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娜——letter84
结局
一切都完结了,亲爱的先生,伊夫林娜的命运已经决定了!今早,怀着巨大的欢乐和感激之情,她与此生以及永生的至爱结合在一起了。
我没时间了,轻便马车正在外面等候着,要载我去贝利山庄,回到最亲爱的人的怀抱中去。
伊夫林娜
结局
一切都完结了,亲爱的先生,伊夫林娜的命运已经决定了!今早,怀着巨大的欢乐和感激之情,她与此生以及永生的至爱结合在一起了。
我没时间了,轻便马车正在外面等候着,要载我去贝利山庄,回到最亲爱的人的怀抱中去。
伊夫林娜
维拉斯先生致伊夫林娜
我所有的梦想都达成了——我的伊夫林娜得到了她应得的幸福!
是的,我的孩子,我用金字把你的幸福刻在我的心上,没什么可以抹掉它们。要是残暴无所不至的命运之手试图挪开它们,飞逝而过的生命会让路。要是命运把我的命根从我身边掳走,那她也许只能过一种麻木不仁的生活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克利夫顿,10月,13日
我们见面的时间日近似一日了。我难以成眠,巨大的欢乐如痛苦一般使我辗转难眠。因此我继续写我的日记。
由于我从来没有去看过巴斯,于是昨晚大家就决定带我去看看那个著名的城市了。今天早晨,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分三部车出发了。路易莎女士和博蒙特夫人跟莫顿阁下一辆车,柯佛利先生,劳威尔先生和塞尔温夫人一辆车,我和奥威尔阁下单独乘一辆车。
我们的车行出还没有半里路,突然一个搭着驿车的绅士急匆匆地追上我们,一边大喊:“停下,伙计!请问这里面有没有一位叫安微儿小姐的人?”
我马上认出这是玛文船长的声音。奥威尔阁下马上喊停。他走出马车,一会儿就来到我们跟前。“哦,安微儿小姐,”他喊道,“你好吗?我听说你现在的身份是贝尔蒙小姐了,请问那个老法国夫人怎么样了?”
“杜威尔夫人嘛,”我说,“我想她好得很。”
“我打心眼里希望她一切安好。”他意味深长地说,一边巴眨着眼睛,“而且不会见到我就逃:她乖乖的被修理得够久了。请问那个阴郁先生如何呢?他是否还像兰克贾维德那样?”
“他们都不在布里斯托尔呢。”我说。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克里夫顿10月12日
今天早晨我收到来自克莱门特先生的一封信呢:
“致安微儿小姐
我听说你快要跟奥威尔阁下结婚了。
我不敢说写这封信去给你,你就会取消婚礼。不,我还没有疯狂到那个境界。我只是写信来解释一些事情,澄清一下也许将扣诸我头上的背信弃义的坏名声。
我想,我上次留给你的反常的印象,应该让你猜到,那封信其实就是我写的。请让我荣幸地告知你,你准备送去给奥威尔阁下的那封信落在我手中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10月11日
昨天早晨,早餐一吃完,奥威尔阁下就去荷特威尔斯,带着我的双重请求去面见他。
博蒙特夫人趁大家还在的时候,提议去花园里走走,塞尔温夫人说她有信要写,路易莎女士则起身去陪同她了。
我想奥威尔阁下应该告诉她我的事情了,因此从吃早餐开始,她对我态度就不同了。吃完早餐后,我正要上楼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因为我听见她在后面喊我:“安微儿小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散步吗?”完全不像往日那样冷冰冰地从我身边熟视无睹地走过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10月9日
亲爱的先生啊,你的伊芙琳娜现在的生活可真的是动荡不安啊!每一天看起来都十分的重要,而且前一天永远是下一天的前奏。
塞尔温夫人今天早晨刚从荷特威尔斯回来,马上就来到我的房间,说:“噢,我亲爱的,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给我的坏消息?天,夫人,快说!”
“做好心理准备哈,”她喊着说,“运用你所有的贝利山庄的哲学思想;把你所学习到的所积累到的韧性和包容拿出来;因为,你下个星期就要嫁给奥威尔阁下了!”
我不能描述我当时的怀疑,震惊还有混乱的心情,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真的把我雷到了;我几乎无法呼吸,只是惊叫出声:“天啊,夫人,你刚说了什么!”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10月9日
我昨天写不了信,我实在是太激动了;可是我一刻也不能等了,我得让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塞尔温夫人决定不送任何口信,她说:“免得他太害怕我昨天骂他,而不见我们。等他见了你他就知道对你是否公平了。”
我们一早就去了,搭的是博蒙特夫人的马车,奥威尔阁下亲自送我们上车,给我们致以最鼓励的话语。
在途中的时候我就非常的不安,等到我们终于停了下来,我几乎怕得不省人事了!其实那个会面远没我所想象的那么吓人!我想我是被抬进屋里去的,我都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了。不过我还记得一点点,我们在会客室里等候着,塞尔温夫人还没送信上楼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的意识恢复了一点点的时候,我请求她让我回家,告诉她我无法进行这次会面。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克利夫顿10月7日
我亲爱的先生,你看,我估计错误了,我以为下一封信会在伦敦写,可是我忍不住现在又写了,我的意志看来是越来越不坚定了。
今天早晨,在吃早餐之前,奥威尔阁下逮住个机会跟我说话,他低声请求我在启程去伦敦之前跟他说说话。他问我:“我可以跟你吃完早餐后到花园去走走吗?”
我没有回答,不过我想我的表情是默许了。的确,我也是想去走走。我离开会客室去房间里拿头巾的时候,塞尔温夫人在我后面叫:“安微尔小姐,要是你想去散步,我想请你帮我叫珍妮去拿我的帽子,然后我跟你一起去。”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10月6日
最亲爱的先生,要是我情绪稳定的话,我倒是乐意在克里夫顿山庄哪里写完上一封信。今天早上,虽然我不是很早下楼,但是当我进去会客室的时候,只看到奥威尔阁下一个人在那里。 看到他,我的头脑就开始搭错线,虽然我避开他那么久,本以为已经心绪平静的了。我们互相问候过之后,我就打算离开那个屋子。可是正在转身欲走的时候,我听到他说:“安微儿小姐,要是我打扰了你,我这就离去。”
我有点尴尬的:“阁下,我本来不打算留下的。”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克利夫顿 10月3日
今天早晨我从窗口那里看到奥威尔阁下正在花园里散步。 不过我一直待到吃早点的时候才下去。 然后他跟路易莎女士一样冷冷冰冰地向我问好。
我坐在往常的位置上。 贝尔蒙特夫人,路易莎女士还有塞尔温夫人像往常一样说着话,可是我没有。 她像往常一样受到忽视,暗自神伤, 像一块木头一样安静地呆在角落里, 不属于任何人,也没人注意到。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