看着无辜的丈夫一声不吭的倒下，失去呼吸，心怦怦怦地跳着，血液像缺堤了的洪水一样奔腾着，冲击着她的太阳穴。她的心也在那一刻支离破碎了。曾几何时，她没有心，是丈夫给了她一颗人的心，而此刻，给她的心以氧气的人去了，她的心也破碎了。</p>
<p>但是，她却面无表情，好像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不，一棵小草被捏断了一样，那样的死不足惜。</p>
<p>她成功地取得了昔日同事们的信任。</p>
<p>这正是报仇的好时机啊！君子报仇，十年未晚。</p>
<p>当她听到头领说：从此以后你不用再跟我联系。</p>
<p>她确认：就这样？</p>
<p>回答：就这样。</p>
<p>于是本来装作倒酒喝的她，发疯了一样把酒瓶砸向“恩师”，三下五除二的毙了他的命——这个挺真实的，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昔日的伙伴都干掉了，然后看了爱人最后一眼：该瞑目了，亲爱的，我为你报了仇。</p>
<p>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像一头孤独的豹一样，开始新的任务，新的亡命&#8230;&#8230;&#8230;&#8230;</p>
<p>敢惹我，敢触及本姑奶奶的底线，你活得不耐烦了&#8230;&#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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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芙琳娜——letter8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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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3:27:26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芙琳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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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结局
一切都完结了，亲爱的先生，伊夫林娜的命运已经决定了！今早，怀着巨大的欢乐和感激之情，她与此生以及永生的至爱结合在一起了。
我没时间了，轻便马车正在外面等候着，要载我去贝利山庄，回到最亲爱的人的怀抱中去。
伊夫林娜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结局</p>
<p>一切都完结了，亲爱的先生，伊夫林娜的命运已经决定了！今早，怀着巨大的欢乐和感激之情，她与此生以及永生的至爱结合在一起了。</p>
<p>我没时间了，轻便马车正在外面等候着，要载我去贝利山庄，回到最亲爱的人的怀抱中去。</p>
<p>伊夫林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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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芙琳娜——letter8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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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3:05:47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芙琳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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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维拉斯先生致伊夫林娜
我所有的梦想都达成了——我的伊夫林娜得到了她应得的幸福！
是的，我的孩子，我用金字把你的幸福刻在我的心上，没什么可以抹掉它们。要是残暴无所不至的命运之手试图挪开它们，飞逝而过的生命会让路。要是命运把我的命根从我身边掳走，那她也许只能过一种麻木不仁的生活了。
你要得到我的赞许？哦！你的欢乐，你的舒适，以及我生命里的骄傲，没有一个字眼可以配得上我此刻赞成的热情！是的，我肯定会赞同你，并且我将谦卑地感谢上苍，为这天定的姻缘，我将不再遗憾就此离开人世了。
我的爱，赶快来看我吧，来接受我这满溢的快乐与祝福吧！噢，我的伊芙琳娜，倾听和帮助这唯一的谦卑的但热心的祈祷者：愿上天保佑你，不会被这突然高升的位置冲昏了头脑，永远保持你心灵的纯洁，让它成为你宝座上的明珠。愿你年老力衰的父亲能早日摆脱烦恼，安享晚年。愿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随风散去，我用我余生的力量为我的孩子伊芙琳娜永远祈福！我将在她的怀中幸福地闭上眼睛进入天国！
噢，我的孩子，请不要忧伤！请不要为着不可避免的时刻忧伤！一切的终点便是起点！噢，也愿到了你的那一天，你会带着所有的荣耀魂归天国！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维拉斯先生致伊夫林娜</p>
<p>我所有的梦想都达成了——我的伊夫林娜得到了她应得的幸福！</p>
<p>是的，我的孩子，我用金字把你的幸福刻在我的心上，没什么可以抹掉它们。要是残暴无所不至的命运之手试图挪开它们，飞逝而过的生命会让路。要是命运把我的命根从我身边掳走，那她也许只能过一种麻木不仁的生活了。<span id="more-1039"></span></p>
<p>你要得到我的赞许？哦！你的欢乐，你的舒适，以及我生命里的骄傲，没有一个字眼可以配得上我此刻赞成的热情！是的，我肯定会赞同你，并且我将谦卑地感谢上苍，为这天定的姻缘，我将不再遗憾就此离开人世了。</p>
<p>我的爱，赶快来看我吧，来接受我这满溢的快乐与祝福吧！噢，我的伊芙琳娜，倾听和帮助这唯一的谦卑的但热心的祈祷者：愿上天保佑你，不会被这突然高升的位置冲昏了头脑，永远保持你心灵的纯洁，让它成为你宝座上的明珠。愿你年老力衰的父亲能早日摆脱烦恼，安享晚年。愿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随风散去，我用我余生的力量为我的孩子伊芙琳娜永远祈福！我将在她的怀中幸福地闭上眼睛进入天国！</p>
<p>噢，我的孩子，请不要忧伤！请不要为着不可避免的时刻忧伤！一切的终点便是起点！噢，也愿到了你的那一天，你会带着所有的荣耀魂归天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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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芙琳娜——letter8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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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3:03:27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芙琳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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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克利夫顿，10月，13日
我们见面的时间日近似一日了。我难以成眠，巨大的欢乐如痛苦一般使我辗转难眠。因此我继续写我的日记。
由于我从来没有去看过巴斯，于是昨晚大家就决定带我去看看那个著名的城市了。今天早晨，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分三部车出发了。路易莎女士和博蒙特夫人跟莫顿阁下一辆车，柯佛利先生，劳威尔先生和塞尔温夫人一辆车，我和奥威尔阁下单独乘一辆车。
我们的车行出还没有半里路，突然一个搭着驿车的绅士急匆匆地追上我们，一边大喊：“停下，伙计！请问这里面有没有一位叫安微儿小姐的人？”
我马上认出这是玛文船长的声音。奥威尔阁下马上喊停。他走出马车，一会儿就来到我们跟前。“哦，安微儿小姐，”他喊道，“你好吗？我听说你现在的身份是贝尔蒙小姐了，请问那个老法国夫人怎么样了？”
“杜威尔夫人嘛，”我说，“我想她好得很。”
“我打心眼里希望她一切安好。”他意味深长地说，一边巴眨着眼睛，“而且不会见到我就逃：她乖乖的被修理得够久了。请问那个阴郁先生如何呢？他是否还像兰克贾维德那样？”
“他们都不在布里斯托尔呢。”我说。
“不会吧！”他喊起来，看起来非常的失望.“可是那个遗孀会来参加婚礼吧！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来炫耀她上好的里昂丝绸哦！再说了，我还想跟她一起跳一跳一支新式的快步舞了。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要来吗？”
“我可一点都不期待她来呢。”
“不是吧！哎呀呀，对我来说可真是个坏消息！一路上我都在设计侍奉她的新方案呢。”
“啊，你可真的是热心肠啊！”我笑着说。
“噢，我向你保证，”他喊着，“要是我知道她不在这里的话，茉莉怎么哄我也不会来这里的。而且，不怕跟你说，我还为那个老不死的花花公子准备了精美的大餐呢。”
“难道是玛文小姐说服你来这里的吗？”
“是的，我们可是星夜兼程过来的。”
“我们！”我大声说，“玛文小姐跟你一起吗？”
“怎么啦？茉莉？是的，她在那边马车上呢。”
“哎呀，好极了，先生，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喊道，马上在奥威尔阁下的帮助下，跳下了马车，然后跑向我亲爱的女友那里去了。奥威尔阁下打开了车门，我们见到彼此那个狂喜的劲儿可别提啦！
我们都请求接下来的时间要好好带一块聊聊天，奥威尔阁下好心地邀请玛文船长上他的车。
对我来说，没什么时刻比现在更快乐了。我最好的朋友在这个时刻出现了。亲爱的玛丽亚一听到我的事情，马上就在霍华德夫人和她慈祥的妈妈的帮助下，恳求她父亲同意她来看我，他可经不住那么多个女人的纠缠。虽然她说，要不是他觉得杜威尔夫人会在这里，他才没那么容易被说服呢。他们到了博蒙特夫人的府邸，可是我们都刚离家了，于是他们不费劲就赶上了我们。
关于我们的谈话内容我就不说啦，我想你也该猜得到我们的话题和我们的聊天习惯。
我们在一家大旅馆停了下来，订房间，因为路易莎女士累得要死了，得休息一下才开始观光。
大家一聚拢，那船长突然向我致意，说：“噢，贝尔蒙小姐，我希望你满怀愉快。我听说你不喜欢你的新头衔？”
“我？没有的事，先生。”
“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快就要更姓呢？”
“贝尔蒙小姐！”劳威尔先生大喊起来，仿佛非常的吃惊：“请原谅我大惊小怪。可是据我所知，这女士一直都叫安微儿！”
“哎呦呦，”船长怪叫起来，“先生好面善啊！啊，现在我想起来了，请问你是不是我在剧院那里看到的那个人？那个时不时去剧院但是永远不知道在上演着什么的家伙？”
“哦，先生，”劳威尔先生张口结舌的说，“我想我只是那么一次，我想&#8212;上个春天见到你真愉快。”
“啊，要是我能活一百个春天的话，”他回答，“我怎么也忘不了那件事。啊，对于沙文主义者来讲，你可真的给我带来了一个极好的笑话。噢，那么，我很高兴看到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粗鲁地握着他的手。）“我斗胆问你，你那么勇敢，怎么还没有让那些入殓者忙活起来呢？”
“我？先生！”劳威尔先生很惊慌失措，“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危险的，先生，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哦，你不明白啊！那么我就顺便跟大家说说吧。女士们，先生们，我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知不知道在座的这位先生，就这么随意坐在这里的这位先生，每天晚上都花5先令来让他的朋友们知道他还活着！”
“啊，真便宜。”塞尔温夫人说，“单就这信息都太便宜了点。”
路易莎女士现在恢复过来了，于是我们继续出发。
巴斯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漂亮。美丽的皇家新月楼，从那里可以看到优雅的对称的近圆形广场。不过阅兵场很让我失望，有一些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伦敦最好的道路，有一些好一点，可以很好地看到普赖尔花园和艾文何，可是它们自身的设计不够吸引人，单单是宽敞是不足以取悦我的。
在泵房的时候，我看到女人们当众洗澡觉得很惊讶。真的，她们都戴着帽子，虽然看的人觉得赏心悦目，但是毕竟是泡在水里，毕竟不太文雅。
“哎哟，”船长看着那浴池说，“这个地方非常适合杜威尔夫人跳一段方丹果舞（一种三拍西班牙舞蹈）！啊哈，在这个池里最好的运动我想就是拿着她来甩了！”
“那她可真的要感谢你了，”奥威尔阁下说，“因为你那么关照她。”
“哎呀，可不怕告诉你，”船长说，“她可真是我梦中情人了，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对一个老花猫感兴趣过。”
“真的呢，”劳威尔先生说，他也看着浴池，“我得说我一点都不懂为什么那些女士要穿那样不合身的衣服来洗澡！我很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我从来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噢，我说，”路易莎女士说，“我喜欢这样子。我一直都不喜欢洗澡，因为得把漂亮的衣服脱掉！现在去试试看，然后告诉我什么感觉。”
“谁，我？噢，亲爱的女士，”他傻笑着说，“我可做不来这事情。再说了，我一点都不时尚。我有有生以来还没尝试过三次以上的时尚生活！而且我从来对衣服都不感兴趣，对特色和优雅没有任何概念。”
“哦，呸，劳威尔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谁不知道你是时尚界里的领头人啊？我敢说，我认为你穿得比其他人都要好看。”
“哦，亲爱的小姐，你可被把我捧晕了！我穿得好看！我声明我从来不觉得我穿得得体过！想想我都穿成什么样子了我就想死。你信不信我今天早晨足足花了半个钟头才决定要穿什么衣服呢！”
“那我的生活可奇怪了，”船长喊着说，“我真希望我在你旁边！我保证我可以让你动作快点，用半个钟头来想要穿啥衣服。你究竟以为谁会在乎你穿啥呢？”
“噢，拜托了，船长，”塞尔温夫人说，“不要因为‘想’而生这绅士的气啦，我可跟你说啦，无论是因为什么，他都能让人不顺气。”
“哦，夫人，你可真的是大大的好人啊！”劳威尔先生生气地说。
“噢，我现在有个问题，”船长又说了，“请问你有没有像鸭子那样钻进水中的经历呢？”
“像鸭子那样钻进水中去！先生！”劳威尔先生重复说：“我得说这说得有点变态了！不过要是你的意思是洗澡，我倒是洗过好多次。”
“那么请问，要是你那么强壮，你怎么弄的你那一头卷卷的头发呢？哎呀，我想你肯定是有目的的，因为要是你头朝下的话钻水里去的话，你那一头的脂肪和润滑油肯定不会让你沉下去的。”
“啊，这我倒闻所未闻，”塞尔温夫人说，“不过我想这应该是最容易的方法了；我想那里应该是最轻的。”
“至于这个嘛，”船长说，“他得当兵，你才知道哪头重一点，是头还是脚跟。不过，我拿十磅来跟你一先令赌，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像掸尘那样把他弹进那池子里去，他应该会头先钻水里去，然后像个不倒翁那样浮转来。”
“好！”莫顿阁下喊着，“我跟你赌。”
“真的吗？”他回答，“哎呀，好小子，我会像杰克·罗宾逊那样。”
“呵呵，”劳威尔阁下有气无力地笑着，突然从窗边走开去，“屁，玩够了吧。怎么可以不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就下赌注了呢？我没听说过。”
“啊，劳威尔，你可过时了，”柯佛利先生说，“任何人都可以根据他的意愿下赌注。你同意与否都影响不大。他要是愿意的话甚至可以赌你的鼻子是天蓝色的。”
“啊，”塞尔温夫人说，“你的意见比你个人更像装饰品；或者一些荒诞的东西。”
“我抗议，”劳威尔说，“我觉得你们这特权一点都不好，我不准你们随便拿我开刷。”
“尽量喜欢咯，”船长大声说，“这有什么用吗？假如我想打赌你一颗牙齿都没有，请问，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先生，那你得至少允许我，有自由发言的机会，问你如何去证明它呢？”
“如何?哎呀，我一个一个把它们敲进你喉咙就得啦！”
“把它们一个个敲进我喉咙里！先生！”劳威尔重复说，看起来怕得要死，“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恐吓！我得仔细点，没有我的同意，这样野蛮的赌博可不能进行。”
正在这时，奥威尔阁下打断了他们，催促我们去上车。
我们打道回府。博蒙特夫人邀请大家吃饭，并且好心地邀请玛文小姐在逗留期间住在她的房子里。船长则在威尔斯那里找地方住。
我们回到的头半个钟头，就只听见劳威尔现在一直在为穿着骑士服来吃饭而道歉。
然后博蒙特夫人问我和玛文小姐是否喜欢巴斯？
“我希望呢，”劳威尔先生说，“女士们不能说见识了巴斯。”
“不，为什么要烦她们呢？”船长大喊，“你真的以为她们的眼睛都瞅口袋里去了？”
“不，先生，不过我想你不知道，没有人在一个早上在巴斯那里走了几个地方就敢说见识过了巴斯。”
“但愿，那么，”咬文嚼字的船长说，“那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要大半夜跑去看看？”
“不必，先生，不必，”劳威尔阁下带着目空一切的微笑说，“我觉得你可没有理解我，不在对的季节里去到巴斯，可真的不算见识了巴斯。”
“哎呀，这还真烦，那么，”他又问，“那你就一年只在一个季节里去看它咯？”
劳威尔先生又笑了，不过看起来是高傲到不想作任何回答了。
“在巴斯那里的娱乐，”奥威尔阁下说，“总是那几样，在那里呆一阵子就觉得没意思了。不过它最大的不同之处是，那里赌徒特多。”
“哎呀，阁下，我希望你不会想着废除赌博吧，”莫顿阁下大声喊着，“这是生命中的激情啊！要是生活中没有它，我可宁愿死去了。”
“听到这个我很抱歉。”奥威尔阁下说着，深深地看了路易莎女士一眼。
“阁下你可不能一个人决定这件事。”他继续说，“要是我们给你弄一个赌博机，我想你肯定会乐不思蜀的。”
“阁下，我希望，”路易莎女士说，“在这里没有人要求你戒赌。”
“小姐，”莫顿阁下突然回过神来，“你有强大的力量让我戒掉任何东西。”
“除了她自己，”柯佛利先生说，“哎呀，阁下，我曾经想让你戒她来着。”
“你真聪明，杰克，”他回答，“你总是准备着帮我。我可不用装聪明了。”
“真的呢？阁下？”塞尔温夫人又嘲讽地问他，“噢，那可好极了，你可是胜利在握噢！”
“请问小姐，”劳威尔向路易莎女士问道：“你有没有看新闻呢？”
“新闻，什么新闻？”
“哎呀，威尔斯那里都在报道一个人呢。”
“噢，阁下，没有。请告诉我具体情况？”
“噢，不，小姐，我请你原谅我。这可是个绝大的秘密。要是我知道你根本不知道的话，我可绝不会想提起它来。”
“阁下，你怎么那么古怪呢？我发誓，你是个令人生气的家伙！来告诉，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你来不来？”
“小姐你知道我一向都很乐意遵照你的指示的了。可是，哎呀，我一个字都说不了，要是你不跟我保证你绝不泄密的话。”
“要是你那样跟我说的话，”船长说，“我会让你好一阵子说不了话哦。秘密喔！呸，真不知道你害羞不，说出那样一个词来，而且还要女人来保守秘密。真有毛病，要我的话，宁愿把我的秘密告诉所有人，也好过告诉你这个东西了。”
“我这个东西，先生！”劳威尔先生这么说着，手中的刀叉自如掉落，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我一点都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没关系了，”船长说，“你什么时候想听这解释都行。”
“呸，”劳威尔先生回答，“我一定要告诉你，你这样做我是会很生气的。不过我想这也只是船语而已。因此我决定不再追究这个。”
这个时候奥威尔阁下开始转话题，他问玛文小姐是否将会去伦敦过冬？
“不，肯定不去了。“船长说，”她去哪里干嘛？该看的都看完了。”
“伦敦，”劳威尔先生笑着对路易莎女士说，“难道只是用来观光的吗？”
“哎呀，请问万事通先生，那你是怎么看待那个地方的？告诉我吧、”
“哦，先生，我的意见嘛，我想你未必会同意。我没有掌握足够的船语来给你解释这个。阁下你不觉得理解起来会费劲吗？”
“噢，是的，阁下，”路易莎女士说，“我想我要尽快教我的鹦鹉说威尔士语了。”
“哈哈哈！向你致意！小姐你今天真好运。不过，小姐你天天都那么好运的了。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海上回来的绅士见多识广，讲个我们陌生的方言肯定不在话下，因此他们会觉得伦敦只是一个剧院，仅仅是用来看的。哈哈哈！”
“哈哈！”路易莎女士也笑了，“哦，我想你肯定是最古怪的人了。”
“呵呵！想到我很快就要去看伦敦我就忍不住笑起来了！”
“不怕被传染瘟疫吗？”船长喊，“难道你想在每一条街都呆上几天啊？”
听到这里，路易莎女士和劳威尔先生交会一笑。
“干嘛？！我警告你，要是你再出现这种神情，我明天一早就把你拖到圣詹姆斯那里绑起来。”
可他们依然在笑，而且加了几分鄙视的意味。船长看在眼里，便严厉地看着劳威尔先生说：“我可冒火了，都不许笑!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要是你胆敢再说一下，我可不会吝啬的给你来个耳光尝尝。”
“我抗议，先生，”劳威尔先生脸色煞白的说，“你这样说话也未免太目无王法了吧？！”
“那就按你能接受的方法来解决问题。”船长说，“我们来对酒，我喝多少你得喝多少。”于是他叫来了一杯浓啤酒，很挑衅地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然后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劳威尔先生不回答，可是看起来很闷闷不乐；我们不久就离开了他们，让他们自个闹去了。
我收到两封信，一封是霍华德夫人和玛文夫人的，她们特地来信祝贺我。另外一封是杜威尔夫人来的。但是我没有收到你的来信，这让我很惊讶。
杜威尔夫人好像对我的近况感到特别的开心。她说这巨冷的天气使她裹足，因此她来不了布里斯托尔了。她告诉我，布兰登一家子都挺好的，波利小姐很快就要嫁给布朗先生了，不过史密斯先生搬家了。她说：“他走了之后，这里更冷清了。不过这还不算最坏的，哎呀，我可真希望这是最坏的！因为杜波伊斯先生居然一个人跑回法国去了！”总之，她告诉我，就像你所预言的那样，我成为奥威尔夫人后将继承她所有的财产。
我们吃茶的时候所有的男士都到场了，除了玛文船长，他回旅馆去睡觉了，然后也把他的女儿拉了过去，去把她的杂碎拿过来（他是这么称呼那些衣物的）。
他们一走，依旧生气的劳威尔先生说：“我宣称我从来没见过像那船长这么野蛮庸俗的人。呸，我想他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找打架。可我偏不奉陪他。”
“啊，我说，”路易莎女士说，“他可真的吓坏我了，我从来没听过人家那样说话！”
塞尔温夫人一本正经地问：“他是不是要威胁说扇你耳光？”
“是的，夫人，”劳威尔先生脸红着说：“但要是连这种低下无礼的人的话语都要理会，那么人可是毫无宁日了。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他放屁。”
“什么！”塞尔温夫人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那么你就安安静静的呆着挨打咯。”
他们正如此说着的时候，我听到船长的马车停在门口了。然后我跑下楼去迎接玛丽亚。她一个人回来的。她告诉我，她父亲可能还在想捉弄劳威尔先生，因此先让她回来了。我们就在会客室那里呆着直到他回来。奥威尔阁下也过来了，恳求我不要介意他加入我们。亲爱的先生，我感觉这一刻真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了。
我们都很担忧的看着玛文船长回来，可是他却丝毫没注意到我们的神色不妥，兀自高高兴兴的。他摸摸玛丽亚的下巴，擦着双手，好像满意得不得了，不知道如何释放他的兴奋之情了。我们跟他一同去休息室，他一进门，没有向博蒙特夫人问好就直接向劳威尔先生走过去，说：“请问你有个兄弟也在这里吗？”
“我吗？噢，谢天谢地，我没有那方面的累赘。”
“噢，”船长说，“我刚才碰到一个人，长得可像你了。我还以为他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呢。”
“要是我也能看看他的话，”劳威尔先生说，“我会、也会非常的高兴。因为，我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所以我十分想知道。”
正在这时，船长的仆人打开了门，说，“一位小先生在下面等着，想见一位叫做劳威尔先生的人。”
“请他上楼来。”博蒙特夫人说，“不过请问为什么威廉不过来通报呢？”
那男人没吱声，关上了门。
“我可真想不出会是谁了。”劳威尔先生说，“我记得这里没有小先生跟我熟的呀。除非，那个查尔顿侯爵。可是我想应该不是他。让我想想看，还有谁是个子很小的呢？”
门外仆人们的骚动使得大家都望向那门，不耐烦的船长马上起身去开门，然后他鼓掌大声说：“嘿哟，看那，这就是我说的你的亲戚！”
然后，正当大家都十分惊讶的时候，他把一只猴子拉了进来，那猴子穿着十分华丽的衣服！
这里一团混乱。可怜的劳威尔先生既愤怒又震惊，竟然呆若木鸡。路易莎女士尖叫了好久；玛文小姐和我不由自主地跳上椅子；博蒙特夫人也仿效我们；奥威尔阁下站在我面前保护我；只有塞尔温夫人，莫顿阁下和柯佛利先生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歇斯底里。船长也大笑其中，笑得翻滚在地上了。
混乱当中第一个高声说话的人是路易莎女士，她惊恐的尖叫在颤抖。“快把它带走！”她喊着，“快把它带走！我要晕倒了，还不带走我就晕倒了！”
劳威尔先生带着无法遏制的怒气，问船长他是什么意思？
“意思？”船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只是把真正的你展示给你看了。”然后他站起来，指着那个猴子说，“看哪，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看看这个猴子是不是跟他长得很像？要不是有这条尾巴，我可真的分不出他们谁是谁了。”
“先生，”劳威尔先生压抑着怒火说，“我还可以忍一阵子。”
“拜托，”船长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玩玩而已了。脱掉你的外套和马甲，跟着咧着嘴巴笑的先生交换，我保证你可分不清谁是谁了。”
“跟一只猴子分不出彼此？！先生，我不怕跟你说，我从来没受过此等羞辱，我不会就此罢休的—你就等着瞧我报复你吧！”
“哎哟哟！”船长喊着，“什么？主人生气了？噢，不要生气，来，他不会伤害你的。来这里，跟他握握手。哎呀，他不会伤害你的，男人！来，吻它，跟它做朋友！”
“谁？我？”劳威尔又生气又苦恼，“作为一个大活人，我可不会碰这个东西！”
“挑战他，”柯佛利先生说，“我接着上。”
“啊，好。”船长说，“我会在我的朋友后面支持他的，咧嘴先生这里。马上过来嘛！加油！
“千万不要！”劳威尔先生喊着，一边后退，“我快发疯了啊！”
“我真不敢看他，”莫顿阁下说，“他咧嘴笑的样子令人毛骨悚然。”
“噢，我要被吓死了！”路易莎女士喊，“快带它走，不然我就死掉了！”
“船长，”奥威尔阁下说，“女士们都很害怕，我得请求你把这猴子带走。”
“干嘛，这里有只更强大的猴子呢，你们倒不怕？”船长回答：“不过，要是女士们不能接受它，我们是不是要把他们两个都请出去呢？”
“你什么意思，先生？”劳威尔先生喊着，举起他的藤条。
“你什么意思？”船长厉声问他，“最好把你的藤条放下。”
可怜的劳威尔先生，愤怒无处发泄，又不敢跟船长来硬的，突然转过身来，不顾后果地朝那猴子鞭打过去。
那动物马上飞奔过来，跳到他身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耳朵。
真是惨不忍睹，虽然他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但是他没有冲犯了谁以遭致如此惩罚。
现在很难分清是谁的叫声最高了，劳威尔先生的嚎叫，路易莎女士的惊叫，还是船长大乐的咆哮。虽然路易莎女士就在我旁边，但是却依然无法掩饰他们两个人的声音。
奥威尔阁下倒是很镇定，他看到劳威尔有难，马上仗义地走了过去，拎住那猴子的衣领，掰开它的手脚和牙齿，把它扔出门外，然后关上门。
可怜的劳威尔先生，几乎被吓晕了，摊倒在地上，哭了出来：“哦，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我被咬死了！”
“玛文船长，”博蒙特夫人很生气地说，“我很生气你在我屋子里做这样残忍的事情，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哎呀，阁下，夫人，”当他狂喜过了，可以说话的时候，他说：“我怎么知道他们那么兴奋呢？再说了，我只是为某人带个吃饭的伙伴过来而已了。”
“啊，”柯佛利先生说，“我宁愿打出一千磅也不愿意跟它同桌吃饭。”
“哎呀，那可奇怪了，”船长说，“你看他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受到什么款待。来吧，”他转向劳威尔先生，“好心你了，一切本来好好的，你应该跟咧嘴长尾巴先生做永久的好朋友的。”
“博蒙特夫人，我受到惊吓了，”劳威尔先生站起来说，“你怎么可以让这么一个人在你的屋子里做这么非人道的事情？”
“用得着哭爹叫娘吗？”毫无同情心的船长说：“只不过是耳朵裂开了一点而已，只不过看上去你刚戴过颈手枷而已了。”
“对极，”塞尔温夫人补充说，“谁知道呢，也许你会被认为是写反动文章的文人？”
劳威尔先生悲伤地看着他的衣服说：“我声明，我的新骑士服报废了！满身都是血迹了!”
“哈哈哈！”船长大声说，“看来你要花一个小时来研究要穿啥了。”
劳威尔先生走到镜子前，检查着耳朵，怪叫着：“哦，老天，这个伤口可真恐怖！我的耳朵可被毁容了！”
“哎呀，”船长说，“那你可得把它藏起来了，戴个假发就行了。”
“戴假发！”受惊吓的劳威尔先生重复说，“让我戴个假发？不，除非你每个小时给我一千磅！”
“我可得说，”路易莎女士说，“我没听说过这么令人震惊的事情！”
奥威尔阁下看着一切，觉得这争吵又是没完没了的，于是就提议船长去散散步。他同意了，得意地朝劳威尔先生点了点头，然后跟阁下下楼去了。
“呸，”劳威尔先生一看到门被关上了，马上就说：“那个混蛋真的是世界上最坏的人！他不应该跟我们这些文明人呆在一块。”
“劳威尔，”柯佛利先生在他耳边轻轻说，“你肯定惹着他了。你最好不要再冒犯他了。”
“先生，”劳威尔先生说，“他那么一个小人物，我才懒得跟他费神。他这个人天生就好斗，看谁不顺眼就整谁。呸，我都懒得去想他了！”
“劳威尔，”莫顿阁下怪声怪气地说，“你得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对你。”
“每个人都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了，”他有点光火了说，“我没有向你们征求意见。”
“唉，劳威尔，”柯佛利先生说，“你是当事人嘛，你又不能完全看清这情势。”
“先生，”他很不耐烦地说，“要是在别的场合，发生别的事情，我可不是吃素的。但是为这么一点芝麻蒜皮的小事，我真不好意思弄脏我的手！”
“还小事呢！”塞尔温夫人说，“老天哦，这里发生了那么大的躁动，你居然说是小事！？”
“夫人，”这可怜的人语无伦次地说，“我起先又不知道我的脸会被咬。可是这不算太坏，不值得去生气。博蒙特夫人，我希望你今晚安好。我想我得走了。”然后他突然就离开了这屋子。
这个爱恶作剧的船长带来了怎么样的骚乱啊！要是我再在这里呆久点，就算有亲爱的玛丽亚的陪伴也撑不下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听说劳威尔先生走了，他可高兴得无法形容了。“我想，我想，”他喊道，“我可把他整得够呛了。他明天应该找不到衣服穿来这里了。哎呀，他那件外套，”他转头看着我说，“跟那个花边夫人的最好的里昂丝绸可是有得拼啊！好小子，我想不出除了把那只老花猫捉来这里玩玩之外更好的运动了。”
这里所有的人，除了奥威尔，玛文小姐和我之外，其余的都在玩牌。哦，我们过得可愉快了！
我们交谈得很愉快。一个仆人给我带来一封信，他告诉我因为某些原因这封信被送错地方了。我马上想到这是你的来信，果然呢！奥威尔阁下马上从我的表情猜到你给我来信了。他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很重要，他肯定地跟我说打牌的人都没注意到我，因此我可以马上把它打开来看。
我的确打开了，但是却没有勇气读它。从第一行字我就获知你的同意，我和所爱的人的结合没有任何的阻碍了，你的温柔的祝福，让我泪眼模糊。我满心幸福，不能言语。我激动得再也读不下去了。于是不顾奥威尔阁下的询问，只是把信放到他手中让他自己去读，然后我就跑回了我的房间。
奥威尔阁下也被你的善意深深打动了。他还信给我的时候，深深亲吻了一下它。“现在，你完全是我的了。”他低声地说，“哦，我的伊芙琳娜，我的心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的幸福呢？好像现在它就要膨胀得溢出了！”我无法回答，剩下的时间里，我都不怎么说话，我的幸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哦，我最亲爱的先生，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跪在你的脚下，深深的感谢你，感谢你的祝福。我心爱的高贵的奥威尔阁下向你献出他双倍的尊敬，我就要回报你三倍的幸福。
我会尽力在周四的时候再写上几行字，然后让人快马加鞭的送给你。只是为了确定的告诉你，我们将要见面。
现在呢，我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你署上我的全名
给最亲爱的先生，你满怀感激的深情的
伊芙琳娜·贝尔蒙
路易莎女士表示说要出席我们的婚礼，玛文小姐，塞温尔夫人也是。麦卡尼先生则在同一天跟我的姐姐结婚。我的爸爸会主持我们两个的婚礼。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克利夫顿，10月，13日</p>
<p>我们见面的时间日近似一日了。我难以成眠，巨大的欢乐如痛苦一般使我辗转难眠。因此我继续写我的日记。</p>
<p>由于我从来没有去看过巴斯，于是昨晚大家就决定带我去看看那个著名的城市了。今天早晨，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分三部车出发了。路易莎女士和博蒙特夫人跟莫顿阁下一辆车，柯佛利先生，劳威尔先生和塞尔温夫人一辆车，我和奥威尔阁下单独乘一辆车。</p>
<p>我们的车行出还没有半里路，突然一个搭着驿车的绅士急匆匆地追上我们，一边大喊：“停下，伙计！请问这里面有没有一位叫安微儿小姐的人？”<br />
我马上认出这是玛文船长的声音。奥威尔阁下马上喊停。他走出马车，一会儿就来到我们跟前。“哦，安微儿小姐，”他喊道，“你好吗？我听说你现在的身份是贝尔蒙小姐了，请问那个老法国夫人怎么样了？”<br />
“杜威尔夫人嘛，”我说，“我想她好得很。”</p>
<p>“我打心眼里希望她一切安好。”他意味深长地说，一边巴眨着眼睛，“而且不会见到我就逃：她乖乖的被修理得够久了。请问那个阴郁先生如何呢？他是否还像兰克贾维德那样？”<br />
“他们都不在布里斯托尔呢。”我说。<span id="more-1036"></span></p>
<p>“不会吧！”他喊起来，看起来非常的失望.“可是那个遗孀会来参加婚礼吧！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来炫耀她上好的里昂丝绸哦！再说了，我还想跟她一起跳一跳一支新式的快步舞了。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要来吗？”<br />
“我可一点都不期待她来呢。”</p>
<p>“不是吧！哎呀呀，对我来说可真是个坏消息！一路上我都在设计侍奉她的新方案呢。”</p>
<p>“啊，你可真的是热心肠啊！”我笑着说。</p>
<p>“噢，我向你保证，”他喊着，“要是我知道她不在这里的话，茉莉怎么哄我也不会来这里的。而且，不怕跟你说，我还为那个老不死的花花公子准备了精美的大餐呢。”</p>
<p>“难道是玛文小姐说服你来这里的吗？”</p>
<p>“是的，我们可是星夜兼程过来的。”</p>
<p>“我们！”我大声说，“玛文小姐跟你一起吗？”</p>
<p>“怎么啦？茉莉？是的，她在那边马车上呢。”</p>
<p>“哎呀，好极了，先生，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喊道，马上在奥威尔阁下的帮助下，跳下了马车，然后跑向我亲爱的女友那里去了。奥威尔阁下打开了车门，我们见到彼此那个狂喜的劲儿可别提啦！</p>
<p>我们都请求接下来的时间要好好带一块聊聊天，奥威尔阁下好心地邀请玛文船长上他的车。</p>
<p>对我来说，没什么时刻比现在更快乐了。我最好的朋友在这个时刻出现了。亲爱的玛丽亚一听到我的事情，马上就在霍华德夫人和她慈祥的妈妈的帮助下，恳求她父亲同意她来看我，他可经不住那么多个女人的纠缠。虽然她说，要不是他觉得杜威尔夫人会在这里，他才没那么容易被说服呢。他们到了博蒙特夫人的府邸，可是我们都刚离家了，于是他们不费劲就赶上了我们。</p>
<p>关于我们的谈话内容我就不说啦，我想你也该猜得到我们的话题和我们的聊天习惯。</p>
<p>我们在一家大旅馆停了下来，订房间，因为路易莎女士累得要死了，得休息一下才开始观光。</p>
<p>大家一聚拢，那船长突然向我致意，说：“噢，贝尔蒙小姐，我希望你满怀愉快。我听说你不喜欢你的新头衔？”<br />
“我？没有的事，先生。”</p>
<p>“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快就要更姓呢？”<br />
“贝尔蒙小姐！”劳威尔先生大喊起来，仿佛非常的吃惊：“请原谅我大惊小怪。可是据我所知，这女士一直都叫安微儿！”<br />
“哎呦呦，”船长怪叫起来，“先生好面善啊！啊，现在我想起来了，请问你是不是我在剧院那里看到的那个人？那个时不时去剧院但是永远不知道在上演着什么的家伙？”<br />
“哦，先生，”劳威尔先生张口结舌的说，“我想我只是那么一次，我想&#8212;上个春天见到你真愉快。”</p>
<p>“啊，要是我能活一百个春天的话，”他回答，“我怎么也忘不了那件事。啊，对于沙文主义者来讲，你可真的给我带来了一个极好的笑话。噢，那么，我很高兴看到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粗鲁地握着他的手。）“我斗胆问你，你那么勇敢，怎么还没有让那些入殓者忙活起来呢？”</p>
<p>“我？先生！”劳威尔先生很惊慌失措，“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危险的，先生，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p>
<p>“哦，你不明白啊！那么我就顺便跟大家说说吧。女士们，先生们，我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知不知道在座的这位先生，就这么随意坐在这里的这位先生，每天晚上都花5先令来让他的朋友们知道他还活着！”<br />
“啊，真便宜。”塞尔温夫人说，“单就这信息都太便宜了点。”</p>
<p>路易莎女士现在恢复过来了，于是我们继续出发。</p>
<p>巴斯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漂亮。美丽的皇家新月楼，从那里可以看到优雅的对称的近圆形广场。不过阅兵场很让我失望，有一些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伦敦最好的道路，有一些好一点，可以很好地看到普赖尔花园和艾文何，可是它们自身的设计不够吸引人，单单是宽敞是不足以取悦我的。</p>
<p>在泵房的时候，我看到女人们当众洗澡觉得很惊讶。真的，她们都戴着帽子，虽然看的人觉得赏心悦目，但是毕竟是泡在水里，毕竟不太文雅。</p>
<p>“哎哟，”船长看着那浴池说，“这个地方非常适合杜威尔夫人跳一段方丹果舞（一种三拍西班牙舞蹈）！啊哈，在这个池里最好的运动我想就是拿着她来甩了！”</p>
<p>“那她可真的要感谢你了，”奥威尔阁下说，“因为你那么关照她。”</p>
<p>“哎呀，可不怕告诉你，”船长说，“她可真是我梦中情人了，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对一个老花猫感兴趣过。”</p>
<p>“真的呢，”劳威尔先生说，他也看着浴池，“我得说我一点都不懂为什么那些女士要穿那样不合身的衣服来洗澡！我很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我从来想不出个所以然来。”</p>
<p>“噢，我说，”路易莎女士说，“我喜欢这样子。我一直都不喜欢洗澡，因为得把漂亮的衣服脱掉！现在去试试看，然后告诉我什么感觉。”</p>
<p>“谁，我？噢，亲爱的女士，”他傻笑着说，“我可做不来这事情。再说了，我一点都不时尚。我有有生以来还没尝试过三次以上的时尚生活！而且我从来对衣服都不感兴趣，对特色和优雅没有任何概念。”</p>
<p>“哦，呸，劳威尔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谁不知道你是时尚界里的领头人啊？我敢说，我认为你穿得比其他人都要好看。”</p>
<p>“哦，亲爱的小姐，你可被把我捧晕了！我穿得好看！我声明我从来不觉得我穿得得体过！想想我都穿成什么样子了我就想死。你信不信我今天早晨足足花了半个钟头才决定要穿什么衣服呢！”</p>
<p>“那我的生活可奇怪了，”船长喊着说，“我真希望我在你旁边！我保证我可以让你动作快点，用半个钟头来想要穿啥衣服。你究竟以为谁会在乎你穿啥呢？”</p>
<p>“噢，拜托了，船长，”塞尔温夫人说，“不要因为‘想’而生这绅士的气啦，我可跟你说啦，无论是因为什么，他都能让人不顺气。”</p>
<p>“哦，夫人，你可真的是大大的好人啊！”劳威尔先生生气地说。</p>
<p>“噢，我现在有个问题，”船长又说了，“请问你有没有像鸭子那样钻进水中的经历呢？”</p>
<p>“像鸭子那样钻进水中去！先生！”劳威尔先生重复说：“我得说这说得有点变态了！不过要是你的意思是洗澡，我倒是洗过好多次。”</p>
<p>“那么请问，要是你那么强壮，你怎么弄的你那一头卷卷的头发呢？哎呀，我想你肯定是有目的的，因为要是你头朝下的话钻水里去的话，你那一头的脂肪和润滑油肯定不会让你沉下去的。”</p>
<p>“啊，这我倒闻所未闻，”塞尔温夫人说，“不过我想这应该是最容易的方法了；我想那里应该是最轻的。”</p>
<p>“至于这个嘛，”船长说，“他得当兵，你才知道哪头重一点，是头还是脚跟。不过，我拿十磅来跟你一先令赌，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像掸尘那样把他弹进那池子里去，他应该会头先钻水里去，然后像个不倒翁那样浮转来。”</p>
<p>“好！”莫顿阁下喊着，“我跟你赌。”</p>
<p>“真的吗？”他回答，“哎呀，好小子，我会像杰克·罗宾逊那样。”</p>
<p>“呵呵，”劳威尔阁下有气无力地笑着，突然从窗边走开去，“屁，玩够了吧。怎么可以不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就下赌注了呢？我没听说过。”</p>
<p>“啊，劳威尔，你可过时了，”柯佛利先生说，“任何人都可以根据他的意愿下赌注。你同意与否都影响不大。他要是愿意的话甚至可以赌你的鼻子是天蓝色的。”</p>
<p>“啊，”塞尔温夫人说，“你的意见比你个人更像装饰品；或者一些荒诞的东西。”</p>
<p>“我抗议，”劳威尔说，“我觉得你们这特权一点都不好，我不准你们随便拿我开刷。”</p>
<p>“尽量喜欢咯，”船长大声说，“这有什么用吗？假如我想打赌你一颗牙齿都没有，请问，你能拿我怎么样呢？”</p>
<p>“先生，那你得至少允许我，有自由发言的机会，问你如何去证明它呢？”<br />
“如何?哎呀，我一个一个把它们敲进你喉咙就得啦！”<br />
“把它们一个个敲进我喉咙里！先生！”劳威尔重复说，看起来怕得要死，“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恐吓！我得仔细点，没有我的同意，这样野蛮的赌博可不能进行。”</p>
<p>正在这时，奥威尔阁下打断了他们，催促我们去上车。</p>
<p>我们打道回府。博蒙特夫人邀请大家吃饭，并且好心地邀请玛文小姐在逗留期间住在她的房子里。船长则在威尔斯那里找地方住。</p>
<p>我们回到的头半个钟头，就只听见劳威尔现在一直在为穿着骑士服来吃饭而道歉。</p>
<p>然后博蒙特夫人问我和玛文小姐是否喜欢巴斯？</p>
<p>“我希望呢，”劳威尔先生说，“女士们不能说见识了巴斯。”</p>
<p>“不，为什么要烦她们呢？”船长大喊，“你真的以为她们的眼睛都瞅口袋里去了？”<br />
“不，先生，不过我想你不知道，没有人在一个早上在巴斯那里走了几个地方就敢说见识过了巴斯。”</p>
<p>“但愿，那么，”咬文嚼字的船长说，“那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要大半夜跑去看看？”<br />
“不必，先生，不必，”劳威尔阁下带着目空一切的微笑说，“我觉得你可没有理解我，不在对的季节里去到巴斯，可真的不算见识了巴斯。”</p>
<p>“哎呀，这还真烦，那么，”他又问，“那你就一年只在一个季节里去看它咯？”<br />
劳威尔先生又笑了，不过看起来是高傲到不想作任何回答了。</p>
<p>“在巴斯那里的娱乐，”奥威尔阁下说，“总是那几样，在那里呆一阵子就觉得没意思了。不过它最大的不同之处是，那里赌徒特多。”</p>
<p>“哎呀，阁下，我希望你不会想着废除赌博吧，”莫顿阁下大声喊着，“这是生命中的激情啊！要是生活中没有它，我可宁愿死去了。”</p>
<p>“听到这个我很抱歉。”奥威尔阁下说着，深深地看了路易莎女士一眼。</p>
<p>“阁下你可不能一个人决定这件事。”他继续说，“要是我们给你弄一个赌博机，我想你肯定会乐不思蜀的。”</p>
<p>“阁下，我希望，”路易莎女士说，“在这里没有人要求你戒赌。”</p>
<p>“小姐，”莫顿阁下突然回过神来，“你有强大的力量让我戒掉任何东西。”</p>
<p>“除了她自己，”柯佛利先生说，“哎呀，阁下，我曾经想让你戒她来着。”</p>
<p>“你真聪明，杰克，”他回答，“你总是准备着帮我。我可不用装聪明了。”</p>
<p>“真的呢？阁下？”塞尔温夫人又嘲讽地问他，“噢，那可好极了，你可是胜利在握噢！”</p>
<p>“请问小姐，”劳威尔向路易莎女士问道：“你有没有看新闻呢？”</p>
<p>“新闻，什么新闻？”</p>
<p>“哎呀，威尔斯那里都在报道一个人呢。”</p>
<p>“噢，阁下，没有。请告诉我具体情况？”<br />
“噢，不，小姐，我请你原谅我。这可是个绝大的秘密。要是我知道你根本不知道的话，我可绝不会想提起它来。”</p>
<p>“阁下，你怎么那么古怪呢？我发誓，你是个令人生气的家伙！来告诉，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你来不来？”</p>
<p>“小姐你知道我一向都很乐意遵照你的指示的了。可是，哎呀，我一个字都说不了，要是你不跟我保证你绝不泄密的话。”</p>
<p>“要是你那样跟我说的话，”船长说，“我会让你好一阵子说不了话哦。秘密喔！呸，真不知道你害羞不，说出那样一个词来，而且还要女人来保守秘密。真有毛病，要我的话，宁愿把我的秘密告诉所有人，也好过告诉你这个东西了。”</p>
<p>“我这个东西，先生！”劳威尔先生这么说着，手中的刀叉自如掉落，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我一点都不明白你什么意思。”</p>
<p>“没关系了，”船长说，“你什么时候想听这解释都行。”</p>
<p>“呸，”劳威尔先生回答，“我一定要告诉你，你这样做我是会很生气的。不过我想这也只是船语而已。因此我决定不再追究这个。”</p>
<p>这个时候奥威尔阁下开始转话题，他问玛文小姐是否将会去伦敦过冬？</p>
<p>“不，肯定不去了。“船长说，”她去哪里干嘛？该看的都看完了。”</p>
<p>“伦敦，”劳威尔先生笑着对路易莎女士说，“难道只是用来观光的吗？”</p>
<p>“哎呀，请问万事通先生，那你是怎么看待那个地方的？告诉我吧、”</p>
<p>“哦，先生，我的意见嘛，我想你未必会同意。我没有掌握足够的船语来给你解释这个。阁下你不觉得理解起来会费劲吗？”</p>
<p>“噢，是的，阁下，”路易莎女士说，“我想我要尽快教我的鹦鹉说威尔士语了。”</p>
<p>“哈哈哈！向你致意！小姐你今天真好运。不过，小姐你天天都那么好运的了。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海上回来的绅士见多识广，讲个我们陌生的方言肯定不在话下，因此他们会觉得伦敦只是一个剧院，仅仅是用来看的。哈哈哈！”</p>
<p>“哈哈！”路易莎女士也笑了，“哦，我想你肯定是最古怪的人了。”</p>
<p>“呵呵！想到我很快就要去看伦敦我就忍不住笑起来了！”</p>
<p>“不怕被传染瘟疫吗？”船长喊，“难道你想在每一条街都呆上几天啊？”</p>
<p>听到这里，路易莎女士和劳威尔先生交会一笑。</p>
<p>“干嘛？！我警告你，要是你再出现这种神情，我明天一早就把你拖到圣詹姆斯那里绑起来。”</p>
<p>可他们依然在笑，而且加了几分鄙视的意味。船长看在眼里，便严厉地看着劳威尔先生说：“我可冒火了，都不许笑!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要是你胆敢再说一下，我可不会吝啬的给你来个耳光尝尝。”</p>
<p>“我抗议，先生，”劳威尔先生脸色煞白的说，“你这样说话也未免太目无王法了吧？！”</p>
<p>“那就按你能接受的方法来解决问题。”船长说，“我们来对酒，我喝多少你得喝多少。”于是他叫来了一杯浓啤酒，很挑衅地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然后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p>
<p>劳威尔先生不回答，可是看起来很闷闷不乐；我们不久就离开了他们，让他们自个闹去了。</p>
<p>我收到两封信，一封是霍华德夫人和玛文夫人的，她们特地来信祝贺我。另外一封是杜威尔夫人来的。但是我没有收到你的来信，这让我很惊讶。</p>
<p>杜威尔夫人好像对我的近况感到特别的开心。她说这巨冷的天气使她裹足，因此她来不了布里斯托尔了。她告诉我，布兰登一家子都挺好的，波利小姐很快就要嫁给布朗先生了，不过史密斯先生搬家了。她说：“他走了之后，这里更冷清了。不过这还不算最坏的，哎呀，我可真希望这是最坏的！因为杜波伊斯先生居然一个人跑回法国去了！”总之，她告诉我，就像你所预言的那样，我成为奥威尔夫人后将继承她所有的财产。</p>
<p>我们吃茶的时候所有的男士都到场了，除了玛文船长，他回旅馆去睡觉了，然后也把他的女儿拉了过去，去把她的杂碎拿过来（他是这么称呼那些衣物的）。</p>
<p>他们一走，依旧生气的劳威尔先生说：“我宣称我从来没见过像那船长这么野蛮庸俗的人。呸，我想他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找打架。可我偏不奉陪他。”</p>
<p>“啊，我说，”路易莎女士说，“他可真的吓坏我了，我从来没听过人家那样说话！”</p>
<p>塞尔温夫人一本正经地问：“他是不是要威胁说扇你耳光？”</p>
<p>“是的，夫人，”劳威尔先生脸红着说：“但要是连这种低下无礼的人的话语都要理会，那么人可是毫无宁日了。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他放屁。”</p>
<p>“什么！”塞尔温夫人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那么你就安安静静的呆着挨打咯。”</p>
<p>他们正如此说着的时候，我听到船长的马车停在门口了。然后我跑下楼去迎接玛丽亚。她一个人回来的。她告诉我，她父亲可能还在想捉弄劳威尔先生，因此先让她回来了。我们就在会客室那里呆着直到他回来。奥威尔阁下也过来了，恳求我不要介意他加入我们。亲爱的先生，我感觉这一刻真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了。</p>
<p>我们都很担忧的看着玛文船长回来，可是他却丝毫没注意到我们的神色不妥，兀自高高兴兴的。他摸摸玛丽亚的下巴，擦着双手，好像满意得不得了，不知道如何释放他的兴奋之情了。我们跟他一同去休息室，他一进门，没有向博蒙特夫人问好就直接向劳威尔先生走过去，说：“请问你有个兄弟也在这里吗？”</p>
<p>“我吗？噢，谢天谢地，我没有那方面的累赘。”</p>
<p>“噢，”船长说，“我刚才碰到一个人，长得可像你了。我还以为他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呢。”</p>
<p>“要是我也能看看他的话，”劳威尔先生说，“我会、也会非常的高兴。因为，我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所以我十分想知道。”</p>
<p>正在这时，船长的仆人打开了门，说，“一位小先生在下面等着，想见一位叫做劳威尔先生的人。”</p>
<p>“请他上楼来。”博蒙特夫人说，“不过请问为什么威廉不过来通报呢？”</p>
<p>那男人没吱声，关上了门。</p>
<p>“我可真想不出会是谁了。”劳威尔先生说，“我记得这里没有小先生跟我熟的呀。除非，那个查尔顿侯爵。可是我想应该不是他。让我想想看，还有谁是个子很小的呢？”</p>
<p>门外仆人们的骚动使得大家都望向那门，不耐烦的船长马上起身去开门，然后他鼓掌大声说：“嘿哟，看那，这就是我说的你的亲戚！”</p>
<p>然后，正当大家都十分惊讶的时候，他把一只猴子拉了进来，那猴子穿着十分华丽的衣服！</p>
<p>这里一团混乱。可怜的劳威尔先生既愤怒又震惊，竟然呆若木鸡。路易莎女士尖叫了好久；玛文小姐和我不由自主地跳上椅子；博蒙特夫人也仿效我们；奥威尔阁下站在我面前保护我；只有塞尔温夫人，莫顿阁下和柯佛利先生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歇斯底里。船长也大笑其中，笑得翻滚在地上了。</p>
<p>混乱当中第一个高声说话的人是路易莎女士，她惊恐的尖叫在颤抖。“快把它带走！”她喊着，“快把它带走！我要晕倒了，还不带走我就晕倒了！”</p>
<p>劳威尔先生带着无法遏制的怒气，问船长他是什么意思？</p>
<p>“意思？”船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只是把真正的你展示给你看了。”然后他站起来，指着那个猴子说，“看哪，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看看这个猴子是不是跟他长得很像？要不是有这条尾巴，我可真的分不出他们谁是谁了。”</p>
<p>“先生，”劳威尔先生压抑着怒火说，“我还可以忍一阵子。”</p>
<p>“拜托，”船长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玩玩而已了。脱掉你的外套和马甲，跟着咧着嘴巴笑的先生交换，我保证你可分不清谁是谁了。”</p>
<p>“跟一只猴子分不出彼此？！先生，我不怕跟你说，我从来没受过此等羞辱，我不会就此罢休的—你就等着瞧我报复你吧！”</p>
<p>“哎哟哟！”船长喊着，“什么？主人生气了？噢，不要生气，来，他不会伤害你的。来这里，跟他握握手。哎呀，他不会伤害你的，男人！来，吻它，跟它做朋友！”</p>
<p>“谁？我？”劳威尔又生气又苦恼，“作为一个大活人，我可不会碰这个东西！”</p>
<p>“挑战他，”柯佛利先生说，“我接着上。”</p>
<p>“啊，好。”船长说，“我会在我的朋友后面支持他的，咧嘴先生这里。马上过来嘛！加油！</p>
<p>“千万不要！”劳威尔先生喊着，一边后退，“我快发疯了啊！”</p>
<p>“我真不敢看他，”莫顿阁下说，“他咧嘴笑的样子令人毛骨悚然。”</p>
<p>“噢，我要被吓死了！”路易莎女士喊，“快带它走，不然我就死掉了！”</p>
<p>“船长，”奥威尔阁下说，“女士们都很害怕，我得请求你把这猴子带走。”</p>
<p>“干嘛，这里有只更强大的猴子呢，你们倒不怕？”船长回答：“不过，要是女士们不能接受它，我们是不是要把他们两个都请出去呢？”</p>
<p>“你什么意思，先生？”劳威尔先生喊着，举起他的藤条。</p>
<p>“你什么意思？”船长厉声问他，“最好把你的藤条放下。”</p>
<p>可怜的劳威尔先生，愤怒无处发泄，又不敢跟船长来硬的，突然转过身来，不顾后果地朝那猴子鞭打过去。</p>
<p>那动物马上飞奔过来，跳到他身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耳朵。</p>
<p>真是惨不忍睹，虽然他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但是他没有冲犯了谁以遭致如此惩罚。</p>
<p>现在很难分清是谁的叫声最高了，劳威尔先生的嚎叫，路易莎女士的惊叫，还是船长大乐的咆哮。虽然路易莎女士就在我旁边，但是却依然无法掩饰他们两个人的声音。</p>
<p>奥威尔阁下倒是很镇定，他看到劳威尔有难，马上仗义地走了过去，拎住那猴子的衣领，掰开它的手脚和牙齿，把它扔出门外，然后关上门。</p>
<p>可怜的劳威尔先生，几乎被吓晕了，摊倒在地上，哭了出来：“哦，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我被咬死了！”</p>
<p>“玛文船长，”博蒙特夫人很生气地说，“我很生气你在我屋子里做这样残忍的事情，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p>
<p>“哎呀，阁下，夫人，”当他狂喜过了，可以说话的时候，他说：“我怎么知道他们那么兴奋呢？再说了，我只是为某人带个吃饭的伙伴过来而已了。”</p>
<p>“啊，”柯佛利先生说，“我宁愿打出一千磅也不愿意跟它同桌吃饭。”</p>
<p>“哎呀，那可奇怪了，”船长说，“你看他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受到什么款待。来吧，”他转向劳威尔先生，“好心你了，一切本来好好的，你应该跟咧嘴长尾巴先生做永久的好朋友的。”</p>
<p>“博蒙特夫人，我受到惊吓了，”劳威尔先生站起来说，“你怎么可以让这么一个人在你的屋子里做这么非人道的事情？”</p>
<p>“用得着哭爹叫娘吗？”毫无同情心的船长说：“只不过是耳朵裂开了一点而已，只不过看上去你刚戴过颈手枷而已了。”</p>
<p>“对极，”塞尔温夫人补充说，“谁知道呢，也许你会被认为是写反动文章的文人？”</p>
<p>劳威尔先生悲伤地看着他的衣服说：“我声明，我的新骑士服报废了！满身都是血迹了!”</p>
<p>“哈哈哈！”船长大声说，“看来你要花一个小时来研究要穿啥了。”</p>
<p>劳威尔先生走到镜子前，检查着耳朵，怪叫着：“哦，老天，这个伤口可真恐怖！我的耳朵可被毁容了！”</p>
<p>“哎呀，”船长说，“那你可得把它藏起来了，戴个假发就行了。”</p>
<p>“戴假发！”受惊吓的劳威尔先生重复说，“让我戴个假发？不，除非你每个小时给我一千磅！”</p>
<p>“我可得说，”路易莎女士说，“我没听说过这么令人震惊的事情！”</p>
<p>奥威尔阁下看着一切，觉得这争吵又是没完没了的，于是就提议船长去散散步。他同意了，得意地朝劳威尔先生点了点头，然后跟阁下下楼去了。</p>
<p>“呸，”劳威尔先生一看到门被关上了，马上就说：“那个混蛋真的是世界上最坏的人！他不应该跟我们这些文明人呆在一块。”</p>
<p>“劳威尔，”柯佛利先生在他耳边轻轻说，“你肯定惹着他了。你最好不要再冒犯他了。”</p>
<p>“先生，”劳威尔先生说，“他那么一个小人物，我才懒得跟他费神。他这个人天生就好斗，看谁不顺眼就整谁。呸，我都懒得去想他了！”</p>
<p>“劳威尔，”莫顿阁下怪声怪气地说，“你得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对你。”</p>
<p>“每个人都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了，”他有点光火了说，“我没有向你们征求意见。”</p>
<p>“唉，劳威尔，”柯佛利先生说，“你是当事人嘛，你又不能完全看清这情势。”</p>
<p>“先生，”他很不耐烦地说，“要是在别的场合，发生别的事情，我可不是吃素的。但是为这么一点芝麻蒜皮的小事，我真不好意思弄脏我的手！”</p>
<p>“还小事呢！”塞尔温夫人说，“老天哦，这里发生了那么大的躁动，你居然说是小事！？”</p>
<p>“夫人，”这可怜的人语无伦次地说，“我起先又不知道我的脸会被咬。可是这不算太坏，不值得去生气。博蒙特夫人，我希望你今晚安好。我想我得走了。”然后他突然就离开了这屋子。</p>
<p>这个爱恶作剧的船长带来了怎么样的骚乱啊！要是我再在这里呆久点，就算有亲爱的玛丽亚的陪伴也撑不下去了。</p>
<p>他回来的时候，听说劳威尔先生走了，他可高兴得无法形容了。“我想，我想，”他喊道，“我可把他整得够呛了。他明天应该找不到衣服穿来这里了。哎呀，他那件外套，”他转头看着我说，“跟那个花边夫人的最好的里昂丝绸可是有得拼啊！好小子，我想不出除了把那只老花猫捉来这里玩玩之外更好的运动了。”</p>
<p>这里所有的人，除了奥威尔，玛文小姐和我之外，其余的都在玩牌。哦，我们过得可愉快了！</p>
<p>我们交谈得很愉快。一个仆人给我带来一封信，他告诉我因为某些原因这封信被送错地方了。我马上想到这是你的来信，果然呢！奥威尔阁下马上从我的表情猜到你给我来信了。他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很重要，他肯定地跟我说打牌的人都没注意到我，因此我可以马上把它打开来看。</p>
<p>我的确打开了，但是却没有勇气读它。从第一行字我就获知你的同意，我和所爱的人的结合没有任何的阻碍了，你的温柔的祝福，让我泪眼模糊。我满心幸福，不能言语。我激动得再也读不下去了。于是不顾奥威尔阁下的询问，只是把信放到他手中让他自己去读，然后我就跑回了我的房间。</p>
<p>奥威尔阁下也被你的善意深深打动了。他还信给我的时候，深深亲吻了一下它。“现在，你完全是我的了。”他低声地说，“哦，我的伊芙琳娜，我的心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的幸福呢？好像现在它就要膨胀得溢出了！”我无法回答，剩下的时间里，我都不怎么说话，我的幸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p>
<p>哦，我最亲爱的先生，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跪在你的脚下，深深的感谢你，感谢你的祝福。我心爱的高贵的奥威尔阁下向你献出他双倍的尊敬，我就要回报你三倍的幸福。</p>
<p>我会尽力在周四的时候再写上几行字，然后让人快马加鞭的送给你。只是为了确定的告诉你，我们将要见面。</p>
<p>现在呢，我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你署上我的全名</p>
<p>给最亲爱的先生，你满怀感激的深情的</p>
<p>伊芙琳娜·贝尔蒙</p>
<p>路易莎女士表示说要出席我们的婚礼，玛文小姐，塞温尔夫人也是。麦卡尼先生则在同一天跟我的姐姐结婚。我的爸爸会主持我们两个的婚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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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芙琳娜——letter8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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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2:32:36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芙琳娜]]></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yuanli.info/?p=1033</guid>
		<description><![CDATA[克里夫顿10月12日
今天早晨我收到来自克莱门特先生的一封信呢：
“致安微儿小姐
我听说你快要跟奥威尔阁下结婚了。
我不敢说写这封信去给你，你就会取消婚礼。不，我还没有疯狂到那个境界。我只是写信来解释一些事情，澄清一下也许将扣诸我头上的背信弃义的坏名声。
我想，我上次留给你的反常的印象，应该让你猜到，那封信其实就是我写的。请让我荣幸地告知你，你准备送去给奥威尔阁下的那封信落在我手中了。
也许是我曾经被妒忌冲昏了头脑，不然我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希望你明察。
奥威尔阁下，快乐的奥威尔，那个就要被你赐福的人，让我曾经以为他并不爱你，不但如此，我以为他瞧不起你。
当我拿到你的信的时候，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我不想解释为什么我会那么想，或者解释我当时拆开你的信的动机。我当时非常的好奇，因此我就拆了。
可我一点都看不懂你在写什么，我越不懂，就越觉得烦恼。
我从来不是个按奈得住的人，因此我决定冒险去解开心中的谜团。
于是，我冒用奥威尔阁下的名讳来给你回信。
我想要告诉你的事情，我想一定会让你感到很不高兴，不过我不会掩饰什么。
简而言之，我把你那封信藏起来了，免得被你看出马脚。然后我给你回信，想断绝你跟他写信的动机。
我很清楚这件事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奥威尔阁下可能会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不过我不会理会他的意见，我也不想写信向他道歉，我只是关心你的看法，所以我才给你写信。
我打算下个星期去欧洲。要是阁下他在这期间对我有任何指令的话，我很乐意去执行。我这么说不是想藐视他，间接传口讯让我觉得脸红，不过你只消把这封信给他看，他就知道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和请求原谅的。
克莱门特威洛比
这封信真奇怪！这个作者真的是骄傲自大！这个人要怎样的疯狂和轻率，才能遮盖住其理性和自知之明！克莱门特先生知道他自己的行为不光彩，而且放荡不羁，他终究要为自己的好奇心而自食其果的。他给我写信也就是因为我对他极冷淡，而他受不了这个打击。
我不打算把这封信拿给奥威尔阁下看，想到最好也要让他知道我不会那样做，于是我写了以下的内容：
给克莱门特·威洛比先生
先生，
你给我写的那封信，我想奥威尔阁下看了会很不高兴，因此我不会给他看。我对过去既往不咎，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写信了，尤其是以你现在的心情，不要再通过任何途径给我写信就是了。
我希望你旅途愉快，并且希望你接受我的祝福。
我不知道该签署哪个名字，因此我就不署名了。
克莱门特先生所提到的婚礼正在筹办，就像已经得到了你的同意一样。我曾经劝诫过，不过没用。奥威尔阁下说，要是有人反对的话，婚礼就会被搁置，不过他并不希望有任何人反对，因此他就认为你已经同意了。
今天下午我们一起愉快地聊天，一起追忆从前每一次见面的点点滴滴。他承认当初在斯坦利夫人家的舞会上见到我对我的印象很不好，但是后来的每一次见面都觉得我越来越可爱。
当我说，他选择我这么一个比他地位低下的女子作为伴侣的时候让我觉得很惊讶的时候。他坦白地说，在发现爱上我之前，他对我的身世做了许多调查，问了所有与我接触的人，尤其是在玛丽堡那里见到的陪着我的那些人。可是当他再次见到我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自己的原则了。“剥夺他的一切，只留给他爱。”这是他的原话。昨天他又再次跟我说，我来到克利夫顿使得他对我的爱得以滋长。
******
麦克尼先生刚过来，代表我爸爸来问候我。他带来父亲的爱和关心，问我是否喜欢我现在的身份，他是否能为我做些什么。然后麦卡尼先生又从我爸爸的银行家那里取来一千英镑，说是留给我作零花钱，我得为即将展开的新生活筹备一下。
我不知道如何表达对这善举的谢意。我给他写信表示感谢，并且直白地说要是他能恢复平静的话，我就再也没有任何奢想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克里夫顿10月12日</p>
<p>今天早晨我收到来自克莱门特先生的一封信呢：<br />
“致安微儿小姐</p>
<p>我听说你快要跟奥威尔阁下结婚了。</p>
<p>我不敢说写这封信去给你，你就会取消婚礼。不，我还没有疯狂到那个境界。我只是写信来解释一些事情，澄清一下也许将扣诸我头上的背信弃义的坏名声。</p>
<p>我想，我上次留给你的反常的印象，应该让你猜到，那封信其实就是我写的。请让我荣幸地告知你，你准备送去给奥威尔阁下的那封信落在我手中了。<span id="more-1033"></span></p>
<p>也许是我曾经被妒忌冲昏了头脑，不然我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希望你明察。</p>
<p>奥威尔阁下，快乐的奥威尔，那个就要被你赐福的人，让我曾经以为他并不爱你，不但如此，我以为他瞧不起你。</p>
<p>当我拿到你的信的时候，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我不想解释为什么我会那么想，或者解释我当时拆开你的信的动机。我当时非常的好奇，因此我就拆了。</p>
<p>可我一点都看不懂你在写什么，我越不懂，就越觉得烦恼。</p>
<p>我从来不是个按奈得住的人，因此我决定冒险去解开心中的谜团。</p>
<p>于是，我冒用奥威尔阁下的名讳来给你回信。</p>
<p>我想要告诉你的事情，我想一定会让你感到很不高兴，不过我不会掩饰什么。</p>
<p>简而言之，我把你那封信藏起来了，免得被你看出马脚。然后我给你回信，想断绝你跟他写信的动机。</p>
<p>我很清楚这件事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奥威尔阁下可能会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不过我不会理会他的意见，我也不想写信向他道歉，我只是关心你的看法，所以我才给你写信。</p>
<p>我打算下个星期去欧洲。要是阁下他在这期间对我有任何指令的话，我很乐意去执行。我这么说不是想藐视他，间接传口讯让我觉得脸红，不过你只消把这封信给他看，他就知道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和请求原谅的。</p>
<p>克莱门特威洛比</p>
<p>这封信真奇怪！这个作者真的是骄傲自大！这个人要怎样的疯狂和轻率，才能遮盖住其理性和自知之明！克莱门特先生知道他自己的行为不光彩，而且放荡不羁，他终究要为自己的好奇心而自食其果的。他给我写信也就是因为我对他极冷淡，而他受不了这个打击。</p>
<p>我不打算把这封信拿给奥威尔阁下看，想到最好也要让他知道我不会那样做，于是我写了以下的内容：</p>
<p>给克莱门特·威洛比先生</p>
<p>先生，</p>
<p>你给我写的那封信，我想奥威尔阁下看了会很不高兴，因此我不会给他看。我对过去既往不咎，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写信了，尤其是以你现在的心情，不要再通过任何途径给我写信就是了。</p>
<p>我希望你旅途愉快，并且希望你接受我的祝福。</p>
<p>我不知道该签署哪个名字，因此我就不署名了。</p>
<p>克莱门特先生所提到的婚礼正在筹办，就像已经得到了你的同意一样。我曾经劝诫过，不过没用。奥威尔阁下说，要是有人反对的话，婚礼就会被搁置，不过他并不希望有任何人反对，因此他就认为你已经同意了。</p>
<p>今天下午我们一起愉快地聊天，一起追忆从前每一次见面的点点滴滴。他承认当初在斯坦利夫人家的舞会上见到我对我的印象很不好，但是后来的每一次见面都觉得我越来越可爱。</p>
<p>当我说，他选择我这么一个比他地位低下的女子作为伴侣的时候让我觉得很惊讶的时候。他坦白地说，在发现爱上我之前，他对我的身世做了许多调查，问了所有与我接触的人，尤其是在玛丽堡那里见到的陪着我的那些人。可是当他再次见到我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自己的原则了。“剥夺他的一切，只留给他爱。”这是他的原话。昨天他又再次跟我说，我来到克利夫顿使得他对我的爱得以滋长。</p>
<p align="center">******</p>
<p>麦克尼先生刚过来，代表我爸爸来问候我。他带来父亲的爱和关心，问我是否喜欢我现在的身份，他是否能为我做些什么。然后麦卡尼先生又从我爸爸的银行家那里取来一千英镑，说是留给我作零花钱，我得为即将展开的新生活筹备一下。</p>
<p>我不知道如何表达对这善举的谢意。我给他写信表示感谢，并且直白地说要是他能恢复平静的话，我就再也没有任何奢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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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芙琳娜——letter8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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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2:26:32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芙琳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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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11日
昨天早晨，早餐一吃完，奥威尔阁下就去荷特威尔斯，带着我的双重请求去面见他。
博蒙特夫人趁大家还在的时候，提议去花园里走走，塞尔温夫人说她有信要写，路易莎女士则起身去陪同她了。
我想奥威尔阁下应该告诉她我的事情了，因此从吃早餐开始，她对我态度就不同了。吃完早餐后，我正要上楼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因为我听见她在后面喊我：“安微儿小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散步吗？”完全不像往日那样冷冰冰地从我身边熟视无睹地走过了。
这么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十分的鄙视她，我像她往日对我那样冷冷冰冰地回绝了她。可是我看到她听到我的拒绝脸红了，不过想到她是奥威尔阁下的妹妹，我的愤懑消失了，而且由于博蒙特夫人又再次邀请我，于是我便同意跟她们一起去了。
我们的散步可真的是无聊极了。博蒙特夫人从来就不怎么说话，现在更加是寡言少语了。路易莎小姐努力地想跟我套近乎，徒劳地想消除她之前制造的隔膜。可我深刻的知道是什么造就了这个改变，我对此一点也不感到骄傲和愉快。
奥威尔阁下没去多久就回来了，在花园里遇上我们，他的欢乐和风趣让我们都生气勃勃起来。“你们正在一起散步，”他说，“正像我希望的那样！请你允许我，（他拿起我的手）向我最亲近的两位亲人介绍你的真实姓名吗？博蒙特夫人，请你允许我现在给你介绍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女儿，你早已认识的并且尊重着的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但是你却并不知道她的出身。”
“阁下，”博蒙特夫人亲切地祝贺我，“这个年轻女孩的头衔，还有来自你的推荐，她自己的美德，任何一个理由都足以让我尊重她，我希望她在我的屋子里一向都受到尊重，要是我早点知道她的身世的话，毫无疑问，我该知道如何更好地招待她了。”
“贝尔蒙小姐，”奥威尔阁下说：“没有享受到什么家庭温暖。路易莎，我想你肯定会喜欢跟贝尔蒙小姐做朋友，她将要（他吻了我的手，然后拿起她的手跟我的搭在一起）换另外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对我们来说都是最亲切的。”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谁的脸更红一点。路易莎小姐一向对我很轻视，而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子介绍我。她祝贺我，然而，她带着几乎看不见的笑容说：“我很荣幸能跟贝尔蒙小姐相熟。”
我回了礼，然后我们继续往前走。不过，她们对此没有表现特别的惊讶，可以看得出来她们事先就已经知道了。
很快更多的人都来散步了。奥威尔阁下低声地跟我说他的成功造访。首先，我周四的行程被通过了；其次，我的爸爸听到我烦恼的消息很是关心，给我送来问候；至于我要去看他的请求，他很乐意随时接见我。因此，奥威尔阁下帮我定了个时间，今天晚上过去，不过他要求不要由塞尔温夫人陪着过去。
这个美好的消息让我既高兴又痛苦，我的脑海里一直想着它，直到我动身去荷特威尔斯的那一刻。
博蒙特夫人把她的马车借给我，奥威尔阁下当然是坚持要陪我去了。“要是你一个人去的话，”他说，“塞尔温夫人肯定不同意。要是你同意让我陪你，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拿你打趣，而且不会觉得被冒犯了。我们最好就接受她的嘲笑，免得惹她生气。”
真的，我得承认，幸好有他的陪伴，他一路上跟我讲话，免得我萎靡不振，不知不觉的十码远的路就这样过了，我们到了我爸爸的门前了。
他扶我下马车，然后引我到会客室去，我在门口看见麦卡尼先生。“啊，亲爱的弟弟，”我喊起来，“我真高兴在这里看到你！”
他鞠躬，感谢了我。奥威尔阁下向他伸出他的手，说：“麦卡尼先生，我希望我们以后会是好朋友。我想跟你交朋友一定很有乐趣。”
“阁下抬举我，这是我的荣幸。”麦卡尼先生说。
“不过，”我说，“我的姐姐在哪呢？我得见见她，我一直拿她当姐姐呢。可是我想她在逃避我了。亲爱的弟弟，你得努力地开导她，让她承认我。”
“哦，小姐，”他说，“你真的是很善良！不过现在你就不要打扰她了，因为我想在这个时候她应该不敢见你——不过也许很快——”
“哦，非常快的，”奥威尔阁下说，“我们就会向你祝福，到时候你要带她——我的伊芙琳娜，请你原谅我用我们这个词，——作为我们的第一批客人，以麦卡尼先生和夫人的名义来拜访我们。
一个仆人过来请我上楼。
我恳求奥威尔阁下陪我去，可是他害怕让约翰先生不愉快，因为他指明只见我一个。他陪我走到楼梯底，然后给我打气。不过他没打成功，因为我真的很害怕这会面，除了感到害怕我没有别的感觉。
我一到目的地，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我的爸爸温和地说：“我的孩子，是你吗？”
“是的，先生，”我向前走去，在他跟前跪下，“是你的孩子，要是你承认她的话！”
他在我旁边跪下，扶着我的胳膊，“噢，你，”他重复着，“是的，是我可怜的女孩，天知道她受了什么样的苦啊！”然后我们两个都站起来，他带我往休息室走去，一进去，他就关上门，然后把我带到窗口去。在那里他仔细地看我，“可怜的不幸的卡罗琳！”他喊着，然后突然眼泪就出来了，我十分的关切。我亲爱的先生，我不用说，你也知道我此刻也是眼中注满了泪水了。
我欲再次拥抱他的膝盖，可是他急忙转身往沙发走去，把头埋在臂弯里，痛哭良久。
我没有打扰他的悲恸；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等待，直到他平静下来。可是他平静了下来后，又马上疯了似的大喊，突然间歇斯底里的大叫，足足把我吓了一大跳：“孩子，”他喊着，“你是不是瞧不起你父亲的软弱？要是你觉得这样瞧着我很快乐，你以后再也不要再我面前出现了！”
突然听到这样的训斥，我呆若木鸡，怀疑自己听错了。
“噢，走，走！”他激动地喊着，“要是你尊重我的感受，请你怜悯地走开，永远地走开！”
“我就走，我就走，”我喊起来，被吓傻了。然后我快速地跑向门口。不过我到了门口却停了下来，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我跪了下来，“请赐福于我，”我喊起来，“请再一次赐福于我，我再也不会冒犯你了！”
“唉，”他语气放缓了说，“我没什么资格赐福于你！我没有资格把你称作我的女儿！我没有资格享受现在的一切！哦，天啊！我真希望时光能倒流，回到你还没出生之前，或者永远地忘掉过去！”
“要是看见我你不会觉得痛苦，说什么我都愿意！”我说，“我希望我能抚平你的伤痛！哦，先生，要是能尽女儿孝道，就算拿生命去交换我也愿意！”
“你真的那么善良？”他温柔地说，“来这里，孩子，站起来，伊芙琳娜。唉，要跪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要是我能得到那个女人的原谅，我愿跪下，匍匐在地，亲吻尘土！
“噢，先生，“我大声说，”那你就要来了解我！那你就要让我尽子女的孝道！那你就不要再赶我走，不要再排斥我！”
“老天！”他说，“你真的不恨我吗？苦命的卡罗琳的孩子不诅咒我吗？你难道不是在憎恨中出生，为诅咒我而存在的吗？你母亲的遗命当中难道没有要你厌恶我，躲避我吗？”
“噢，没有，没有，没有！”我喊着，“不要这样想她，也不要这样想我。”于是我从口袋里取出她的绝笔书，亲吻着它，然后用颤抖的双手，依旧跪在地上，递给他。
他急忙从我手中接过，“天！”他喊着，“这真的是她写的，从哪里来的？谁给你的？为什么不早点给我？”
我没有回答，他太激动了，我真担心他，因此一动也不敢动的呆在原处。
他走到窗台去，眼睛一直盯着那封信，可是他的手颤抖得如此厉害，以致他打不开那封信。于是他又转过来，“打开它，”他喊着，“我打不开！”
我也是用尽了力气才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我一打开，他就马上拿了回去，然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好像很害怕读它一样。最后，他问我：“你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吗？”
“不，先生。”我回答，“没有人打开过它。”
然后他又走到窗台去，开始读了起来。他草草地看了一样，然后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绝望，信从他的手中滑落，我听到他喊：“是的！你在天堂里，你受着福佑！而我就永生地被诅咒！”如此，他保持着忧伤，好一会儿，然后他突然猛烈地扑倒在地上，“噢，可怜的人！”他喊着，“一文不值的人！你该下到哪一层地狱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向他走去，我不敢开口，可是满怀同情和关切，我伏在他身上哭泣着。
很快，他振作起来，又拿起信，大声说。“我承认你，卡罗琳！是的，我全心全意地承认你！哦，你可以看到我的灵魂在痛苦地挣扎！一千把匕首都没有像这封信这样让我感到刺痛！”
然后他又开始读它。“伊芙琳娜，”他说，“她让我接受你；你会不会遵照你母亲的遗言，承认你的父亲作为你母亲的摧残者？”
这是个多么可怕的问题啊！我颤栗着，没有回答。
“澄清她的名声，接受她的孩子，”他继续读，死死地盯着那封信，“这是她原谅我的条件。我早已经澄清她的名声了；噢，我多么乐意拥抱她的孩子，把她放进我的心里，让她减轻我的痛苦，为我疗伤。可我怎么配得起呢？我只能一个人承受着这罪恶的果实！”
我欲张口，却无言，恐惧和悲伤压得我动弹不得。
然后他大声地读这封信，“让我看看你想不想你可怜的母亲!”“可爱的人，你怀着怎么痛苦的心情来写这封信啊！来这里，伊芙琳娜！（他认真地看我）在没有谁比你更像她了！这眼睛，这脸，还有这身材-哦，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噢，先生，当我看到他在我眼前跪下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你想想吧！“噢，你长得跟你被谋杀的妈妈一个模样！噢，你就是你妈妈唯一的遗产！把你父亲踩在脚下吧！我谦卑地恳求你不要讨厌他。噢，你代表我去世的妻子，以她的名义对我说，悔恨没有白白的折磨我的灵魂！”
“噢，起来吧，起来吧，我挚爱的爸爸，”我试图帮他站起来，“你不能够这样，这不合礼数，请站起来，祝福你跪着的女儿！”
“愿上苍保佑你，我的孩子！”他喊着，“因为我不敢。”然后他站起来，深情地拥抱我，说，“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是善良的，温柔的，亲切的。我不用怕你，你是所有父亲所梦想的女儿，我想我见到你再也不必那么害怕了。也许有一天我真的能享受你的安慰，可是现在我只适宜独处。再会，我的孩子，不要生气，我不能跟你再呆一块，噢，伊芙琳娜！每看一次你的容颜，仿佛一把匕首插进我的心里！你看起来就跟你妈妈一样，就跟-”
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哽咽堵住了他的喉咙；他摆着手，要我离去。可是我抱着他，“哦，先生，”我哭着，“你这么快就要遗弃我了吗？我又是个孤儿了！哦，我亲爱的，遗失良久的父亲，请不要离开我！我恳求你！请怜悯一下你的孩子，不要把她的父亲抢走，她希望他能珍惜她！”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也哭着说，“我现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请原谅我要离开你。请不要觉得我残酷，尽量把我往好处想吧。奥威尔阁下是个高贵的人，我想他会让你幸福的。”然后，他再次拥抱了我，哽咽着说：“上帝保佑你，我亲爱的孩子，我的伊芙琳娜！努力去爱，至少不要恨我，把我当作你爸爸那样想念我。”
我泣不能言，跪着亲吻他的双手。而他怀着更强烈的感情再次祝福了我，然后匆忙地走出这屋子，让我一个人沉溺在泪水当中。
哦，先生，慈祥的先生，你如何看待刚经历了这么激动场面的伊芙琳娜呢！我祈求上苍接受他的悔悟，让他回归平静！
当我终于恢复了平静走到会客室的时候，看到奥威尔先生正十分焦急地等着我。同样的亲切深情，却是另一番模样，他在等着我。我从麦卡尼先生口中得知，这个最高贵的人一直都在认为那个假的贝尔蒙小姐应该是被认为是我的姐姐的，虽然我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他说，她也有权利被称为是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女儿。
噢！奥威尔阁下！他将是我此生唯一的幸福的归宿！用感觉而非言语能表达他的高贵品行！我和你一样为找到他而感到欣慰！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0月11日</p>
<p>昨天早晨，早餐一吃完，奥威尔阁下就去荷特威尔斯，带着我的双重请求去面见他。</p>
<p>博蒙特夫人趁大家还在的时候，提议去花园里走走，塞尔温夫人说她有信要写，路易莎女士则起身去陪同她了。</p>
<p>我想奥威尔阁下应该告诉她我的事情了，因此从吃早餐开始，她对我态度就不同了。吃完早餐后，我正要上楼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因为我听见她在后面喊我：“安微儿小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散步吗？”完全不像往日那样冷冰冰地从我身边熟视无睹地走过了。<span id="more-1030"></span></p>
<p>这么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十分的鄙视她，我像她往日对我那样冷冷冰冰地回绝了她。可是我看到她听到我的拒绝脸红了，不过想到她是奥威尔阁下的妹妹，我的愤懑消失了，而且由于博蒙特夫人又再次邀请我，于是我便同意跟她们一起去了。</p>
<p>我们的散步可真的是无聊极了。博蒙特夫人从来就不怎么说话，现在更加是寡言少语了。路易莎小姐努力地想跟我套近乎，徒劳地想消除她之前制造的隔膜。可我深刻的知道是什么造就了这个改变，我对此一点也不感到骄傲和愉快。</p>
<p>奥威尔阁下没去多久就回来了，在花园里遇上我们，他的欢乐和风趣让我们都生气勃勃起来。“你们正在一起散步，”他说，“正像我希望的那样！请你允许我，（他拿起我的手）向我最亲近的两位亲人介绍你的真实姓名吗？博蒙特夫人，请你允许我现在给你介绍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女儿，你早已认识的并且尊重着的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但是你却并不知道她的出身。”</p>
<p>“阁下，”博蒙特夫人亲切地祝贺我，“这个年轻女孩的头衔，还有来自你的推荐，她自己的美德，任何一个理由都足以让我尊重她，我希望她在我的屋子里一向都受到尊重，要是我早点知道她的身世的话，毫无疑问，我该知道如何更好地招待她了。”</p>
<p>“贝尔蒙小姐，”奥威尔阁下说：“没有享受到什么家庭温暖。路易莎，我想你肯定会喜欢跟贝尔蒙小姐做朋友，她将要（他吻了我的手，然后拿起她的手跟我的搭在一起）换另外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对我们来说都是最亲切的。”</p>
<p>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谁的脸更红一点。路易莎小姐一向对我很轻视，而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子介绍我。她祝贺我，然而，她带着几乎看不见的笑容说：“我很荣幸能跟贝尔蒙小姐相熟。”</p>
<p>我回了礼，然后我们继续往前走。不过，她们对此没有表现特别的惊讶，可以看得出来她们事先就已经知道了。</p>
<p>很快更多的人都来散步了。奥威尔阁下低声地跟我说他的成功造访。首先，我周四的行程被通过了；其次，我的爸爸听到我烦恼的消息很是关心，给我送来问候；至于我要去看他的请求，他很乐意随时接见我。因此，奥威尔阁下帮我定了个时间，今天晚上过去，不过他要求不要由塞尔温夫人陪着过去。</p>
<p>这个美好的消息让我既高兴又痛苦，我的脑海里一直想着它，直到我动身去荷特威尔斯的那一刻。</p>
<p>博蒙特夫人把她的马车借给我，奥威尔阁下当然是坚持要陪我去了。“要是你一个人去的话，”他说，“塞尔温夫人肯定不同意。要是你同意让我陪你，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拿你打趣，而且不会觉得被冒犯了。我们最好就接受她的嘲笑，免得惹她生气。”</p>
<p>真的，我得承认，幸好有他的陪伴，他一路上跟我讲话，免得我萎靡不振，不知不觉的十码远的路就这样过了，我们到了我爸爸的门前了。</p>
<p>他扶我下马车，然后引我到会客室去，我在门口看见麦卡尼先生。“啊，亲爱的弟弟，”我喊起来，“我真高兴在这里看到你！”</p>
<p>他鞠躬，感谢了我。奥威尔阁下向他伸出他的手，说：“麦卡尼先生，我希望我们以后会是好朋友。我想跟你交朋友一定很有乐趣。”</p>
<p>“阁下抬举我，这是我的荣幸。”麦卡尼先生说。</p>
<p>“不过，”我说，“我的姐姐在哪呢？我得见见她，我一直拿她当姐姐呢。可是我想她在逃避我了。亲爱的弟弟，你得努力地开导她，让她承认我。”</p>
<p>“哦，小姐，”他说，“你真的是很善良！不过现在你就不要打扰她了，因为我想在这个时候她应该不敢见你——不过也许很快——”<br />
“哦，非常快的，”奥威尔阁下说，“我们就会向你祝福，到时候你要带她——我的伊芙琳娜，请你原谅我用我们这个词，——作为我们的第一批客人，以麦卡尼先生和夫人的名义来拜访我们。</p>
<p>一个仆人过来请我上楼。</p>
<p>我恳求奥威尔阁下陪我去，可是他害怕让约翰先生不愉快，因为他指明只见我一个。他陪我走到楼梯底，然后给我打气。不过他没打成功，因为我真的很害怕这会面，除了感到害怕我没有别的感觉。</p>
<p>我一到目的地，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我的爸爸温和地说：“我的孩子，是你吗？”</p>
<p>“是的，先生，”我向前走去，在他跟前跪下，“是你的孩子，要是你承认她的话！”</p>
<p>他在我旁边跪下，扶着我的胳膊，“噢，你，”他重复着，“是的，是我可怜的女孩，天知道她受了什么样的苦啊！”然后我们两个都站起来，他带我往休息室走去，一进去，他就关上门，然后把我带到窗口去。在那里他仔细地看我，“可怜的不幸的卡罗琳！”他喊着，然后突然眼泪就出来了，我十分的关切。我亲爱的先生，我不用说，你也知道我此刻也是眼中注满了泪水了。</p>
<p>我欲再次拥抱他的膝盖，可是他急忙转身往沙发走去，把头埋在臂弯里，痛哭良久。</p>
<p>我没有打扰他的悲恸；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等待，直到他平静下来。可是他平静了下来后，又马上疯了似的大喊，突然间歇斯底里的大叫，足足把我吓了一大跳：“孩子，”他喊着，“你是不是瞧不起你父亲的软弱？要是你觉得这样瞧着我很快乐，你以后再也不要再我面前出现了！”</p>
<p>突然听到这样的训斥，我呆若木鸡，怀疑自己听错了。</p>
<p>“噢，走，走！”他激动地喊着，“要是你尊重我的感受，请你怜悯地走开，永远地走开！”<br />
“我就走，我就走，”我喊起来，被吓傻了。然后我快速地跑向门口。不过我到了门口却停了下来，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我跪了下来，“请赐福于我，”我喊起来，“请再一次赐福于我，我再也不会冒犯你了！”</p>
<p>“唉，”他语气放缓了说，“我没什么资格赐福于你！我没有资格把你称作我的女儿！我没有资格享受现在的一切！哦，天啊！我真希望时光能倒流，回到你还没出生之前，或者永远地忘掉过去！”</p>
<p>“要是看见我你不会觉得痛苦，说什么我都愿意！”我说，“我希望我能抚平你的伤痛！哦，先生，要是能尽女儿孝道，就算拿生命去交换我也愿意！”</p>
<p>“你真的那么善良？”他温柔地说，“来这里，孩子，站起来，伊芙琳娜。唉，要跪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要是我能得到那个女人的原谅，我愿跪下，匍匐在地，亲吻尘土！</p>
<p>“噢，先生，“我大声说，”那你就要来了解我！那你就要让我尽子女的孝道！那你就不要再赶我走，不要再排斥我！”</p>
<p>“老天！”他说，“你真的不恨我吗？苦命的卡罗琳的孩子不诅咒我吗？你难道不是在憎恨中出生，为诅咒我而存在的吗？你母亲的遗命当中难道没有要你厌恶我，躲避我吗？”<br />
“噢，没有，没有，没有！”我喊着，“不要这样想她，也不要这样想我。”于是我从口袋里取出她的绝笔书，亲吻着它，然后用颤抖的双手，依旧跪在地上，递给他。</p>
<p>他急忙从我手中接过，“天！”他喊着，“这真的是她写的，从哪里来的？谁给你的？为什么不早点给我？”</p>
<p>我没有回答，他太激动了，我真担心他，因此一动也不敢动的呆在原处。</p>
<p>他走到窗台去，眼睛一直盯着那封信，可是他的手颤抖得如此厉害，以致他打不开那封信。于是他又转过来，“打开它，”他喊着，“我打不开！”</p>
<p>我也是用尽了力气才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我一打开，他就马上拿了回去，然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好像很害怕读它一样。最后，他问我：“你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吗？”<br />
“不，先生。”我回答，“没有人打开过它。”</p>
<p>然后他又走到窗台去，开始读了起来。他草草地看了一样，然后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绝望，信从他的手中滑落，我听到他喊：“是的！你在天堂里，你受着福佑！而我就永生地被诅咒！”如此，他保持着忧伤，好一会儿，然后他突然猛烈地扑倒在地上，“噢，可怜的人！”他喊着，“一文不值的人！你该下到哪一层地狱啊！”<br />
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向他走去，我不敢开口，可是满怀同情和关切，我伏在他身上哭泣着。</p>
<p>很快，他振作起来，又拿起信，大声说。“我承认你，卡罗琳！是的，我全心全意地承认你！哦，你可以看到我的灵魂在痛苦地挣扎！一千把匕首都没有像这封信这样让我感到刺痛！”</p>
<p>然后他又开始读它。“伊芙琳娜，”他说，“她让我接受你；你会不会遵照你母亲的遗言，承认你的父亲作为你母亲的摧残者？”<br />
这是个多么可怕的问题啊！我颤栗着，没有回答。</p>
<p>“澄清她的名声，接受她的孩子，”他继续读，死死地盯着那封信，“这是她原谅我的条件。我早已经澄清她的名声了；噢，我多么乐意拥抱她的孩子，把她放进我的心里，让她减轻我的痛苦，为我疗伤。可我怎么配得起呢？我只能一个人承受着这罪恶的果实！”</p>
<p>我欲张口，却无言，恐惧和悲伤压得我动弹不得。</p>
<p>然后他大声地读这封信，“让我看看你想不想你可怜的母亲!”“可爱的人，你怀着怎么痛苦的心情来写这封信啊！来这里，伊芙琳娜！（他认真地看我）在没有谁比你更像她了！这眼睛，这脸，还有这身材-哦，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噢，先生，当我看到他在我眼前跪下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你想想吧！“噢，你长得跟你被谋杀的妈妈一个模样！噢，你就是你妈妈唯一的遗产！把你父亲踩在脚下吧！我谦卑地恳求你不要讨厌他。噢，你代表我去世的妻子，以她的名义对我说，悔恨没有白白的折磨我的灵魂！”</p>
<p>“噢，起来吧，起来吧，我挚爱的爸爸，”我试图帮他站起来，“你不能够这样，这不合礼数，请站起来，祝福你跪着的女儿！”</p>
<p>“愿上苍保佑你，我的孩子！”他喊着，“因为我不敢。”然后他站起来，深情地拥抱我，说，“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是善良的，温柔的，亲切的。我不用怕你，你是所有父亲所梦想的女儿，我想我见到你再也不必那么害怕了。也许有一天我真的能享受你的安慰，可是现在我只适宜独处。再会，我的孩子，不要生气，我不能跟你再呆一块，噢，伊芙琳娜！每看一次你的容颜，仿佛一把匕首插进我的心里！你看起来就跟你妈妈一样，就跟-”</p>
<p>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哽咽堵住了他的喉咙；他摆着手，要我离去。可是我抱着他，“哦，先生，”我哭着，“你这么快就要遗弃我了吗？我又是个孤儿了！哦，我亲爱的，遗失良久的父亲，请不要离开我！我恳求你！请怜悯一下你的孩子，不要把她的父亲抢走，她希望他能珍惜她！”<br />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也哭着说，“我现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请原谅我要离开你。请不要觉得我残酷，尽量把我往好处想吧。奥威尔阁下是个高贵的人，我想他会让你幸福的。”然后，他再次拥抱了我，哽咽着说：“上帝保佑你，我亲爱的孩子，我的伊芙琳娜！努力去爱，至少不要恨我，把我当作你爸爸那样想念我。”</p>
<p>我泣不能言，跪着亲吻他的双手。而他怀着更强烈的感情再次祝福了我，然后匆忙地走出这屋子，让我一个人沉溺在泪水当中。</p>
<p>哦，先生，慈祥的先生，你如何看待刚经历了这么激动场面的伊芙琳娜呢！我祈求上苍接受他的悔悟，让他回归平静！</p>
<p>当我终于恢复了平静走到会客室的时候，看到奥威尔先生正十分焦急地等着我。同样的亲切深情，却是另一番模样，他在等着我。我从麦卡尼先生口中得知，这个最高贵的人一直都在认为那个假的贝尔蒙小姐应该是被认为是我的姐姐的，虽然我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他说，她也有权利被称为是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女儿。</p>
<p>噢！奥威尔阁下！他将是我此生唯一的幸福的归宿！用感觉而非言语能表达他的高贵品行！我和你一样为找到他而感到欣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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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芙琳娜——letter79</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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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ww.yuanli.info/?p=102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2:16:16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芙琳娜]]></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yuanli.info/?p=1027</guid>
		<description><![CDATA[10月9日
亲爱的先生啊，你的伊芙琳娜现在的生活可真的是动荡不安啊！每一天看起来都十分的重要，而且前一天永远是下一天的前奏。
塞尔温夫人今天早晨刚从荷特威尔斯回来，马上就来到我的房间，说：“噢，我亲爱的，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给我的坏消息？天，夫人，快说！”
“做好心理准备哈，”她喊着说，“运用你所有的贝利山庄的哲学思想；把你所学习到的所积累到的韧性和包容拿出来；因为，你下个星期就要嫁给奥威尔阁下了！”
我不能描述我当时的怀疑，震惊还有混乱的心情，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真的把我雷到了；我几乎无法呼吸，只是惊叫出声：“天啊，夫人，你刚说了什么!”
“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会被吓倒，”她讽刺地说，“因为更加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呢，你马上就要成为你爱慕的人的妻子——伯爵夫人了！”
我求她不要开玩笑了，先告诉我什么意思。她虽然很乐意告诉我真正要发生的事情，但是却不肯就此便宜了我。
她说，我可怜的爸爸依旧还是寝食难安。他很坦白地跟她说，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如何安置这两个真假女儿。他不敢面对真女儿，但是又不敢让假女儿知道她的身世。塞尔温夫人于是把我和奥威尔阁下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到非常的高兴，然后当他知道奥威尔阁下也急于与我成亲，他也同意，并且都认为越快越好。然后他又告诉她麦卡尼先生的事情。“我们聊了很久，”塞尔温夫人继续说，“达成了共识，目前来说对大家最好的权宜之计是，让两个女儿都尽快成婚。因此，你们谁想当贝尔蒙小姐的就赶紧了，因为下个星期你们都将不是了。”
“下个星期啊！亲爱的夫人，这不是很奇怪吗？都没人向我求婚，也没人向维拉斯先生提亲，甚至奥威尔阁下都不知道！”
“问你嘛，你肯定是同意的。因为你知道啦，年轻女孩的心总是软的。至于维拉斯先生啊，我们都知道他是永远支持你的，至于奥威尔阁下啊，他当时也在呢。”
“他也在！不是开玩笑吧！”
“哎呀，是的。因为我觉得我们最好要问问他的意见，于是我说服约翰先生派人去请他。”
“还派人去请他！不得了了。”
“是的，然后约翰先生同意了。我告诉仆人，要是阁下他不在屋子里，也许就在凉亭上。你为什么脸红了呢，亲爱的？哎呀，他只是跟我们待了一会儿，我把他介绍给约翰先生，然后我们继续谈我们的事情。”
“我很抱歉！奥威尔阁下肯定觉得这太突然了。”
“不，亲爱的，你搞错了。奥威尔阁下不知道多开心。一切事情都是按情理进行的。你将会在私底下结婚，当然不是秘密结婚，然后住在奥威尔阁下其中的一间乡村别墅里。至于可怜的格林小姐和你弟弟，他们都没有房子，只能住在约翰先生的房子里。”
“可是，夫人，为什么要那么急呢？为什么我们不能等？”
“要理由啊，我有一火车，”她回答，“可是不消我说上两三个，你就心服口服了。首先，你肯定很想离开博蒙特夫人的屋子了吧。而且，你要怎样子才能配得上奥威尔阁下呢？”
“夫人，那个当然，”我说，“我再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凄凉的孤儿了。”
“亲爱的，你爸爸，”她回答，“十分希望能尽可能不让那无辜的女孩受到羞辱。现在要是你马上就取代了她的位置，当上博蒙特小姐，那么你就会让把德武格林的孩子永远打上洗衣工，保姆的烙印，一辈子就在贝利山庄，多塞特郡待，永无出头之日了。还有，你的家族也不见得很体面，麦卡尼先生终日昏昏沉沉的，我想站在他身边你也会觉得脸上无光吧？”
“老天作证，”我打断她，“我可不跟你一般认为，不过夫人，我是不是得回到贝利山庄去？”
“绝对不用，”她说，“虽然我们一心想帮助那个可怜的女孩，不然她一下子落差太大，但是我们还是兼顾到你的，毕竟你才是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女儿。再说了，在朋友当中，我是看得比较透的，这个小小的篡位者之所以能上位也是因为一个母亲的爱；而且，隐瞒她的身世对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名声也有好处。我们是经过了理性分析才决定要来个双喜临门的。贝尔蒙先生会马上给你30，000英镑，所有的殖民地，等等，还有就是让你成为伊芙琳娜·贝尔蒙。麦克尼先生也在同一时间娶可怜的波利·格林。这样一来，起先人们只是知道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女儿结婚了而已。”
她如是说着，虽然没有让我信服，但是她快速的辩论让我安静了下来，可我依然困惑。我问我能否再见我父亲，还是他打算永远也不见我？
“亲爱的，”她说，“他对你不了解。他以为你是怀着对他的憎恨长大的。因此他宁愿害怕你也不愿去爱你。”
我听到这个感到很不开心。我愿打算耐心地等候他消除偏见，然后努力的侍奉他，承欢他膝下。我还没有计划如何去见他，就听到他说要躲避我。
今晚大家又在打牌，奥威尔阁下则尽施口才说服我同意这个匆忙的计划。可是我听到他说，下个周二就是我父亲钦定的我人生当中最重要的日子的时候，我感到震惊。
“下个周二！”我有点呼吸困难，“哦，阁下！——”
“亲爱的伊芙琳娜，”他说，“那一天将是我永生幸福的开始。对你来说可能会有点恐怖，要是推迟一年的话可能会好点。不过塞尔温夫人应该告诉你这么做的一切的动机和理由了吧？而且我是很希望能尽快和你共结连理的，因此这婚礼就从速了。因此，请不要犹豫了，我真的为此感到很幸福呢，你愿意使我快点踏上幸福的红地毯吗？”
“哦，阁下，我不会反对，而且也不会对你给我的好意无动于衷；可是这个计划——实在是有点太快了——令人有点措手不及。再说，我都没有时间收到从贝利山庄传来的消息。这件事是那么的重要，要是维拉斯先生都不知道，我没有得到维拉斯的建议的话，我是会感到很遗憾的。”
他说他会等你的。可是我告诉他，我宁愿自己写信给你。然后他提议，在我们出发去林肯郡之前，我们想去贝利山庄待一个月。
这可真是个好提议。我满心欢喜地接受了。然后，他决定推迟到星期四出发！我不得不接受了。他与我父亲有事相商，因此一致决定推到星期四。同时我恳求他，利用他的影响力，让我再见我爸爸一面。我感觉我还是被我父亲放逐了。
然后他跟我说起殖民地的事情，我告诉他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
现在，我亲爱的先生，你对这件急着要举行的婚事有什么看法吗？请相信我，我对这仓促的婚礼是有点后悔了，要是你有一点点的反对，我是会强烈要求推迟的。
我现在要分别给霍华德庄园和杜威尔夫人写一封短信去，告知我目前的状况了。
再会，我最亲爱的敬爱的先生！虽然我已经颤抖地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但是目前的每一件事都依赖你的决定。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0月9日</p>
<p>亲爱的先生啊，你的伊芙琳娜现在的生活可真的是动荡不安啊！每一天看起来都十分的重要，而且前一天永远是下一天的前奏。</p>
<p>塞尔温夫人今天早晨刚从荷特威尔斯回来，马上就来到我的房间，说：“噢，我亲爱的，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p>
<p>“给我的坏消息？天，夫人，快说！”</p>
<p>“做好心理准备哈，”她喊着说，“运用你所有的贝利山庄的哲学思想；把你所学习到的所积累到的韧性和包容拿出来；因为，你下个星期就要嫁给奥威尔阁下了！”</p>
<p>我不能描述我当时的怀疑，震惊还有混乱的心情，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真的把我雷到了；我几乎无法呼吸，只是惊叫出声：“天啊，夫人，你刚说了什么!”<span id="more-1027"></span></p>
<p>“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会被吓倒，”她讽刺地说，“因为更加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呢，你马上就要成为你爱慕的人的妻子——伯爵夫人了！”</p>
<p>我求她不要开玩笑了，先告诉我什么意思。她虽然很乐意告诉我真正要发生的事情，但是却不肯就此便宜了我。</p>
<p>她说，我可怜的爸爸依旧还是寝食难安。他很坦白地跟她说，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如何安置这两个真假女儿。他不敢面对真女儿，但是又不敢让假女儿知道她的身世。塞尔温夫人于是把我和奥威尔阁下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到非常的高兴，然后当他知道奥威尔阁下也急于与我成亲，他也同意，并且都认为越快越好。然后他又告诉她麦卡尼先生的事情。“我们聊了很久，”塞尔温夫人继续说，“达成了共识，目前来说对大家最好的权宜之计是，让两个女儿都尽快成婚。因此，你们谁想当贝尔蒙小姐的就赶紧了，因为下个星期你们都将不是了。”</p>
<p>“下个星期啊！亲爱的夫人，这不是很奇怪吗？都没人向我求婚，也没人向维拉斯先生提亲，甚至奥威尔阁下都不知道！”</p>
<p>“问你嘛，你肯定是同意的。因为你知道啦，年轻女孩的心总是软的。至于维拉斯先生啊，我们都知道他是永远支持你的，至于奥威尔阁下啊，他当时也在呢。”</p>
<p>“他也在！不是开玩笑吧！”</p>
<p>“哎呀，是的。因为我觉得我们最好要问问他的意见，于是我说服约翰先生派人去请他。”</p>
<p>“还派人去请他！不得了了。”</p>
<p>“是的，然后约翰先生同意了。我告诉仆人，要是阁下他不在屋子里，也许就在凉亭上。你为什么脸红了呢，亲爱的？哎呀，他只是跟我们待了一会儿，我把他介绍给约翰先生，然后我们继续谈我们的事情。”</p>
<p>“我很抱歉！奥威尔阁下肯定觉得这太突然了。”</p>
<p>“不，亲爱的，你搞错了。奥威尔阁下不知道多开心。一切事情都是按情理进行的。你将会在私底下结婚，当然不是秘密结婚，然后住在奥威尔阁下其中的一间乡村别墅里。至于可怜的格林小姐和你弟弟，他们都没有房子，只能住在约翰先生的房子里。”</p>
<p>“可是，夫人，为什么要那么急呢？为什么我们不能等？”</p>
<p>“要理由啊，我有一火车，”她回答，“可是不消我说上两三个，你就心服口服了。首先，你肯定很想离开博蒙特夫人的屋子了吧。而且，你要怎样子才能配得上奥威尔阁下呢？”</p>
<p>“夫人，那个当然，”我说，“我再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凄凉的孤儿了。”</p>
<p>“亲爱的，你爸爸，”她回答，“十分希望能尽可能不让那无辜的女孩受到羞辱。现在要是你马上就取代了她的位置，当上博蒙特小姐，那么你就会让把德武格林的孩子永远打上洗衣工，保姆的烙印，一辈子就在贝利山庄，多塞特郡待，永无出头之日了。还有，你的家族也不见得很体面，麦卡尼先生终日昏昏沉沉的，我想站在他身边你也会觉得脸上无光吧？”</p>
<p>“老天作证，”我打断她，“我可不跟你一般认为，不过夫人，我是不是得回到贝利山庄去？”<br />
“绝对不用，”她说，“虽然我们一心想帮助那个可怜的女孩，不然她一下子落差太大，但是我们还是兼顾到你的，毕竟你才是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女儿。再说了，在朋友当中，我是看得比较透的，这个小小的篡位者之所以能上位也是因为一个母亲的爱；而且，隐瞒她的身世对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名声也有好处。我们是经过了理性分析才决定要来个双喜临门的。贝尔蒙先生会马上给你30，000英镑，所有的殖民地，等等，还有就是让你成为伊芙琳娜·贝尔蒙。麦克尼先生也在同一时间娶可怜的波利·格林。这样一来，起先人们只是知道约翰贝尔蒙先生的女儿结婚了而已。”</p>
<p>她如是说着，虽然没有让我信服，但是她快速的辩论让我安静了下来，可我依然困惑。我问我能否再见我父亲，还是他打算永远也不见我？</p>
<p>“亲爱的，”她说，“他对你不了解。他以为你是怀着对他的憎恨长大的。因此他宁愿害怕你也不愿去爱你。”</p>
<p>我听到这个感到很不开心。我愿打算耐心地等候他消除偏见，然后努力的侍奉他，承欢他膝下。我还没有计划如何去见他，就听到他说要躲避我。</p>
<p>今晚大家又在打牌，奥威尔阁下则尽施口才说服我同意这个匆忙的计划。可是我听到他说，下个周二就是我父亲钦定的我人生当中最重要的日子的时候，我感到震惊。</p>
<p>“下个周二！”我有点呼吸困难，“哦，阁下！——”</p>
<p>“亲爱的伊芙琳娜，”他说，“那一天将是我永生幸福的开始。对你来说可能会有点恐怖，要是推迟一年的话可能会好点。不过塞尔温夫人应该告诉你这么做的一切的动机和理由了吧？而且我是很希望能尽快和你共结连理的，因此这婚礼就从速了。因此，请不要犹豫了，我真的为此感到很幸福呢，你愿意使我快点踏上幸福的红地毯吗？”</p>
<p>“哦，阁下，我不会反对，而且也不会对你给我的好意无动于衷；可是这个计划——实在是有点太快了——令人有点措手不及。再说，我都没有时间收到从贝利山庄传来的消息。这件事是那么的重要，要是维拉斯先生都不知道，我没有得到维拉斯的建议的话，我是会感到很遗憾的。”</p>
<p>他说他会等你的。可是我告诉他，我宁愿自己写信给你。然后他提议，在我们出发去林肯郡之前，我们想去贝利山庄待一个月。</p>
<p>这可真是个好提议。我满心欢喜地接受了。然后，他决定推迟到星期四出发！我不得不接受了。他与我父亲有事相商，因此一致决定推到星期四。同时我恳求他，利用他的影响力，让我再见我爸爸一面。我感觉我还是被我父亲放逐了。</p>
<p>然后他跟我说起殖民地的事情，我告诉他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p>
<p>现在，我亲爱的先生，你对这件急着要举行的婚事有什么看法吗？请相信我，我对这仓促的婚礼是有点后悔了，要是你有一点点的反对，我是会强烈要求推迟的。</p>
<p>我现在要分别给霍华德庄园和杜威尔夫人写一封短信去，告知我目前的状况了。</p>
<p>再会，我最亲爱的敬爱的先生！虽然我已经颤抖地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但是目前的每一件事都依赖你的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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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芙琳娜——letter7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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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1:55:35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芙琳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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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9日
我昨天写不了信，我实在是太激动了；可是我一刻也不能等了，我得让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塞尔温夫人决定不送任何口信，她说：“免得他太害怕我昨天骂他，而不见我们。等他见了你他就知道对你是否公平了。”
我们一早就去了，搭的是博蒙特夫人的马车，奥威尔阁下亲自送我们上车，给我们致以最鼓励的话语。
在途中的时候我就非常的不安，等到我们终于停了下来，我几乎怕得不省人事了！其实那个会面远没我所想象的那么吓人！我想我是被抬进屋里去的，我都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了。不过我还记得一点点，我们在会客室里等候着，塞尔温夫人还没送信上楼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的意识恢复了一点点的时候，我请求她让我回家，告诉她我无法进行这次会面。
“不，”她说，“你现在必须留下。你的恐惧会转化成力量的。在转化之前我们得承受恐惧。”然后她对着仆人说了她的名字。
很快得到了答复，他匆忙地出门了，但是很快就会回来招待她。我感觉到很不舒服，塞尔温夫人以为我要晕过去了。然后她打开一扇通向内部公寓的校门，让我在那里等，直到会过神来，准备好会面为止。
每一秒钟的缓刑对我来说都有必要，我十分喜欢这个提议。塞尔温夫人刚关上门，她就被接见了。
父亲的声音——噢，可亲可敬的称呼啊！——第一次冲击我的耳膜，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的心情，虽然仅仅是对仆人下达命令的声音。
他进入了会客室，我听见他说，“抱歉，夫人，让你久等了；可是我现在有点事要忙，要是你有什么指教的，我很乐意改天再聆听。”
“先生，我来，”塞尔温夫人说，“是为了把你的女儿介绍给你的。”
“我非常感激你，”他回答，“可是我刚跟她吃了早餐。夫人，改日再会。”
“那么你是不愿意见她了？”
“你那么尽心尽力地为我找家人，我非常感激。可是请你原谅我，我并不需要。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儿，我对她万分的愧疚。而且，还不到三天之前，我很高兴地发现我又多了个儿子。我还不知道将还要接收多少个儿子和女儿了。不过目前来讲我很满意现在的家庭状况了。”
“约翰先生，你就算有一千个孩子，”塞尔温夫人说，“只有这一个，她的母亲是贝尔蒙夫人，应该要另眼相看。而不应该远远的逃避她，你要感谢上苍，因为你现在还有一个小小的机会来赎你的罪，那就是认回被你一手摧毁的妻子的孩子，还她一个公道！”
“夫人，我并不想跟你讨论这个话题，”他回答，“但是你好像一定要我说。没有人有资格来对我就这件事说三道四，没有人能理解我的愧疚之感有多么的深重。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再一次向你保证，我已经尽力地做了我所能作的一切来补偿这个受苦受难的女人，我教育她的孩子长大成人，让她成为我的财产继承人。夫人，要是你觉得我还做得不够，还应该从别的方面来补偿她，就算是我所不欲为之，我也会非常乐意的去做，你就尽管说吧，但不要再就这件事说了。”
“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塞尔温夫人回敬道，“可是我得说我一点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我想你不能不见见这位年轻的女士。”
“那一点问题都没有。”
“出来吧，亲爱的，”她喊，一边打开了房门，“去看看你父亲！”然后她拉起我颤抖的手，带我向前走去。我想抽回手来，缩回房去，可是他大踏步地向我走来，一会儿他就站在我面前了。
啊，你的伊芙琳娜经历了怎么一个时刻啊！——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双手掩面，摊倒在地上了。
而他，一眼见到我，就口齿不清地喊了出声：“天！卡罗琳伊夫林还活着吗！”
塞尔温夫人说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过了几分钟，他补充说，“抬起你的头把，要是我的目光没有诅咒你的话！抬起你的头把，我遗失已久的卡罗琳！”
情不自禁，我半站着起来，抱着他的膝盖，跪在地上。
“是的，是的，”他喊道，很认真地端详着我的脸，“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就是她的孩子了！这是她的生命，她的呼吸，她现在就在我眼前！——噢，天，她真的活着！去吧，孩子，去吧。”他又说，野蛮地把我从他身上拨开，“夫人，带她走吧，我不敢再看她了！”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冲回房间里去了。
我无言，呆呆地看着他离去，没有制止他，可是塞尔温夫人紧跟在他后面，抓住他的胳膊。“放开我，夫人。”他急促地喊着，“好好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希望她不会觉得我不好。告诉她，此刻我愿意为她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可是我一见她脑袋烧疼，我再也不能见到她了！”然后，几近疯狂状态，他往楼上跑去了。
哦，先生，我不是真的很害怕这一个会面吗？这个会面让我们俩都承受着无言的痛苦。塞尔温夫人当场就想打道回克里夫顿，不过我请求她再等等，等我那可怜的爸爸缓过神来之后，也许就能见我了。可是，没多久，他就打发仆人下来，向我问好，然后告诉塞尔温夫人，他现在有点不舒服，但是期望明天能跟她谈一下，她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她定了明天早上10点钟的会面。然后，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我上了马车。脑袋里却无时不刻在回想着这句刺痛人心的话：“我再也不能见她了！”
不过回到去，看到奥威尔阁下，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可是关于这痛苦的会面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恳求塞尔温夫人满足他，然后我独自回房去了。
我跟克林顿夫人说了今天的事情后，马上她就想起了一件事，我想那可以解释为什么我那么久都没有被认回。
她说，那个奶我的人，那个在最后时刻陪伴我含恨而去的母亲的女人，在喂了我4个月以后，就离开了你的屋子，带着她那比我大6个星期的婴儿完全地从贝利山庄消失了。克林顿夫人记得当时她无端端的走掉引起了很多邻居的关注，可是由于再也没听过她的消息了，她很快就被遗忘了。
她一提起这件事，塞尔温夫人就震惊了，克林顿夫人自己也是。那么说来，我父亲就是被蒙蔽了，她声称给他带去了他的孩子，其实是她自己的。
她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家的秘密，知道我将会隐姓埋名的生活，这一切就使得这个阴谋可行起来。然而欺诈是行不通的，简而言之，我们都识破了。
塞尔温夫人马上就想去揭露这一起阴谋，因此，她一吃完饭，马上就由克林顿夫人陪着去荷特威尔斯了。
我在屋里等着她回来。然后听到她带回来的故事。
她发现我的父亲非常的躁动不安。她马上告诉他，她这么快回来的原因，说她怀疑那个保姆把自己的孩子当作他的孩子给他送了过来。她匆忙地打断了她的话，告诉她，他刚赶开了那个保姆。他看了我的脸就可以很肯定我就是他的孩子，然后他马上就开始怀疑自己养育了那么多年的那个女儿。于是他马上派人去叫那个仆人过来，那个女人脸色发白，支支吾吾，但是还是死撑着老脸说没有送错孩子。他很心烦意乱，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在观察自己的女儿，发现她跟双亲长得一点都不像。但是由于他从来不曾怀疑忠厚老实的保姆，他也就从来没有对这女儿起疑心。
应塞尔温夫人的要求，那个女人又被召去了，然后又是很严厉地审问她，很明显的，她语无伦次。可是她依旧坚称没有冒名顶替他的女儿。“我们马上可以见分晓了，”塞尔温夫人说；然后她叫克林顿夫人上楼来。可怜的人一见到克林顿夫人就脸色发白，想马上逃出这屋子去，可是她被阻止了，她跪在地上，请求原谅。真相大白了。
亲爱的先生，我想你肯定能记住我的第一个保姆，德武格林。她说她偷听到你和我母亲的一个谈话，于是就有了这个计划。当时我母亲恳求你，要是她的孩子活下来，你就要负责她的教育，要是是个女儿，你决不能再她童年时期离开她。你同意了。她说，你还得向她保证要是我的父亲寻找我，你就会带着我退隐海外去。她说，她当时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儿，知道自己穷尽一生也不可能给予她那种对我来说一文不值的生活，她觉得很难受。这个无意中产生的念头时刻出现在她脑海里，渐渐地她就做了个计划。她的丈夫已经死了，除了她的孩子，她再没有什么想念了。简而言之，她开始为旅行存钱，而且特地去打听我父亲的下落，告诉邻居们她要去南部的德文郡居住了，于是便开始了旅行。
当塞尔温夫人问他为什么要策划这么大的一个阴谋，她声称她没有什么坏心眼，而且这样做也不会对小姐有什么不好的，她觉得这样子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当时的事实也促成了这大骗局的成功：我的父亲跟贝利山庄没什么联系，孩子马上就被送到法国去了，我自己也是隐姓埋名的长大的，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骗局可不会被揭穿。
知道了这一切，我来分析一下，我很高兴的看到，之前我以为我被恶意忽略了，其实是个错误；而之前拒绝我的父亲现在打算要好好的保护我，爱我。
他还说，当初霍华德夫人给他写信的时候，他的确是烦了好一阵。他马上就问德武格林，她当时表示前所未有的震惊，她甚至还大胆的狡猾的说霍华德夫人是个骗子，从一开始她就咬定霍华德夫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偷了他的孩子。于是他便觉得他被欺骗了，因此导致了那封唐突的回信。
德武格林承认，她一踏上英格兰之旅就已经迷惘了。她一心只希望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把女儿嫁出去，因此她不断地催促麦卡尼先生，即便从表面看来他们门不当户不对，但是她觉得这样总好过女儿身份被发现了而还未能出嫁。
我第一个问题是，这个无辜的女孩知道这件事吗？“不，”塞尔温夫人说，她是毫不知情的。可怜的女孩！她的命运将多么艰辛啊！她曾经代替我尽着女儿的责任，我会永远把她当作我的姐姐看待的。
然后我问我父亲是否愿意再见到我？
“哦，不，亲爱的，还不行。”她回答；“他说看你一眼都让他受不了。不过我们明天会为你安排一下的，今天这个女人的事情让我们忙乎了一整天。”
因此，今天早晨，她又去了一次荷特威尔斯。我耐心地等待她回来，可是我知道你等不及要看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了，因此我就先搁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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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10月9日</p>
<p>我昨天写不了信，我实在是太激动了；可是我一刻也不能等了，我得让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p>
<p>塞尔温夫人决定不送任何口信，她说：“免得他太害怕我昨天骂他，而不见我们。等他见了你他就知道对你是否公平了。”<br />
我们一早就去了，搭的是博蒙特夫人的马车，奥威尔阁下亲自送我们上车，给我们致以最鼓励的话语。</p>
<p>在途中的时候我就非常的不安，等到我们终于停了下来，我几乎怕得不省人事了！其实那个会面远没我所想象的那么吓人！我想我是被抬进屋里去的，我都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了。不过我还记得一点点，我们在会客室里等候着，塞尔温夫人还没送信上楼之前发生的事情。</p>
<p>我的意识恢复了一点点的时候，我请求她让我回家，告诉她我无法进行这次会面。<span id="more-1023"></span></p>
<p>“不，”她说，“你现在必须留下。你的恐惧会转化成力量的。在转化之前我们得承受恐惧。”然后她对着仆人说了她的名字。</p>
<p>很快得到了答复，他匆忙地出门了，但是很快就会回来招待她。我感觉到很不舒服，塞尔温夫人以为我要晕过去了。然后她打开一扇通向内部公寓的校门，让我在那里等，直到会过神来，准备好会面为止。</p>
<p>每一秒钟的缓刑对我来说都有必要，我十分喜欢这个提议。塞尔温夫人刚关上门，她就被接见了。</p>
<p>父亲的声音——噢，可亲可敬的称呼啊！——第一次冲击我的耳膜，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的心情，虽然仅仅是对仆人下达命令的声音。</p>
<p>他进入了会客室，我听见他说，“抱歉，夫人，让你久等了；可是我现在有点事要忙，要是你有什么指教的，我很乐意改天再聆听。”</p>
<p>“先生，我来，”塞尔温夫人说，“是为了把你的女儿介绍给你的。”</p>
<p>“我非常感激你，”他回答，“可是我刚跟她吃了早餐。夫人，改日再会。”</p>
<p>“那么你是不愿意见她了？”</p>
<p>“你那么尽心尽力地为我找家人，我非常感激。可是请你原谅我，我并不需要。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儿，我对她万分的愧疚。而且，还不到三天之前，我很高兴地发现我又多了个儿子。我还不知道将还要接收多少个儿子和女儿了。不过目前来讲我很满意现在的家庭状况了。”</p>
<p>“约翰先生，你就算有一千个孩子，”塞尔温夫人说，“只有这一个，她的母亲是贝尔蒙夫人，应该要另眼相看。而不应该远远的逃避她，你要感谢上苍，因为你现在还有一个小小的机会来赎你的罪，那就是认回被你一手摧毁的妻子的孩子，还她一个公道！”</p>
<p>“夫人，我并不想跟你讨论这个话题，”他回答，“但是你好像一定要我说。没有人有资格来对我就这件事说三道四，没有人能理解我的愧疚之感有多么的深重。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再一次向你保证，我已经尽力地做了我所能作的一切来补偿这个受苦受难的女人，我教育她的孩子长大成人，让她成为我的财产继承人。夫人，要是你觉得我还做得不够，还应该从别的方面来补偿她，就算是我所不欲为之，我也会非常乐意的去做，你就尽管说吧，但不要再就这件事说了。”</p>
<p>“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塞尔温夫人回敬道，“可是我得说我一点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我想你不能不见见这位年轻的女士。”</p>
<p>“那一点问题都没有。”</p>
<p>“出来吧，亲爱的，”她喊，一边打开了房门，“去看看你父亲！”然后她拉起我颤抖的手，带我向前走去。我想抽回手来，缩回房去，可是他大踏步地向我走来，一会儿他就站在我面前了。</p>
<p>啊，你的伊芙琳娜经历了怎么一个时刻啊！——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双手掩面，摊倒在地上了。</p>
<p>而他，一眼见到我，就口齿不清地喊了出声：“天！卡罗琳伊夫林还活着吗！”</p>
<p>塞尔温夫人说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过了几分钟，他补充说，“抬起你的头把，要是我的目光没有诅咒你的话！抬起你的头把，我遗失已久的卡罗琳！”</p>
<p>情不自禁，我半站着起来，抱着他的膝盖，跪在地上。</p>
<p>“是的，是的，”他喊道，很认真地端详着我的脸，“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就是她的孩子了！这是她的生命，她的呼吸，她现在就在我眼前！——噢，天，她真的活着！去吧，孩子，去吧。”他又说，野蛮地把我从他身上拨开，“夫人，带她走吧，我不敢再看她了！”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冲回房间里去了。</p>
<p>我无言，呆呆地看着他离去，没有制止他，可是塞尔温夫人紧跟在他后面，抓住他的胳膊。“放开我，夫人。”他急促地喊着，“好好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希望她不会觉得我不好。告诉她，此刻我愿意为她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可是我一见她脑袋烧疼，我再也不能见到她了！”然后，几近疯狂状态，他往楼上跑去了。</p>
<p>哦，先生，我不是真的很害怕这一个会面吗？这个会面让我们俩都承受着无言的痛苦。塞尔温夫人当场就想打道回克里夫顿，不过我请求她再等等，等我那可怜的爸爸缓过神来之后，也许就能见我了。可是，没多久，他就打发仆人下来，向我问好，然后告诉塞尔温夫人，他现在有点不舒服，但是期望明天能跟她谈一下，她什么时候来都可以。</p>
<p>她定了明天早上10点钟的会面。然后，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我上了马车。脑袋里却无时不刻在回想着这句刺痛人心的话：“我再也不能见她了！”</p>
<p>不过回到去，看到奥威尔阁下，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可是关于这痛苦的会面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恳求塞尔温夫人满足他，然后我独自回房去了。</p>
<p>我跟克林顿夫人说了今天的事情后，马上她就想起了一件事，我想那可以解释为什么我那么久都没有被认回。</p>
<p>她说，那个奶我的人，那个在最后时刻陪伴我含恨而去的母亲的女人，在喂了我4个月以后，就离开了你的屋子，带着她那比我大6个星期的婴儿完全地从贝利山庄消失了。克林顿夫人记得当时她无端端的走掉引起了很多邻居的关注，可是由于再也没听过她的消息了，她很快就被遗忘了。</p>
<p>她一提起这件事，塞尔温夫人就震惊了，克林顿夫人自己也是。那么说来，我父亲就是被蒙蔽了，她声称给他带去了他的孩子，其实是她自己的。</p>
<p>她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家的秘密，知道我将会隐姓埋名的生活，这一切就使得这个阴谋可行起来。然而欺诈是行不通的，简而言之，我们都识破了。</p>
<p>塞尔温夫人马上就想去揭露这一起阴谋，因此，她一吃完饭，马上就由克林顿夫人陪着去荷特威尔斯了。</p>
<p>我在屋里等着她回来。然后听到她带回来的故事。</p>
<p>她发现我的父亲非常的躁动不安。她马上告诉他，她这么快回来的原因，说她怀疑那个保姆把自己的孩子当作他的孩子给他送了过来。她匆忙地打断了她的话，告诉她，他刚赶开了那个保姆。他看了我的脸就可以很肯定我就是他的孩子，然后他马上就开始怀疑自己养育了那么多年的那个女儿。于是他马上派人去叫那个仆人过来，那个女人脸色发白，支支吾吾，但是还是死撑着老脸说没有送错孩子。他很心烦意乱，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在观察自己的女儿，发现她跟双亲长得一点都不像。但是由于他从来不曾怀疑忠厚老实的保姆，他也就从来没有对这女儿起疑心。</p>
<p>应塞尔温夫人的要求，那个女人又被召去了，然后又是很严厉地审问她，很明显的，她语无伦次。可是她依旧坚称没有冒名顶替他的女儿。“我们马上可以见分晓了，”塞尔温夫人说；然后她叫克林顿夫人上楼来。可怜的人一见到克林顿夫人就脸色发白，想马上逃出这屋子去，可是她被阻止了，她跪在地上，请求原谅。真相大白了。</p>
<p>亲爱的先生，我想你肯定能记住我的第一个保姆，德武格林。她说她偷听到你和我母亲的一个谈话，于是就有了这个计划。当时我母亲恳求你，要是她的孩子活下来，你就要负责她的教育，要是是个女儿，你决不能再她童年时期离开她。你同意了。她说，你还得向她保证要是我的父亲寻找我，你就会带着我退隐海外去。她说，她当时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儿，知道自己穷尽一生也不可能给予她那种对我来说一文不值的生活，她觉得很难受。这个无意中产生的念头时刻出现在她脑海里，渐渐地她就做了个计划。她的丈夫已经死了，除了她的孩子，她再没有什么想念了。简而言之，她开始为旅行存钱，而且特地去打听我父亲的下落，告诉邻居们她要去南部的德文郡居住了，于是便开始了旅行。</p>
<p>当塞尔温夫人问他为什么要策划这么大的一个阴谋，她声称她没有什么坏心眼，而且这样做也不会对小姐有什么不好的，她觉得这样子对大家都有好处。</p>
<p>我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当时的事实也促成了这大骗局的成功：我的父亲跟贝利山庄没什么联系，孩子马上就被送到法国去了，我自己也是隐姓埋名的长大的，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骗局可不会被揭穿。</p>
<p>知道了这一切，我来分析一下，我很高兴的看到，之前我以为我被恶意忽略了，其实是个错误；而之前拒绝我的父亲现在打算要好好的保护我，爱我。</p>
<p>他还说，当初霍华德夫人给他写信的时候，他的确是烦了好一阵。他马上就问德武格林，她当时表示前所未有的震惊，她甚至还大胆的狡猾的说霍华德夫人是个骗子，从一开始她就咬定霍华德夫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偷了他的孩子。于是他便觉得他被欺骗了，因此导致了那封唐突的回信。</p>
<p>德武格林承认，她一踏上英格兰之旅就已经迷惘了。她一心只希望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把女儿嫁出去，因此她不断地催促麦卡尼先生，即便从表面看来他们门不当户不对，但是她觉得这样总好过女儿身份被发现了而还未能出嫁。</p>
<p>我第一个问题是，这个无辜的女孩知道这件事吗？“不，”塞尔温夫人说，她是毫不知情的。可怜的女孩！她的命运将多么艰辛啊！她曾经代替我尽着女儿的责任，我会永远把她当作我的姐姐看待的。</p>
<p>然后我问我父亲是否愿意再见到我？</p>
<p>“哦，不，亲爱的，还不行。”她回答；“他说看你一眼都让他受不了。不过我们明天会为你安排一下的，今天这个女人的事情让我们忙乎了一整天。”</p>
<p>因此，今天早晨，她又去了一次荷特威尔斯。我耐心地等待她回来，可是我知道你等不及要看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了，因此我就先搁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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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芙琳娜——letter7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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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1:53:16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芙琳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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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克利夫顿10月7日
我亲爱的先生，你看，我估计错误了，我以为下一封信会在伦敦写，可是我忍不住现在又写了，我的意志看来是越来越不坚定了。
今天早晨，在吃早餐之前，奥威尔阁下逮住个机会跟我说话，他低声请求我在启程去伦敦之前跟他说说话。他问我：“我可以跟你吃完早餐后到花园去走走吗？”
我没有回答，不过我想我的表情是默许了。的确，我也是想去走走。我离开会客室去房间里拿头巾的时候，塞尔温夫人在我后面叫：“安微尔小姐，要是你想去散步，我想请你帮我叫珍妮去拿我的帽子，然后我跟你一起去。”
听到这个我很不安，我掉头就往画室去，躲在那里谁不出声，希望她改变主意。可是没多久，门又开了，克莱门特先生进来了。
一看到他进来，我马上站起来，匆忙当中掉落了那封我拿去给奥威尔给下看的信。我还未及俯身去捡，他就飞奔过来，一把拿了起来，想递给我，同时向我问好。可是他突然发现信的署名，并且大声的念了出来，“奥威尔”。
我想抢回来，可是他不给，拿得更稳了，然后很激动的喊：“哎呀，安微儿小姐，你怎么会珍藏这样的一封信呢！？”
听到这个我感到既羞愧又惊讶，哑口无言。看到他想把那信收起来，我阻止了他，并且强烈要求他给回我。
他高高的举起来，不让我拿到：“那你先告诉我，你之前或者之后有没有收到这个人的来信？”
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那你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能否告诉我，你再也不会收到他的来信了？你说你不会，那就可以造就一个最幸福的男人了。”
我很困惑的说：“克莱门特先生，请你给我那封信。”
“你先把我的疑虑打消吧？你就不能把我从深重的煎熬当中释放出来吗？告诉我，这个讨厌的奥威尔阁下不再会给你写信了！”
我生气地说：“克莱门特先生，你没有任何权利命令我，请你马上给我那封信！”
“为什么心挂挂这封信？难道它真的值得你关注吗？告诉我，老实告诉我，这封信真的让你春心乱动吗?”
我很尴尬又生气地说：“这是两码事，那封信是我的，所以——”
他说：“那么我得说，这封信的内容是不足一看的，可是奥威尔的署名就足够让你把它珍藏起来了。”
我脸红了：“克莱门特先生，你真的，你非常——这信又不是——”
他大声喊着说：“哦，安微儿小姐，你脸红了！你张口结舌了！老天爷！这正是我所害怕的！”
我有点害怕了，争辩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我请求你给我那封信，并且冷静一下你自己.”
他咬牙切齿的说：“这封信你再也看不到了！你收到的当时就应该把它烧了！”然后他马上把信撕碎了。
看到他突然暴怒得像头狮子，我真想马上跑开去，但是他抓住我的衣服，喊起来：“不行，你不能现在走！我还没有完全疯掉，你还有事情没做完！告诉我，奥威尔阁下知道你喜欢他吗?说是，”他激动地颤抖着，补充说，“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喊起来：“看在老天的份上，克莱门特先生，请你放开我，否则我就要喊救命了。”
他说：“那就喊吧。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喊吧，要是你乐意，你可以把全世界的人都喊来围观你的胜利；就算整个宇宙的人都能被你喊来，我也不放开你，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奥威尔阁下知道你爱他吗？”
这个问题问过不止一次了，当时我也是很困惑，但是现在这个处于疯狂状态的人吓到了我，我只说：“克莱门特先生，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找个时间告诉你，可是目前我请你放开我！”
他说：“够了！我明白！那奥威尔的把戏得逞了。那个冷冷冰冰的，无精打采的人，你却喜欢他！还有一件事我想了解一下：他会娶你吗？”
这是什么问题！我愤怒得脸都红了，感觉自尊心受挫，一个字都不跟他说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怎么回事了，”停顿了一下后，他喊了起来，“我彻底地完了。”然后他松开我的衣服，把手放在前额上，在屋里急速而愤怒地来回走动。
虽然我恢复了自由，但是我没有勇气离开他：因为他那挫败的样子让我心生怜悯。我们就这么枯对着，直到路易莎女士，柯佛利先生还有博蒙特夫人他们进到屋里来。
博蒙特夫人说：“克莱门特威洛比先生，很抱歉让你久等了，不过——”
她还没说完，克莱门特先生太混乱了，以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在乎他在做什么，马上拿了帽子就从她面前冲了出去，一口气离开了这屋子。
我真心的很同情他，虽然我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他。可是，经历了这些，你觉得我会想到什么呢？他看起来不是很像这封信的作者吗？不然他怎么知道这封信的性质呢？我也想不出还有谁会像他那样做这样的事情。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把我的信交给女仆的时候，克莱门特先生刚好走进店里，也许他贿赂了她，让她把信交给他，然后擅自回了信，让人给送了回来。也只能做这样的推想了。噢，克莱门特先生，就是他让我承受了那么久的痛苦，我不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大家对他的突然离去都感到很吃惊。
博蒙特夫人说：“真真奇怪！”
柯佛利先生说：“哎呀，这准男爵准是想一大早让我们见识一下英雄的样子！”
路易莎小姐说：“我发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令人震惊的事情！真是令人讨厌；——我想他准是疯了；要么就是被吓坏了！”
不久，塞尔温夫人跟莫顿阁下上楼来了。前者快速的向我走来，问：“安微儿小姐，你有没有年鉴？”
“我？没有，夫人。”
“那谁有呢？”
柯佛利先生喊起来说：“哎呀，我可从来不会带这东西的。看着它就觉得伤心。揣着它，我就感觉自己是个沙漏。”
塞尔温夫人回答：“你是对的，不看时间。免得你烦恼这时间要用来干吗。”
他说：“哎呀，夫人，要是时间不想我，就像我想起它那么频繁的话，我想我可赚到了，因为不用变老，不用生皱纹。”
塞尔温夫人说：“请问柯佛利先生，为什么你经常在我面前一再提起这个?”
“经常吗？”他重复喊着，“哎呀，夫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又说了，不过我可不记得我之前是否有说过呢。”
“之前有说过！”她说，“哎呀，亲爱的先生，你一天到晚都在说这个，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说这个！”
我不知道他是否听懂了她严肃的讽刺，可他只是置之一笑。然后她转过身去问劳威尔先生有没有年鉴。
劳威尔先生总是很害怕跟她说话，他有点迟疑的说：“夫人，我向您保证，我并不讨厌年鉴，一点都不讨厌，我向您保证；我敢说我有四到五个呢。”
“四到五个！请问你要那么多个来干嘛？”
“用呗！真的，夫人，至于那个嘛，我虽然不是经常用，但那个东西得备着，用来看看月份什么的。我确信，否则我不会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哦，你的日子那么平滑，要是没有年鉴，你还不知道今天和明天的分别啊？”
他脸红了，说：“真的，夫人，我不觉得有几个年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想其他人也跟我一样，都有好几个呢。”
她喊起来：“我无意冒犯你，好像有点跑题了。我只是想知道现在的月亮是什么状态的。要是满月的话，我就不用多做猜想了，因为这可以完全解释我今天早上看到的古怪现象。早先的时候，我听到奥威尔阁下说不出去，因为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家里处理；然后我看到他一个人在花园里走来走去走了半个钟头。然后我邀请安微儿小姐一起去散步，可是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发现她，原来在客厅里躲着。还有啊，早些时候，克莱门特先生来了，用了十二分礼貌来向我问好，说要在这里度过整个上午，但就在刚才，我发现他飞都没那么快的跑下楼去，没有问候，没有告辞，也不回答我的问题，跑得就跟小偷见到法官一样快！”
博蒙特夫人说：“我可真的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哪有那么粗鲁的人哦！”
路易莎小姐对莫顿阁下说：“阁下，你知道他也这样对我了吧?我刚想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就飞也似地抛开了，快得让我都差点头晕了。阁下你可不知道他吓到我怎地了，肯定是脸色煞白——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苍白？阁下？”
劳威尔先生说：“小姐，你现在就向百合花一样漂亮，玫瑰花们看到你都羞红了脸了。”
塞尔温夫人说：“拜托，劳威尔阁下，你怎么知道玫瑰花们脸红了呢？”
“哎呀，”柯佛利先生说，“我想它们肯定会脸红，因为大家伙都那么说，就像一只蓝色的狗一样，它们已经是红色的了。”
“拜托了，杰克，”莫顿阁下说，“不要装内行的讨论脸红的人，你都不知道发生啥事情呢。”
塞尔温夫人说：“阁下，要是经验丰富的人可以讨论这个话题的话，我想你肯定能让我们大饱耳福了。”
他回敬：“哦，拜托了，夫人，不要理我，杰克柯佛利是你的人，至于我嘛，我得承认我很讨厌吵架。”
“哦，好吧，阁下，”塞尔温夫人说，“你是我们的参议员！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国会里的一个成员！可是你却忽视了演讲的艺术！”
“哎呀，自信一点，阁下，”劳威尔先生说，“我想，普遍的说来，你们上议院的人肯定都不会太用心去学习了；我们下议院的人可都用功来着；还有，要是我不用在高层面前发表演说的话（他像莫顿阁下鞠躬），我们同样有一个非常雄辩的人才。”
“劳威尔先生，”塞尔温夫人说，“就凭你这一点发现你都可以永垂不朽了！可是你还没发现这个事实之前莫顿先生就坦白了，我只能说世袭贵族就等同于雄辩家了。”
莫顿阁下站起来，问路易莎女士她是否要在吃饭之前到外面去透透气？
“真的，”，她回答，“我不知道，我怕外头热得厉害；再说了（她把手放在前额上）我感觉不是很舒服。神经脆弱就是烦人！——一点点事情都能让我心惊肉跳：我得说，那个男人的古怪行为真的惊吓到我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我是那么忧伤的，软弱的小人；你不觉得吗，我的阁下？”
“噢，绝不，”他回答，“小姐你只是太敏感了，我喜欢你这类型的人，你可把我整个身心都占据啦。”
“我很荣幸能跟阁下你有着同样的观点，”劳威尔先生说，一边敌视着塞尔温夫人，“我对强壮的女人，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深感厌恶。”
“我也这么觉得，”柯佛利先生说，“我听女人讲逻辑就跟看女人砍木头的感觉一样。”
“每个男人都这么认为，”莫顿阁下说，“对于女人来说，无才便是德，只有美貌和好脾气是值得推荐的，其他各方面都跟女人无关。在我有生之年，我可不再想听女人谈论什么见解！”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了，”塞尔温夫人说，很鄙夷的环视了一周屋子，“男人都不应该跟比他聪明的女人在一起。现在我很担心，因为在这么一个优秀的群体里，这条定律要改写了，除非我们一直讨论精神病院里所经常讨论的话题。”
亲爱的先生，这一番话树的敌人可多了！然而，莫顿阁下只是吹吹口哨；柯佛利先生在唱歌；劳威尔先生，咬了咬嘴唇之后说：“呸，这个女人——要她不是一个女人的话——我可要鄙视她了，——这里头——如此严肃的，——相当之，我得说，——相当之古怪。”
正在这个时候，仆人给路易莎女士带来一个拿着便条的侍者，这是她的一贯行事仪式；于是我趁着人们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去。
我马上就去会客室那里，那里空空如也；自从塞尔温夫人说了那话之后，我又不敢走近花园里去了。
没几分钟，一个仆人宣布麦卡尼先生来了；他随即进了屋子，他以为奥威尔阁下在这里呢。
麦卡尼先生看到我一个人在这里感到很高兴。他告诉我，他得到许可，可以借着看奥威尔阁下的借口来这里。
我急切地问他是否看到了他的父亲。
“夫人，我去看了，”他说，“你这么关切这件事，使得我迫不及待的告诉你，在读了我母亲的信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接见了我。”
“老天！”我激动地喊起来，“我们的情况真的很相似啊！他有没有友好的接见了你？”
“这我可不敢奢望；我留给他最近的印象就是在巴黎刺伤了他。”
“你有没看到你喜欢的那位女士呢？”
“不，没有，夫人，”他忧伤地说，“她被禁止看我。”
“被禁止看你！-为什么？”
“也许部分原因是，为了谨慎起见，还有部分原因是他依旧对我怀有愤懑。现在我知道我跟她有血缘关系，我只能叫她姐姐了；可是我不想这样！‘你没有姐姐，’约翰说，‘你要忘记她的存在。’这是多么残酷的命令啊！”
“你有，你有一个姐姐！”我喊起来，脱口而出，有种再也不能压抑的感觉；“你有个很关心你幸福的姐姐，一个只想寻找机会关心你，爱护你的姐姐。”
“这可真美好啊！”他喊起来，“安微儿小姐是什么意思的呢？”
我说：“我的真名不叫安微儿，约翰贝尔蒙先生是我的父亲，他也是你的父亲，所以我是你的姐姐！你看，这么一来，我们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会彼此关心了，我们不仅仅是朋友关系，更有亲切的血缘关系联系着。我已经能找到做你姐姐的感觉了；在我还不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之前，我就感觉到你是我的弟弟了。哎呀，我亲爱的弟弟，为什么你不说话？你对此还有怀疑吗？”
“我非常惊讶，”他说，“我不知道是否在做梦！”
“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弟弟，”我喊起来，伸出我的双手，“可是他却不肯认我！”
“认你！噢，小姐，”他也喊起来，接住我伸出的双手，“你真的肯认我吗？我是个可怜的流浪者！认我这一个身无分银靠你接济的人？认我这一个要自杀，全凭你的善良救回来的人?哦，小姐，你能否，真的，你真的时候会认这么一个自暴自弃的人做你弟弟而不感到脸红吗？”
“哦，忍耐，忍耐，”我说，“这是对姐姐说的话吗？我们不是相互联系着的吗？你能否对我好点，不让我感到那么难受呢？告诉我，我们的爸爸现在哪里？”
“在荷特威尔斯，小姐，他昨日早晨就到了这里。”
我还想再问多点，可是奥威尔阁下进来了。他一看到我们，就吓了一跳，准备退出去，可是我把手从麦卡尼先生手中抽出来，请求他回头。
有好几分钟我们都静静的呆着，我想大家都觉得有点尴尬。麦卡尼先生镇定了下来，说；“我希望奥威尔阁下原谅我擅自借用你的名讳。”
奥威尔阁下只是很冷酷的鞠躬，没说什么。
然后我们又安静了下来，借着麦卡尼先生告辞了。
“我想，”奥威尔阁下等他一走便说，“我的到来促使麦卡尼先生提前离去？”
“不没有的，阁下，一点都没有。”
“那我以为，”他有点犹豫地说，“我可以在花园里见到安微儿小姐，可是我不知道她原来有更好的约会。”
我还没回答，一个仆人就过来告诉我马车准备好了，塞尔温夫人正在找我。
“我马上就去，”我一边说一边跑起来；但是奥威尔阁下制止了我，很激动的问：“安微儿小姐，你就这样离开我吗？”
“阁下，”我说，“我能怎么样呢？也许，我们还有更好的机会见面——”
“老天啊!”他喊起来，“你真的以为我能安静地等那么久吗？我还能期待什么样的好机会呢？那马车不是来了吗？你不是要走了吗？能否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呢？”
“阁下，我的行程将被推迟，因为麦卡尼先生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我就不必要启程去那里了。”
“麦卡尼先生，”他严肃地说，“好像对你有很大的影响力；可是他太年轻了。”
“阁下，难道麦卡尼先生也让你感到不安吗？”
“我最亲爱的安微儿小姐，”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我的说，“我了解，而且我仰慕你纯净的心灵，你毫不造作，从不猜忌；我也应该如此对你。要是我对你怀有一点怀疑，那是不公平的：可是，请你原谅我，我得说我最近总觉得很惊讶，不，应该说是很害怕，因为你经常见麦卡尼先生。”
“阁下，”我急切地想澄清自己，“麦卡尼先生是我的弟弟。”
“你的弟弟！不会吧？！真奇怪，他故意保守这个秘密吗？”
正在这个时候，塞尔温夫人打开了门。“哦，你在这里！”她喊起来：“拜托，阁下在这里帮你准备启程还是在延误这行程呢？”
“那我可高兴了，”奥威尔阁下笑着说，“要是我能延误这行程的话。”
然后我马上告诉我和麦卡尼先生的谈话。
她马上就让马车走了：然后叫我去她的房间里，计划一下。
她想了好几分钟，然后写了如下这封信。
“致约翰贝尔蒙，从男爵
“塞尔温夫人问候约翰贝尔蒙先生。希望他今天有空，看看这封信，有重要的事情相告。”
然后她打发她的仆人去泵房打听一下他；接着便亲自去博蒙特夫人那里说明行程延误了。
她要我马上陪她去荷特威尔斯那里走一趟，可是我觉得这样突兀的去造访很不好，于是让她先去通报一下先。她很不情愿地答应了，然后只由着她的仆人相陪，走路去威尔斯。
她去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在这期间，我的心里不断地翻滚着各种意外猜想，真担心她就这么再也不回来了。我就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因为我太激动了，没办法跟奥威尔阁下聊天。
我从窗户里一看到她回来，马上就冲到楼下去，在花园里就见到了她。
我们一起走到凉亭上。
她看起来既失望又生气，我马上就知道她外交失败了。她一声不吭，我只好支支吾吾地问她，我有没爸爸？
“没有！亲爱的！”她突然说。
“哦，那好吧，夫人，”我所，突然无比的平静下来，“那就再叫车吧；我要去贝利山庄；我想我能在哪里找到一个！”
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告诉我，或者说我才能听到有关她这次会面的事情。她说得很快，可是我却能把每一个字都写下来。
“约翰先生是单独见我的。他非常有礼貌地接见了我。我开门见山的跟他说了我的来意。我一说完，他就很自大的笑着说，‘夫人，你从前有做过这么荒谬的事情吗？’我告诉他，荒谬，根据那个‘老故事’，谁都没有那么傻的像那个主人公一样被他利用；我继续说‘那个人的作风就像尼禄（古罗马暴君）或者卡利古拉。’他徒然的跟我辩论，因为我不遗余力地狠狠嘲讽他，不停地添油加醋的抖落他之前所犯下的错误，狠狠地击中他的痛处。最后他失去了耐性，很生气地说：‘夫人，就这件事我不需要有人说教。’‘那么，’我说，‘你现在有个机会来补救一下。你的女儿现在克里夫顿，去派人请她过来，然后对着全世界，宣称她是你的女儿，为你饱受折磨的妻子正名。’‘夫人，’他说，‘你搞错了吧，你以为我一直等着你来告诉我该如何去做来补偿那个不幸的女人吗？她的女儿还在婴儿的时期就被送我到这里，她在我屋子里长大，她跟我姓，而且她是我唯一的继承人。’我听到这个觉得很反感，于是只是大笑出声。可是最后，他很肯定的对我说，我肯定被愚弄了。因为最后陪伴贝尔蒙夫人的那个女佣，在孩子一岁的时候把她送到当时还在伦敦的他那里。‘我不情愿，’他补充着说，‘承认我已婚的事实，我把孩子送到法国去。等她长大了，我就把她送去女修道院，在那里她受到良好的教育，然后现在我把她接回家。我已经承认她是我的合法孩子，而且也为她母亲的不幸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因为打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愿意抛头露面了。’这看起来好像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此我不假思索的告诉他我才不相信他这一套。然后他打铃，问他的女继承人是否来了，并且要把我扫地出门。不过，要是我明天带着人过去，就要麻烦他给我介绍贝尔蒙小姐了，而不是麻烦我把她介绍给他了。我愤怒地站起来，拂袖而去，告诉他，我会公开他的所作所为，让他的烂名声更烂上一层楼。”
老天，这番独白可真的奇怪啊！这件事真有点扑朔迷离了！在布里斯托尔的那个贝尔蒙小姐是公认的我不幸的妈妈的女儿！被称为，简而言之，被称为你的伊芙琳娜！她到底是谁，这其中究竟什么意思，我真的搞不懂。
塞尔温夫人很快离开我，让我独自沉思了。他们可真的不是十分高兴。我一点点地回想她所说的话，她一离开我，我就感到既难过又悲伤，为这不可理喻的残忍的拒绝。
我不知道这样子过了多久，直到奥威尔阁下的声音把我从悲伤当中拉出来。“我可以进来去吗？”他说，“不会打扰到你吧？”
我没出声，他在我旁边坐下。
“恐怕，”他继续说，“安微儿小姐也许会觉得我在迫害她，可是对于她我有很多问题想问，有很多事情想听，但是我却一点机会都没有！我希望这么说没有冒犯到她，因为我非常热望能跟她说上一会儿话。你很忧伤，”他补充着说，抓住我的手，“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快乐，让我分担你的痛苦？你沉默着！我想肯定有事情烦扰着你。我真真希望我能安抚你！我真的希望能够分享你的忧伤！”
我的心太沉重了，受不了这如此的善意，只能用眼泪来回应他。“老天，”他喊道，“你别吓我！我的爱，我亲爱的安微儿，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分担你的痛苦！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你还信任着我！你还认为我是那个好人奥威尔，你准备接受他的心的那个奥威尔！”
“哦，阁下，”我喊起来，“你的真诚感动了我！然后我像个婴儿一样哭了起来。我本满怀希望被承认，可是如今这个希望破碎了，而他在这个我脆弱的时刻如此真挚的关心我，于是我便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了。
他看起来可真的被我吓坏了，他一边温柔地抚慰我，一边要我说出缘由。
“阁下，”我抽泣一停止，我就说，“你不知道你现在所爱着的人是个弃儿！我是个靠善心人养大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成了孤儿，无依无靠，靠的全是人的怜悯才活到至今！我至亲的人拒我于门外，不肯认我，噢，阁下，你还会爱我这么一个女孩吗？不，不，我觉得太不公平了，你要离开我，阁下；你就让我回到晦暗的日子吧；我要回到我最初的知己朋友那里去，我最好的唯一的朋友那里去，在那里倾吐我所有的悲痛！而你，阁下，请另寻他处——”
我哽咽了，我的灵魂无法承受我将给自己施加的压力，我的声音拒绝把那指令说出来。
“决不，”他激动地喊着，“我的心是你的，我发誓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你让我感觉到有一个恐怖的故事要说，我几乎屏住呼吸来倾听；我要向你保证，你所说的事情无论有多么的悲惨，我都会仔细倾听，给予理解，现在我比任何时刻都要爱你！告诉我何处去寻找你的那位高贵的朋友，我将飞过去征求他的同意，让我们的命运从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今后我的生活的意义就在于抚平你过去的伤痛，为你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刚抬起头来想看看对我说这番话的人，可是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塞尔温夫人。
“哦，亲爱的，”她喊道，“怎么，居然在这里谈情说爱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冥想够了，会到外面去透透气，满屋子找你，却发现你向奥威尔阁下咨询。哦，我不想打扰你的冥想，你也许正在想着某些煽情的对话呢。”
说完这番令人生气的话后，她就走了。
我极其气恼地离开了凉亭，这时奥威尔阁下说：“请让我去追塞尔温夫人；现在是时候打消一切消极的猜测了；你能否允许我去跟她开诚布公的说呢？”
我默认了，然后他离开了我。
接着我回到我的屋子里去，在那里继续沉思直到被叫去吃饭；吃完饭后塞尔温夫人叫我去她那里。
她一关上门，就说：“小姐，请坐。”
“夫人！”我盯着她看。
“哦，真是可爱的天真的小孩！你还不知道我的意思吗？哦，亲爱的，我只是事先演练一下你身份尊贵之后该对你行的礼仪了。为的是你一旦冠冕，回想起今日来，觉得我对你还是不错的。”
她就如此，拿我打趣，转移我的烦恼，直到累了为止。她恭喜我获得了奥威尔阁下的宠爱，还添油加醋的说他希望能马上跟我结婚。她已经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了，可是他依然还愿意，而且更加迫切地希望我们能快点结合，也许这对认亲有帮助呢。“现在呢，亲爱的，”她继续说，“我建议你要马上跟他结婚；没有什么事情比让约翰先生认回你更没把握了；而且这个年纪的年轻人的耐心经不起考验，一旦他转移目标了就麻烦了。”
“哦，天啊，夫人，”我说，“你是说我该催一下奥威尔阁下？”
“哦，要是你想的话，”她说，“真庆幸你具有唐吉珂德式的精神；否则，夜长梦多；不过奥威尔阁下浪漫得好像他是在贝利山庄出生长大的一样。”
然后，她说，鉴于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她要我明天早晨跟她去荷特威尔斯一趟。
我听到这个提议就颤抖；可是她那么热情激动的要实施这个计划，要是忤逆她的话只会遭来痛骂，我不得不向她屈服了。
傍晚的时候，我们都去花园散步；奥威尔阁下像往常那样在我身边走着，告诉我，他听到一个故事，那个故事解答了他长久以来积累着的疑虑，让他满怀同情和忧伤。我告诉他塞尔温夫人明天的计划，告诉他我对此感到害怕。然后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请求我同意他帮我搞定这件事，就是让他在我们去之前先拜访一下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被他的真诚慷慨感动了。不过我告诉他我是你的孩子，我确信你的意见跟我的是统一的；可我不能自作主张的决定这么一件终身大事。我们接下来都在对明天的会面作种种的猜测和分析，因为我满脑子就是那件事。
只有天知道我该怎么办，那么长久的期盼和期许——可是这一个时刻终于要来了，我终于要跟至亲的人相见了，我知道我的心一直都期待得到他的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克利夫顿10月7日</p>
<p>我亲爱的先生，你看，我估计错误了，我以为下一封信会在伦敦写，可是我忍不住现在又写了，我的意志看来是越来越不坚定了。</p>
<p>今天早晨，在吃早餐之前，奥威尔阁下逮住个机会跟我说话，他低声请求我在启程去伦敦之前跟他说说话。他问我：“我可以跟你吃完早餐后到花园去走走吗？”</p>
<p>我没有回答，不过我想我的表情是默许了。的确，我也是想去走走。我离开会客室去房间里拿头巾的时候，塞尔温夫人在我后面叫：“安微尔小姐，要是你想去散步，我想请你帮我叫珍妮去拿我的帽子，然后我跟你一起去。”<span id="more-1020"></span></p>
<p>听到这个我很不安，我掉头就往画室去，躲在那里谁不出声，希望她改变主意。可是没多久，门又开了，克莱门特先生进来了。</p>
<p>一看到他进来，我马上站起来，匆忙当中掉落了那封我拿去给奥威尔给下看的信。我还未及俯身去捡，他就飞奔过来，一把拿了起来，想递给我，同时向我问好。可是他突然发现信的署名，并且大声的念了出来，“奥威尔”。</p>
<p>我想抢回来，可是他不给，拿得更稳了，然后很激动的喊：“哎呀，安微儿小姐，你怎么会珍藏这样的一封信呢！？”</p>
<p>听到这个我感到既羞愧又惊讶，哑口无言。看到他想把那信收起来，我阻止了他，并且强烈要求他给回我。</p>
<p>他高高的举起来，不让我拿到：“那你先告诉我，你之前或者之后有没有收到这个人的来信？”</p>
<p>我说：“没有，从来没有！”</p>
<p>“那你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能否告诉我，你再也不会收到他的来信了？你说你不会，那就可以造就一个最幸福的男人了。”</p>
<p>我很困惑的说：“克莱门特先生，请你给我那封信。”</p>
<p>“你先把我的疑虑打消吧？你就不能把我从深重的煎熬当中释放出来吗？告诉我，这个讨厌的奥威尔阁下不再会给你写信了！”</p>
<p>我生气地说：“克莱门特先生，你没有任何权利命令我，请你马上给我那封信！”</p>
<p>“为什么心挂挂这封信？难道它真的值得你关注吗？告诉我，老实告诉我，这封信真的让你春心乱动吗?”</p>
<p>我很尴尬又生气地说：“这是两码事，那封信是我的，所以——”</p>
<p>他说：“那么我得说，这封信的内容是不足一看的，可是奥威尔的署名就足够让你把它珍藏起来了。”</p>
<p>我脸红了：“克莱门特先生，你真的，你非常——这信又不是——”</p>
<p>他大声喊着说：“哦，安微儿小姐，你脸红了！你张口结舌了！老天爷！这正是我所害怕的！”</p>
<p>我有点害怕了，争辩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我请求你给我那封信，并且冷静一下你自己.”</p>
<p>他咬牙切齿的说：“这封信你再也看不到了！你收到的当时就应该把它烧了！”然后他马上把信撕碎了。</p>
<p>看到他突然暴怒得像头狮子，我真想马上跑开去，但是他抓住我的衣服，喊起来：“不行，你不能现在走！我还没有完全疯掉，你还有事情没做完！告诉我，奥威尔阁下知道你喜欢他吗?说是，”他激动地颤抖着，补充说，“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p>
<p>我喊起来：“看在老天的份上，克莱门特先生，请你放开我，否则我就要喊救命了。”</p>
<p>他说：“那就喊吧。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喊吧，要是你乐意，你可以把全世界的人都喊来围观你的胜利；就算整个宇宙的人都能被你喊来，我也不放开你，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奥威尔阁下知道你爱他吗？”</p>
<p>这个问题问过不止一次了，当时我也是很困惑，但是现在这个处于疯狂状态的人吓到了我，我只说：“克莱门特先生，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找个时间告诉你，可是目前我请你放开我！”</p>
<p>他说：“够了！我明白！那奥威尔的把戏得逞了。那个冷冷冰冰的，无精打采的人，你却喜欢他！还有一件事我想了解一下：他会娶你吗？”</p>
<p>这是什么问题！我愤怒得脸都红了，感觉自尊心受挫，一个字都不跟他说了。</p>
<p>“我明白了，我明白怎么回事了，”停顿了一下后，他喊了起来，“我彻底地完了。”然后他松开我的衣服，把手放在前额上，在屋里急速而愤怒地来回走动。</p>
<p>虽然我恢复了自由，但是我没有勇气离开他：因为他那挫败的样子让我心生怜悯。我们就这么枯对着，直到路易莎女士，柯佛利先生还有博蒙特夫人他们进到屋里来。</p>
<p>博蒙特夫人说：“克莱门特威洛比先生，很抱歉让你久等了，不过——”</p>
<p>她还没说完，克莱门特先生太混乱了，以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在乎他在做什么，马上拿了帽子就从她面前冲了出去，一口气离开了这屋子。</p>
<p>我真心的很同情他，虽然我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他。可是，经历了这些，你觉得我会想到什么呢？他看起来不是很像这封信的作者吗？不然他怎么知道这封信的性质呢？我也想不出还有谁会像他那样做这样的事情。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把我的信交给女仆的时候，克莱门特先生刚好走进店里，也许他贿赂了她，让她把信交给他，然后擅自回了信，让人给送了回来。也只能做这样的推想了。噢，克莱门特先生，就是他让我承受了那么久的痛苦，我不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p>
<p>大家对他的突然离去都感到很吃惊。</p>
<p>博蒙特夫人说：“真真奇怪！”</p>
<p>柯佛利先生说：“哎呀，这准男爵准是想一大早让我们见识一下英雄的样子！”</p>
<p>路易莎小姐说：“我发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令人震惊的事情！真是令人讨厌；——我想他准是疯了；要么就是被吓坏了！”</p>
<p>不久，塞尔温夫人跟莫顿阁下上楼来了。前者快速的向我走来，问：“安微儿小姐，你有没有年鉴？”</p>
<p>“我？没有，夫人。”</p>
<p>“那谁有呢？”</p>
<p>柯佛利先生喊起来说：“哎呀，我可从来不会带这东西的。看着它就觉得伤心。揣着它，我就感觉自己是个沙漏。”</p>
<p>塞尔温夫人回答：“你是对的，不看时间。免得你烦恼这时间要用来干吗。”</p>
<p>他说：“哎呀，夫人，要是时间不想我，就像我想起它那么频繁的话，我想我可赚到了，因为不用变老，不用生皱纹。”</p>
<p>塞尔温夫人说：“请问柯佛利先生，为什么你经常在我面前一再提起这个?”</p>
<p>“经常吗？”他重复喊着，“哎呀，夫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又说了，不过我可不记得我之前是否有说过呢。”</p>
<p>“之前有说过！”她说，“哎呀，亲爱的先生，你一天到晚都在说这个，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说这个！”</p>
<p>我不知道他是否听懂了她严肃的讽刺，可他只是置之一笑。然后她转过身去问劳威尔先生有没有年鉴。</p>
<p>劳威尔先生总是很害怕跟她说话，他有点迟疑的说：“夫人，我向您保证，我并不讨厌年鉴，一点都不讨厌，我向您保证；我敢说我有四到五个呢。”</p>
<p>“四到五个！请问你要那么多个来干嘛？”</p>
<p>“用呗！真的，夫人，至于那个嘛，我虽然不是经常用，但那个东西得备着，用来看看月份什么的。我确信，否则我不会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p>
<p>“哦，你的日子那么平滑，要是没有年鉴，你还不知道今天和明天的分别啊？”</p>
<p>他脸红了，说：“真的，夫人，我不觉得有几个年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想其他人也跟我一样，都有好几个呢。”</p>
<p>她喊起来：“我无意冒犯你，好像有点跑题了。我只是想知道现在的月亮是什么状态的。要是满月的话，我就不用多做猜想了，因为这可以完全解释我今天早上看到的古怪现象。早先的时候，我听到奥威尔阁下说不出去，因为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家里处理；然后我看到他一个人在花园里走来走去走了半个钟头。然后我邀请安微儿小姐一起去散步，可是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发现她，原来在客厅里躲着。还有啊，早些时候，克莱门特先生来了，用了十二分礼貌来向我问好，说要在这里度过整个上午，但就在刚才，我发现他飞都没那么快的跑下楼去，没有问候，没有告辞，也不回答我的问题，跑得就跟小偷见到法官一样快！”</p>
<p>博蒙特夫人说：“我可真的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哪有那么粗鲁的人哦！”</p>
<p>路易莎小姐对莫顿阁下说：“阁下，你知道他也这样对我了吧?我刚想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就飞也似地抛开了，快得让我都差点头晕了。阁下你可不知道他吓到我怎地了，肯定是脸色煞白——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苍白？阁下？”</p>
<p>劳威尔先生说：“小姐，你现在就向百合花一样漂亮，玫瑰花们看到你都羞红了脸了。”</p>
<p>塞尔温夫人说：“拜托，劳威尔阁下，你怎么知道玫瑰花们脸红了呢？”</p>
<p>“哎呀，”柯佛利先生说，“我想它们肯定会脸红，因为大家伙都那么说，就像一只蓝色的狗一样，它们已经是红色的了。”</p>
<p>“拜托了，杰克，”莫顿阁下说，“不要装内行的讨论脸红的人，你都不知道发生啥事情呢。”</p>
<p>塞尔温夫人说：“阁下，要是经验丰富的人可以讨论这个话题的话，我想你肯定能让我们大饱耳福了。”</p>
<p>他回敬：“哦，拜托了，夫人，不要理我，杰克柯佛利是你的人，至于我嘛，我得承认我很讨厌吵架。”</p>
<p>“哦，好吧，阁下，”塞尔温夫人说，“你是我们的参议员！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国会里的一个成员！可是你却忽视了演讲的艺术！”</p>
<p>“哎呀，自信一点，阁下，”劳威尔先生说，“我想，普遍的说来，你们上议院的人肯定都不会太用心去学习了；我们下议院的人可都用功来着；还有，要是我不用在高层面前发表演说的话（他像莫顿阁下鞠躬），我们同样有一个非常雄辩的人才。”</p>
<p>“劳威尔先生，”塞尔温夫人说，“就凭你这一点发现你都可以永垂不朽了！可是你还没发现这个事实之前莫顿先生就坦白了，我只能说世袭贵族就等同于雄辩家了。”</p>
<p>莫顿阁下站起来，问路易莎女士她是否要在吃饭之前到外面去透透气？</p>
<p>“真的，”，她回答，“我不知道，我怕外头热得厉害；再说了（她把手放在前额上）我感觉不是很舒服。神经脆弱就是烦人！——一点点事情都能让我心惊肉跳：我得说，那个男人的古怪行为真的惊吓到我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我是那么忧伤的，软弱的小人；你不觉得吗，我的阁下？”</p>
<p>“噢，绝不，”他回答，“小姐你只是太敏感了，我喜欢你这类型的人，你可把我整个身心都占据啦。”</p>
<p>“我很荣幸能跟阁下你有着同样的观点，”劳威尔先生说，一边敌视着塞尔温夫人，“我对强壮的女人，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深感厌恶。”</p>
<p>“我也这么觉得，”柯佛利先生说，“我听女人讲逻辑就跟看女人砍木头的感觉一样。”</p>
<p>“每个男人都这么认为，”莫顿阁下说，“对于女人来说，无才便是德，只有美貌和好脾气是值得推荐的，其他各方面都跟女人无关。在我有生之年，我可不再想听女人谈论什么见解！”</p>
<p>“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了，”塞尔温夫人说，很鄙夷的环视了一周屋子，“男人都不应该跟比他聪明的女人在一起。现在我很担心，因为在这么一个优秀的群体里，这条定律要改写了，除非我们一直讨论精神病院里所经常讨论的话题。”</p>
<p>亲爱的先生，这一番话树的敌人可多了！然而，莫顿阁下只是吹吹口哨；柯佛利先生在唱歌；劳威尔先生，咬了咬嘴唇之后说：“呸，这个女人——要她不是一个女人的话——我可要鄙视她了，——这里头——如此严肃的，——相当之，我得说，——相当之古怪。”</p>
<p>正在这个时候，仆人给路易莎女士带来一个拿着便条的侍者，这是她的一贯行事仪式；于是我趁着人们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去。</p>
<p>我马上就去会客室那里，那里空空如也；自从塞尔温夫人说了那话之后，我又不敢走近花园里去了。</p>
<p>没几分钟，一个仆人宣布麦卡尼先生来了；他随即进了屋子，他以为奥威尔阁下在这里呢。</p>
<p>麦卡尼先生看到我一个人在这里感到很高兴。他告诉我，他得到许可，可以借着看奥威尔阁下的借口来这里。</p>
<p>我急切地问他是否看到了他的父亲。</p>
<p>“夫人，我去看了，”他说，“你这么关切这件事，使得我迫不及待的告诉你，在读了我母亲的信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接见了我。”</p>
<p>“老天！”我激动地喊起来，“我们的情况真的很相似啊！他有没有友好的接见了你？”</p>
<p>“这我可不敢奢望；我留给他最近的印象就是在巴黎刺伤了他。”</p>
<p>“你有没看到你喜欢的那位女士呢？”</p>
<p>“不，没有，夫人，”他忧伤地说，“她被禁止看我。”</p>
<p>“被禁止看你！-为什么？”</p>
<p>“也许部分原因是，为了谨慎起见，还有部分原因是他依旧对我怀有愤懑。现在我知道我跟她有血缘关系，我只能叫她姐姐了；可是我不想这样！‘你没有姐姐，’约翰说，‘你要忘记她的存在。’这是多么残酷的命令啊！”</p>
<p>“你有，你有一个姐姐！”我喊起来，脱口而出，有种再也不能压抑的感觉；“你有个很关心你幸福的姐姐，一个只想寻找机会关心你，爱护你的姐姐。”</p>
<p>“这可真美好啊！”他喊起来，“安微儿小姐是什么意思的呢？”</p>
<p>我说：“我的真名不叫安微儿，约翰贝尔蒙先生是我的父亲，他也是你的父亲，所以我是你的姐姐！你看，这么一来，我们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会彼此关心了，我们不仅仅是朋友关系，更有亲切的血缘关系联系着。我已经能找到做你姐姐的感觉了；在我还不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之前，我就感觉到你是我的弟弟了。哎呀，我亲爱的弟弟，为什么你不说话？你对此还有怀疑吗？”</p>
<p>“我非常惊讶，”他说，“我不知道是否在做梦！”</p>
<p>“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弟弟，”我喊起来，伸出我的双手，“可是他却不肯认我！”</p>
<p>“认你！噢，小姐，”他也喊起来，接住我伸出的双手，“你真的肯认我吗？我是个可怜的流浪者！认我这一个身无分银靠你接济的人？认我这一个要自杀，全凭你的善良救回来的人?哦，小姐，你能否，真的，你真的时候会认这么一个自暴自弃的人做你弟弟而不感到脸红吗？”</p>
<p>“哦，忍耐，忍耐，”我说，“这是对姐姐说的话吗？我们不是相互联系着的吗？你能否对我好点，不让我感到那么难受呢？告诉我，我们的爸爸现在哪里？”</p>
<p>“在荷特威尔斯，小姐，他昨日早晨就到了这里。”</p>
<p>我还想再问多点，可是奥威尔阁下进来了。他一看到我们，就吓了一跳，准备退出去，可是我把手从麦卡尼先生手中抽出来，请求他回头。</p>
<p>有好几分钟我们都静静的呆着，我想大家都觉得有点尴尬。麦卡尼先生镇定了下来，说；“我希望奥威尔阁下原谅我擅自借用你的名讳。”</p>
<p>奥威尔阁下只是很冷酷的鞠躬，没说什么。</p>
<p>然后我们又安静了下来，借着麦卡尼先生告辞了。</p>
<p>“我想，”奥威尔阁下等他一走便说，“我的到来促使麦卡尼先生提前离去？”</p>
<p>“不没有的，阁下，一点都没有。”</p>
<p>“那我以为，”他有点犹豫地说，“我可以在花园里见到安微儿小姐，可是我不知道她原来有更好的约会。”</p>
<p>我还没回答，一个仆人就过来告诉我马车准备好了，塞尔温夫人正在找我。</p>
<p>“我马上就去，”我一边说一边跑起来；但是奥威尔阁下制止了我，很激动的问：“安微儿小姐，你就这样离开我吗？”</p>
<p>“阁下，”我说，“我能怎么样呢？也许，我们还有更好的机会见面——”</p>
<p>“老天啊!”他喊起来，“你真的以为我能安静地等那么久吗？我还能期待什么样的好机会呢？那马车不是来了吗？你不是要走了吗？能否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呢？”</p>
<p>“阁下，我的行程将被推迟，因为麦卡尼先生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我就不必要启程去那里了。”</p>
<p>“麦卡尼先生，”他严肃地说，“好像对你有很大的影响力；可是他太年轻了。”</p>
<p>“阁下，难道麦卡尼先生也让你感到不安吗？”</p>
<p>“我最亲爱的安微儿小姐，”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我的说，“我了解，而且我仰慕你纯净的心灵，你毫不造作，从不猜忌；我也应该如此对你。要是我对你怀有一点怀疑，那是不公平的：可是，请你原谅我，我得说我最近总觉得很惊讶，不，应该说是很害怕，因为你经常见麦卡尼先生。”</p>
<p>“阁下，”我急切地想澄清自己，“麦卡尼先生是我的弟弟。”</p>
<p>“你的弟弟！不会吧？！真奇怪，他故意保守这个秘密吗？”</p>
<p>正在这个时候，塞尔温夫人打开了门。“哦，你在这里！”她喊起来：“拜托，阁下在这里帮你准备启程还是在延误这行程呢？”</p>
<p>“那我可高兴了，”奥威尔阁下笑着说，“要是我能延误这行程的话。”</p>
<p>然后我马上告诉我和麦卡尼先生的谈话。</p>
<p>她马上就让马车走了：然后叫我去她的房间里，计划一下。</p>
<p>她想了好几分钟，然后写了如下这封信。</p>
<p>“致约翰贝尔蒙，从男爵</p>
<p>“塞尔温夫人问候约翰贝尔蒙先生。希望他今天有空，看看这封信，有重要的事情相告。”</p>
<p>然后她打发她的仆人去泵房打听一下他；接着便亲自去博蒙特夫人那里说明行程延误了。</p>
<p>她要我马上陪她去荷特威尔斯那里走一趟，可是我觉得这样突兀的去造访很不好，于是让她先去通报一下先。她很不情愿地答应了，然后只由着她的仆人相陪，走路去威尔斯。</p>
<p>她去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在这期间，我的心里不断地翻滚着各种意外猜想，真担心她就这么再也不回来了。我就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因为我太激动了，没办法跟奥威尔阁下聊天。</p>
<p>我从窗户里一看到她回来，马上就冲到楼下去，在花园里就见到了她。</p>
<p>我们一起走到凉亭上。</p>
<p>她看起来既失望又生气，我马上就知道她外交失败了。她一声不吭，我只好支支吾吾地问她，我有没爸爸？</p>
<p>“没有！亲爱的！”她突然说。</p>
<p>“哦，那好吧，夫人，”我所，突然无比的平静下来，“那就再叫车吧；我要去贝利山庄；我想我能在哪里找到一个！”</p>
<p>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告诉我，或者说我才能听到有关她这次会面的事情。她说得很快，可是我却能把每一个字都写下来。</p>
<p>“约翰先生是单独见我的。他非常有礼貌地接见了我。我开门见山的跟他说了我的来意。我一说完，他就很自大的笑着说，‘夫人，你从前有做过这么荒谬的事情吗？’我告诉他，荒谬，根据那个‘老故事’，谁都没有那么傻的像那个主人公一样被他利用；我继续说‘那个人的作风就像尼禄（古罗马暴君）或者卡利古拉。’他徒然的跟我辩论，因为我不遗余力地狠狠嘲讽他，不停地添油加醋的抖落他之前所犯下的错误，狠狠地击中他的痛处。最后他失去了耐性，很生气地说：‘夫人，就这件事我不需要有人说教。’‘那么，’我说，‘你现在有个机会来补救一下。你的女儿现在克里夫顿，去派人请她过来，然后对着全世界，宣称她是你的女儿，为你饱受折磨的妻子正名。’‘夫人，’他说，‘你搞错了吧，你以为我一直等着你来告诉我该如何去做来补偿那个不幸的女人吗？她的女儿还在婴儿的时期就被送我到这里，她在我屋子里长大，她跟我姓，而且她是我唯一的继承人。’我听到这个觉得很反感，于是只是大笑出声。可是最后，他很肯定的对我说，我肯定被愚弄了。因为最后陪伴贝尔蒙夫人的那个女佣，在孩子一岁的时候把她送到当时还在伦敦的他那里。‘我不情愿，’他补充着说，‘承认我已婚的事实，我把孩子送到法国去。等她长大了，我就把她送去女修道院，在那里她受到良好的教育，然后现在我把她接回家。我已经承认她是我的合法孩子，而且也为她母亲的不幸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因为打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愿意抛头露面了。’这看起来好像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此我不假思索的告诉他我才不相信他这一套。然后他打铃，问他的女继承人是否来了，并且要把我扫地出门。不过，要是我明天带着人过去，就要麻烦他给我介绍贝尔蒙小姐了，而不是麻烦我把她介绍给他了。我愤怒地站起来，拂袖而去，告诉他，我会公开他的所作所为，让他的烂名声更烂上一层楼。”</p>
<p>老天，这番独白可真的奇怪啊！这件事真有点扑朔迷离了！在布里斯托尔的那个贝尔蒙小姐是公认的我不幸的妈妈的女儿！被称为，简而言之，被称为你的伊芙琳娜！她到底是谁，这其中究竟什么意思，我真的搞不懂。</p>
<p>塞尔温夫人很快离开我，让我独自沉思了。他们可真的不是十分高兴。我一点点地回想她所说的话，她一离开我，我就感到既难过又悲伤，为这不可理喻的残忍的拒绝。</p>
<p>我不知道这样子过了多久，直到奥威尔阁下的声音把我从悲伤当中拉出来。“我可以进来去吗？”他说，“不会打扰到你吧？”</p>
<p>我没出声，他在我旁边坐下。</p>
<p>“恐怕，”他继续说，“安微儿小姐也许会觉得我在迫害她，可是对于她我有很多问题想问，有很多事情想听，但是我却一点机会都没有！我希望这么说没有冒犯到她，因为我非常热望能跟她说上一会儿话。你很忧伤，”他补充着说，抓住我的手，“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快乐，让我分担你的痛苦？你沉默着！我想肯定有事情烦扰着你。我真真希望我能安抚你！我真的希望能够分享你的忧伤！”</p>
<p>我的心太沉重了，受不了这如此的善意，只能用眼泪来回应他。“老天，”他喊道，“你别吓我！我的爱，我亲爱的安微儿，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分担你的痛苦！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你还信任着我！你还认为我是那个好人奥威尔，你准备接受他的心的那个奥威尔！”<br />
“哦，阁下，”我喊起来，“你的真诚感动了我！然后我像个婴儿一样哭了起来。我本满怀希望被承认，可是如今这个希望破碎了，而他在这个我脆弱的时刻如此真挚的关心我，于是我便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了。</p>
<p>他看起来可真的被我吓坏了，他一边温柔地抚慰我，一边要我说出缘由。</p>
<p>“阁下，”我抽泣一停止，我就说，“你不知道你现在所爱着的人是个弃儿！我是个靠善心人养大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成了孤儿，无依无靠，靠的全是人的怜悯才活到至今！我至亲的人拒我于门外，不肯认我，噢，阁下，你还会爱我这么一个女孩吗？不，不，我觉得太不公平了，你要离开我，阁下；你就让我回到晦暗的日子吧；我要回到我最初的知己朋友那里去，我最好的唯一的朋友那里去，在那里倾吐我所有的悲痛！而你，阁下，请另寻他处——”</p>
<p>我哽咽了，我的灵魂无法承受我将给自己施加的压力，我的声音拒绝把那指令说出来。</p>
<p>“决不，”他激动地喊着，“我的心是你的，我发誓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你让我感觉到有一个恐怖的故事要说，我几乎屏住呼吸来倾听；我要向你保证，你所说的事情无论有多么的悲惨，我都会仔细倾听，给予理解，现在我比任何时刻都要爱你！告诉我何处去寻找你的那位高贵的朋友，我将飞过去征求他的同意，让我们的命运从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今后我的生活的意义就在于抚平你过去的伤痛，为你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p>
<p>我刚抬起头来想看看对我说这番话的人，可是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塞尔温夫人。</p>
<p>“哦，亲爱的，”她喊道，“怎么，居然在这里谈情说爱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冥想够了，会到外面去透透气，满屋子找你，却发现你向奥威尔阁下咨询。哦，我不想打扰你的冥想，你也许正在想着某些煽情的对话呢。”</p>
<p>说完这番令人生气的话后，她就走了。</p>
<p>我极其气恼地离开了凉亭，这时奥威尔阁下说：“请让我去追塞尔温夫人；现在是时候打消一切消极的猜测了；你能否允许我去跟她开诚布公的说呢？”<br />
我默认了，然后他离开了我。</p>
<p>接着我回到我的屋子里去，在那里继续沉思直到被叫去吃饭；吃完饭后塞尔温夫人叫我去她那里。</p>
<p>她一关上门，就说：“小姐，请坐。”</p>
<p>“夫人！”我盯着她看。</p>
<p>“哦，真是可爱的天真的小孩！你还不知道我的意思吗？哦，亲爱的，我只是事先演练一下你身份尊贵之后该对你行的礼仪了。为的是你一旦冠冕，回想起今日来，觉得我对你还是不错的。”</p>
<p>她就如此，拿我打趣，转移我的烦恼，直到累了为止。她恭喜我获得了奥威尔阁下的宠爱，还添油加醋的说他希望能马上跟我结婚。她已经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了，可是他依然还愿意，而且更加迫切地希望我们能快点结合，也许这对认亲有帮助呢。“现在呢，亲爱的，”她继续说，“我建议你要马上跟他结婚；没有什么事情比让约翰先生认回你更没把握了；而且这个年纪的年轻人的耐心经不起考验，一旦他转移目标了就麻烦了。”</p>
<p>“哦，天啊，夫人，”我说，“你是说我该催一下奥威尔阁下？”<br />
“哦，要是你想的话，”她说，“真庆幸你具有唐吉珂德式的精神；否则，夜长梦多；不过奥威尔阁下浪漫得好像他是在贝利山庄出生长大的一样。”</p>
<p>然后，她说，鉴于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她要我明天早晨跟她去荷特威尔斯一趟。</p>
<p>我听到这个提议就颤抖；可是她那么热情激动的要实施这个计划，要是忤逆她的话只会遭来痛骂，我不得不向她屈服了。</p>
<p>傍晚的时候，我们都去花园散步；奥威尔阁下像往常那样在我身边走着，告诉我，他听到一个故事，那个故事解答了他长久以来积累着的疑虑，让他满怀同情和忧伤。我告诉他塞尔温夫人明天的计划，告诉他我对此感到害怕。然后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请求我同意他帮我搞定这件事，就是让他在我们去之前先拜访一下他。</p>
<p>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被他的真诚慷慨感动了。不过我告诉他我是你的孩子，我确信你的意见跟我的是统一的；可我不能自作主张的决定这么一件终身大事。我们接下来都在对明天的会面作种种的猜测和分析，因为我满脑子就是那件事。</p>
<p>只有天知道我该怎么办，那么长久的期盼和期许——可是这一个时刻终于要来了，我终于要跟至亲的人相见了，我知道我的心一直都期待得到他的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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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拯救海的女儿——第八节，阳光明媚的早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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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Jul 2010 00:06:42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贝叶</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语嫣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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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太阳大概升起来了 。么么公主感到一片亮光，于是睁开眼睛。
阳光好刺眼呃！ 她马上又闭了上去， 然后又马上睁开了，因为她发现事有蹊跷。
原来在她身边有一大拨人，他们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些水手！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围着他们——幸好玛丽一早醒来，就在他们身边自动施以保护罩，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玛丽一见到光就会充满能量。　
淘淘正躺在另外一侧，睡得跟只小猪一样。她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赶忙推了推淘淘。　
罩外的那些人见么么醒来，都兴奋地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叫喊些什么。在这陌生的地方，毫无准备地看到这么多陌生人，被这些陌生人围观，听到这陌生的语言，么么公主感到莫名的害怕，因此无法言语，即便她想叫喊，也没办法从喉咙里喊出一个字来。她环顾四周寻找玛丽。　
却发现玛丽在远远的地方，跟那只蝴蝶一起，围着一个人飞来飞去。仔细一看，　那个便是昨晚所救的王子！在他身边有一个美丽的从来没见过的姑娘！
“小蓝儿呢？”顾不得理会这莫名的害怕，么么公主却忙着寻找小蓝儿。　
罩外的人们顺着她的目光瞅来瞅去。
么么公主的实力非常好，　她看见小蓝儿在远远的海上，一座凸起的石头后面藏着。　可是她马上就完全缩进了海里去了，不肯再浮起来。　　
原来是么么公主身边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但是其实他们什么都没看到，他们只是装模作样地在试图瞧出一些特别的事情来。
淘淘这个时候醒过来了，　正揉着惺忪的眼睛：“嗨，大家都活过来了！”他高兴地说。“还有一个人呢？”他问么么公主。　
“那边！”么么公主指指王子。 
“我知道他在那， 但是还是少了一个男人呢。 ”淘淘认真地说。
么么公主耸耸肩， 摊摊手， 表示不知道。 
正在这个时候， 遥远的大陆边上走来更多的人。 
看着他们越走越近， 么么公主惊恐地对淘淘说：“淘淘，我们赶快跑。他们要来抓我们了。 ”
“放心啦！有我在。 虽然我们长得很珍稀，但是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而且我们有拉姆，他们没有哦。所以他们顶多是围观一下。 ”淘淘极具安慰力地说，一副男子汉气概，天塌下来由他顶着的气势，让么么公主放松不少。
“玛丽归来！”么么召唤她的爱宠。
一会儿，玛丽便飞进了保护罩内。 
与此同时， 所有的人都向么么公主聚拢了过来。
不消说了， 翻译粉马上被洒了出来， 他们能互相对话了。 
原来刚才少掉的那一个人是回皇宫里去禀报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他们推断就是自己是被么么公主和淘淘救上来的。
但是于他们如何凭两人之力救起这么一大帮人，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因此当那人回去禀报的时候， 所有的大臣包括皇帝在内都不相信，于是都放下手头的事情赶过来瞅热闹了。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喲！
 
皇帝觉得这确实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尤其是当他听到英雄居然是两个长得“像鼹鼠”的半大可爱小孩，以及一只蝴蝶，一只橙色的小毛球的时候。
他断定，他们要么是一种未知的神灵，要么就是妖怪。但是妖怪不会那么好心去救人的啊！而且如果他们是妖怪的话，也不会把自己困在一个罩子里——总之无论如何他想不出理由来证明他们是妖怪。
所以他马上推翻了后者。
王子与那个美丽姑娘也过来了， 不出所料， 那个姑娘便是清晨在海边散步的邻国公主。 她是王子醒来第二眼看到的生物——第一眼看到的是玛丽和蝴蝶呢。
 所有人聚齐了之后， 被救的那45个人， 包括王子在内，都向么么公主与淘淘跪了下来， 真诚地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他们跪谢完毕， 国王便无比殷勤地邀请么么公主到皇宫去“好好聊聊”——即使身边的某个谨慎的大臣暗示他要慎重考虑这个邀请——他担心的是引狼入室。不过国王置之不理。 在场的人没有谁觉得这两个小孩会是什么妖魔鬼怪，他们简直被视为神灵了。
 么么公主很想向他们解释：人不单单是他们救的，还有美人鱼小蓝儿呢！
 但是他们丝毫没有给他们插话的机会，人们七手八脚的把她和么么抱上了皇帝的轿子。而皇帝就跟其他人一样，跟在轿子旁边，步行回去。 
 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么么和淘淘坐在皇帝宽敞的轿子上，转头望向蔚蓝的大海，只见遥远的地方，小蓝儿在向他们挥着白皙的手，然后慢慢地沉进海里去。 
 按照历史的发展的话&#8230;&#8230;&#8230;不妙&#8230;&#8230;
 么么公主思索了起来。
 不成， 她得马上去找小蓝儿才行！ 
 
她与淘淘耳语了一番。淘淘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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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太阳大概升起来了 。么么公主感到一片亮光，于是睁开眼睛。</p>
<p>阳光好刺眼呃！ 她马上又闭了上去， 然后又马上睁开了，因为她发现事有蹊跷。</p>
<p>原来在她身边有一大拨人，他们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些水手！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围着他们——幸好玛丽一早醒来，就在他们身边自动施以保护罩，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p>
<p>玛丽一见到光就会充满能量。　</p>
<p>淘淘正躺在另外一侧，睡得跟只小猪一样。她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赶忙推了推淘淘。　</p>
<p>罩外的那些人见么么醒来，都兴奋地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叫喊些什么。在这陌生的地方，毫无准备地看到这么多陌生人，被这些陌生人围观，听到这陌生的语言，么么公主感到莫名的害怕，因此无法言语，即便她想叫喊，也没办法从喉咙里喊出一个字来。她环顾四周寻找玛丽。　</p>
<p>却发现玛丽在远远的地方，跟那只蝴蝶一起，围着一个人飞来飞去。仔细一看，　那个便是昨晚所救的王子！在他身边有一个美丽的从来没见过的姑娘！</p>
<p>“小蓝儿呢？”顾不得理会这莫名的害怕，么么公主却忙着寻找小蓝儿。　</p>
<p>罩外的人们顺着她的目光瞅来瞅去。<span id="more-1014"></span></p>
<p>么么公主的实力非常好，　她看见小蓝儿在远远的海上，一座凸起的石头后面藏着。　可是她马上就完全缩进了海里去了，不肯再浮起来。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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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淘淘这个时候醒过来了，　正揉着惺忪的眼睛：“嗨，大家都活过来了！”他高兴地说。“还有一个人呢？”他问么么公主。　</p>
<p>“那边！”么么公主指指王子。 </p>
<p>“我知道他在那， 但是还是少了一个男人呢。 ”淘淘认真地说。</p>
<p>么么公主耸耸肩， 摊摊手， 表示不知道。 </p>
<p>正在这个时候， 遥远的大陆边上走来更多的人。 </p>
<p>看着他们越走越近， 么么公主惊恐地对淘淘说：“淘淘，我们赶快跑。他们要来抓我们了。 ”</p>
<p>“放心啦！有我在。 虽然我们长得很珍稀，但是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而且我们有拉姆，他们没有哦。所以他们顶多是围观一下。 ”淘淘极具安慰力地说，一副男子汉气概，天塌下来由他顶着的气势，让么么公主放松不少。</p>
<p>“玛丽归来！”么么召唤她的爱宠。</p>
<p>一会儿，玛丽便飞进了保护罩内。 </p>
<p>与此同时， 所有的人都向么么公主聚拢了过来。</p>
<p>不消说了， 翻译粉马上被洒了出来， 他们能互相对话了。 </p>
<p>原来刚才少掉的那一个人是回皇宫里去禀报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他们推断就是自己是被么么公主和淘淘救上来的。</p>
<p>但是于他们如何凭两人之力救起这么一大帮人，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因此当那人回去禀报的时候， 所有的大臣包括皇帝在内都不相信，于是都放下手头的事情赶过来瞅热闹了。</p>
<p>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喲！</p>
<p> </p>
<p>皇帝觉得这确实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尤其是当他听到英雄居然是两个长得“像鼹鼠”的半大可爱小孩，以及一只蝴蝶，一只橙色的小毛球的时候。</p>
<p>他断定，他们要么是一种未知的神灵，要么就是妖怪。但是妖怪不会那么好心去救人的啊！而且如果他们是妖怪的话，也不会把自己困在一个罩子里——总之无论如何他想不出理由来证明他们是妖怪。</p>
<p>所以他马上推翻了后者。</p>
<p>王子与那个美丽姑娘也过来了， 不出所料， 那个姑娘便是清晨在海边散步的邻国公主。 她是王子醒来第二眼看到的生物——第一眼看到的是玛丽和蝴蝶呢。</p>
<p> 所有人聚齐了之后， 被救的那45个人， 包括王子在内，都向么么公主与淘淘跪了下来， 真诚地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他们跪谢完毕， 国王便无比殷勤地邀请么么公主到皇宫去“好好聊聊”——即使身边的某个谨慎的大臣暗示他要慎重考虑这个邀请——他担心的是引狼入室。不过国王置之不理。 在场的人没有谁觉得这两个小孩会是什么妖魔鬼怪，他们简直被视为神灵了。</p>
<p> 么么公主很想向他们解释：人不单单是他们救的，还有美人鱼小蓝儿呢！</p>
<p> 但是他们丝毫没有给他们插话的机会，人们七手八脚的把她和么么抱上了皇帝的轿子。而皇帝就跟其他人一样，跟在轿子旁边，步行回去。 </p>
<p> 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叽叽喳喳地说着话。</p>
<p> 么么和淘淘坐在皇帝宽敞的轿子上，转头望向蔚蓝的大海，只见遥远的地方，小蓝儿在向他们挥着白皙的手，然后慢慢地沉进海里去。 </p>
<p> 按照历史的发展的话&#8230;&#8230;&#8230;不妙&#8230;&#8230;</p>
<p> 么么公主思索了起来。</p>
<p> 不成， 她得马上去找小蓝儿才行！ </p>
<p> </p>
<p>她与淘淘耳语了一番。淘淘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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